女文工团员最后的下落

着飞机渐渐远去的声音，我们牢房里所有的一起放声大哭，为余县长，也为自己未知的命运。

    余县长被弄走后，外面的工程越来越紧锣密鼓，时间不长，在我们牢房后面就盖起了一排钢架木墙的房子。

    飞机送来了一群穿灰制服的，还昼夜不停地运送各种物资和设备。后面的房子门窗总是关的紧紧的，除了新来的那批，其他谁也不许进去。

    过了几天，从新房子的尽传来嗡嗡的机器声，整个营区里居然通了电，我们在牢房里都能听见后面那排神秘的房子里的设备通电运转的声音。随着营区的变化，我们每个心里都越来越沉重，不知落在自己上的将会是什么命运。

    一天下午，我们都在牢房里，躺在地上昏昏沉沉，想着各自的心事，这是晚上被拉去侮辱前难得的一点平静。忽然，门外传来大群的脚步声，我们都是一惊，纷纷靠墙坐起身来。

    门开了，进来的是郑天雄，他后面跟着那个姓陈的家伙和一大帮穿灰制服的。大家心里都忐忑不安起来，眼中都露出惊恐的神色，不知有谁又要厄运当了。

    郑天雄扫了整个牢房一遍，目光停留在离他最近的大姐身上。他看了姓陈的一眼，踢着大姐的身子说：“这就是肖碧影。”

    姓陈的使个眼色，从他身后上来两个，翻过大姐的身子，拉过她被铐在身后的手臂，将一个刻了字的铁圈卡在她的手腕上，一个端着相机“啪”地拍了一张照片，然后拿出一个本子记了点什么。

    挨着大姐坐着的是吴夫，郑天雄托起她的下对姓陈的说：“这位是程小姐，吴太太。”

    姓陈的“哦”了一声，蹲下身子，从郑天雄手里接过吴夫的下，盯着她的脸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又托起她的房捏了捏。

    吴夫浑身发抖，不知道他们要什么。姓陈的看过放了手，两个灰衣过来，照样把她的身子翻过来，手腕套上铁圈，拍了照片，并在本子上作了记录。

    他们大概用了半个多小时，把我们每个都核对了一遍，带上标志，拍照记录，然后带了肖大姐、吴夫和孟军医走了。

    他们走后，我看了小许手腕上的铁环，上面就是一个号码，不知什么意思，大家都忐忑不安起来，他们到底要什么？小吴当时就哭了。

    时间好像一下变的慢了起来，整整一个下午大姐她们都没有消息，晚饭后还是没有消息。难道她们发生什么不测了吗？

    天黑下来，照例又匪徒来把我们拉走玩弄。我那天是和小乔一起在一间有十几床铺的大宿舍里给四支队的军官们流。

    整整一晚上，不知有多少男在我身上进进出出，我一点知觉都没有，好像整个身体都不是我自己的了。早上给拉出屋的时候，我无意中看见吴夫也正给从郑天雄的房里架出来。这时心里才稍微轻松了一点。

    回到牢房，果然大姐和孟军医也都在，刚要开问她们昨天下午究竟发生了什么，门开了，姓陈的带了十几个进来，照着手里的名单把小许、小韩和我拉走了。

    我的心一下悬了起来，通通跳的越来越急。他们连推带搡把我们带到了后面那排新房子，打开们把我们推了进去。

    进去才发现，房子里面非常乾净整洁，整排房子隔成一个个小间，每间房子里都安装着不同的仪器设备。我们被分带进了不同的房间，我被带到最里面的一个小间，他们让我坐在一个铁制的小圆凳上，姓陈的进来，亲自问我话。

    他问的很仔细，从我的姓名、年龄、过什么，到这些年在郭子仪、牛军长营里的经历，甚至月经、怀孕、与男时的生理反应等一些身体状况的细节都详细问了。

    他问了足足一个小时，旁边一个拿着纸笔飞快地作着记录。问完后，他让带我出去，出门时，两个灰衣带着浑身瑟瑟发抖的小韩走进来。

    他们把我带到旁边的一间小屋，屋里有一个巨大的白色浴盆。他们把我架进浴盆，让我跪在里面，拉起我的手铐在墙上，然后命令我岔开腿。

    这时我才意识到昨晚一夜给匪徒们玩弄的痕迹还留在我身上，我的腿上还留着一道道的污渍，毛粘成一团，还不时有一黏从下身往外流。他们拿起一个水龙开始冲洗我的下身，并伸手到我的胯下揉搓。

    我这时才明白刚才在里面屋子被询问时为什么隐隐约约听到有水声，刚才一定是小韩刚才在这屋里。那小许现在在哪里呢？

    这两个灰衣清洗的手法与牛军长那批匪徒不同，他们除了细心地给我洗去污渍外还仔细地把我的下身摸了个遍，道、门都用手进去摸索，但并没有象牛军长的那样肆意地羞辱我。

    洗过下身之后，他们又给我清洗了房和四肢，仍然是仔细地摸索、观察，甚至还不时作记录。待他们把我身上的每一寸体都观察过后，终于把我解了下来。

    我被带了出去，发现小许正站在门，她被两个灰衣架着，浑身发抖。我发现小许的脸色绯红，眼睛里含着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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