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文工团员最后的下落

足有好几百。

    牛军长和郑天雄他们几个，就坐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骂骂咧咧地谈论着什么。慢慢地，从他们讨论的内容中我听出了一点端倪，原来不是他们攻进了国境，而是我们的部队越境端了他们的老窝。

    郑天雄几天前就通过内线得知边境对面我军有异常的大规模调动，鉴于十年来我军一直严格恪守绝不越境的原则，所以他们开始并没当回事，只是加强了对缅军的警戒。

    可昨天下午，郑天雄在缅方的眼线突然给他报信说，缅甸政府已正式邀请我军出兵，越境攻击缅境的国民党残军，缅军将全力配合。他们一下慌了神，连夜拔营，绕过缅军的防线，由当地向导带领在缅军背后的大山里躲了起来。没想到夜里我军真的反动了大规模的进攻。

    太阳就要落山的时候，牛军长派去和柳总指挥联络的回来了，那一身山民打扮，见了牛军长惊魂未定地说：“共军昨晚夜里全面越境发动攻击，将边境沿线缅境内的国军据点全部攻陷了，一军的战斗最激烈，打了整整一天一夜，听说下属部队都打散了。柳总指挥也已转移了，下落不明。”

    牛军长以手加额，庆幸自己溜得快，躲过了这一劫。但和柳总指挥失去了联系，让他变得失魂落魄。郑天雄安慰了他一阵，命匪兵们架起了电台，一边与柳总指挥联系，一边设法直接与台湾联系，同时派出了几路马，出去打探消息。

    在这种紧张骚动的气氛中几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大概是第五天，里的气氛明显发生了变化，匪徒们又开始活跃起来。

    天快黑的时候，两个匪徒来到关押我们的地方，把我架了出去。我被带到牛军长睡觉的地方，他正在那里喝酒，前几天那种惶惶不可终的样子不见了。他看见我，眉开眼笑地把我按倒在铺上，脱掉衣服就压了上来。他已经连续几天没有碰我们，身体里似乎积攒了无穷的邪劲，一夜在我身体里泻了不知几次。

    早上我被拉回去的时候，发现大姐、吴夫和小吴也刚被架回去。她们比我惨得多，一夜之间下身都肿得吓，路都走不动了。趁没的时候，吴夫偷偷告诉我，昨夜她们都被拉到里，分配给匪徒们，每都被十几个匪徒。

    白天，里的匪徒们已经不像前几天那样战战兢兢，不敢弄出一点声音，而是忙忙碌碌地不知在准备什么。天又黑下来的时候，吴夫先给拉走了，接着来了一大群匪兵，把我们三拉到了中间，那里已经聚集了几十个匪兵。他们围成了三个圈子，我们每被拖进一个圈子，地上已经铺好了茅，我们被按在地上，昏天黑地般的强就开始了。

    开始我还默默地数着在我身上趴过的男的数目，很快我的身体就麻木了，接着脑子好像也变成了一块木。不知是什么时候，风骤雨突然停歇，我隐约地感觉到，原先围在我们周围的匪兵默默地在排起了队，然后就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幕里了。

    开始我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可第二天又重复了前一天的形，这天是吴夫、我和小吴给拉去，白天，明显地感觉到里的匪兵少了。

    连续几天过去，里的匪徒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了牛军长、郑天雄带着几十名匪兵留在里了。我感觉到要发生什么，明知道我军也许就在附近，但不知道牛军长和郑天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心里愈发地忐忑不安起来。

    就在大队的匪兵都离开山的那天晚上，外面忽然又传来了隐隐的炮声，我的心不禁跳得越来越急。牛军长却好像胸有成竹，待天色完全黑下来，指挥匪兵们把我们几个又牢牢地捆绑起来，蒙眼塞嘴，用杠子抬了，又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