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文工团员最后的下落

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膝行向前，边哭边叫：“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听话……”哭着竟把顶进了牛军长的裆下。

    小姑娘见状吓得“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牛军长冷酷地推开大姐的，站起身转到她的身后，把那个白晃晃的蛋塞进大姐的手里说：“你要是真听话，就把它塞到里面去！”

    大姐抬起泪眼，看一眼门满脸惊恐的小孩，哀哀地对牛军长说：“我听话，你们把她带走吧！”

    牛军长冷笑道：“怎么，害臊了？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就是要你当着她的面给我塞进去，这是对你的惩罚，懂吗？你乖乖给我塞进去，我就把她带走。要不然，我就让她进屋看全套的好戏！”

    大姐浑身打了个冷战，低了不再言声。她长出了一气，把那个蛋捏在指尖上，拚命地向后挺起腰，用被铐在背后的手向自己的胯间伸去。她的手被铐着无法自由伸展，要够到自己的道非常困难。大姐憋得呼吸粗重，满脸通红，一面尽量抬高、一面费力地伸长手臂，高耸的房急促地颤抖着。

    大姐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黄豆大的汗珠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好不容易，她屏住一气，猛地一捅，把那个光溜溜的蛋塞进了自己的道。她长出了一气，一边绞着大腿，一边又跪了下去。

    牛军长不依不饶地吩咐大姐把腿岔开，给他检查。大姐屈辱地垂着，让长发盖住脸，颤抖着岔开了腿，牛军长低仔细看了，笑吟吟地抬起身，命把早已吓呆了的小小带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牛军长早早派把我们四个都提了出来。几个大汉把我们按在地上七手八脚地把我们全身都彻底清洗了一遍，然后，命我们靠墙边排成一排。

    牛军长带着郑天雄进来了，后面跟着他们的匪兵手里捧了一个托盘，上面放了一叠花花绿绿的衣服。牛军长命把我们手上的铐子都打开，然后走到我们面前，给我们一发了一套衣服。

    拿着那两件薄薄的衣服，眼泪在我眼圈里打转。十年了，我们几个，几乎全是光着身子熬过来的。我颤抖着手打开了那两件衣服，吃了一惊，这哪里是衣服，这几乎只是两片小小的布片。

    郑天雄吆喝着命令我们把那衣服穿上。我打开上衣，那只是一个有两个掌大的小肚兜，却只有上端有一条系带。他们让我们把肚兜挂在脖子上，那小小的肚兜却刚刚只能盖住胸脯，下面没有束缚，稍稍一动就会把房闪出来。尤其是大姐和吴夫，肚兜被高耸的房顶得高高的，丰满的胸脯在那小小的布片下若隐若现。

    牛军长看了，满意地点着，笑呵呵地命我们把手里的裙子穿上。那裙子只有半尺来长，穿在身上只能勉强遮住小肚子，上面露着肚脐，下面露着大腿，连毛都露在外面，稍一挪步，下身全都露了出来。

    牛军长看我们都穿好了衣服，让我们沿着墙跟走了一圈。我们都小心翼翼地按牛军长的要求边扭边走，牛军长在一边看得哈哈大笑。他正笑得开心，外面响起了汽车声，牛军长赶紧带着他的匆匆地走了出去。

    外面声嘈杂，我们并排站在墙根，心中七上八下，不知什么样的恶梦在等着我们。足足等了一上午，我们腿都站酸了，却始终没有什么动静。

    中午时分，忽然郑天雄气喘吁吁地进来了。他身后跟了几个匪兵，他扫了我们几个一眼道：“顾问团来了，军长吩咐让你们过去伺候。”

    他恶狠狠地盯着吴夫和肖大姐接着说：“军长的话你们都记住了。我可丑话说在前面，你们谁要是耍滑，丢了军长的面子，别怪我不客气。”说着打开门，挥手示意我们出去。

    出门的时候，我们都看见对面的房门半掩着，里面传出了一个小孩稚的笑声。听到这声音，大姐的身子晃了晃，忙低下了，我看见大家的脸都变得惨白。

    我们被带进牛军长的房子，门厅的一张枱子上摆好了四个茶盘，上面各放着两个茶杯，茶杯里盛着冒着热气的茶水。屋里很热闹，有在叽里咕噜地说着听不懂的话。忽然牛军长的大嗓门响了起来：“茶怎么还不上来啊？”

    郑天雄忙应道：“来了来了！”说着狠狠地瞪了吴夫一眼，朝桌上的茶盘努了努嘴。

    吴夫长出一气，眼睛一闭，双手颤抖着端起一个茶盘，咬着嘴唇，走了进去。

    郑天雄一边示意我们跟上一边低声吼了一句：“扭起来！”我们挨个端起茶盘，跟在后面，一扭一扭地进了屋。我们一进屋，里面的说话声立即低了下来，接着就鸦雀无声了，屋里静得我连自己的心跳都能听得见。

    我偷偷看了一眼屋里的形，只见宽大的客厅里摆了四张方桌，周围坐了不少。牛军长坐在上首的一桌，在他的两旁各坐了一个穿黄军装、高鼻子蓝眼睛的外国。在旁边的桌子上也坐了几个外国，他们看见我们进来，显然都很意外。待看清我们的穿戴，都瞪大了眼，大张着嘴，看的呆了。

    早有示意吴夫把茶盘端到牛军长的桌上，牛军长不待她把茶盘放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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