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们给拉出去清洗完送回牢房,大家都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01bz.cc
那是匪兵们

练的时间,我们也难得一会儿空闲,只有吴夫

房里仍有个匪军官在


她。
忽然外面响起了一阵杂

的脚步声,还伴随着得意的笑声。
进来的是牛军长,还有一个和他年龄相仿的男

,穿着军装。
此

留着八字胡,却是北方

音。
我隐隐约约想起来,他好像是驻在离这里不远的另一个国民党残军营地的胡军长。
他来过几次,专门喜欢糟蹋大姐和我。
他们一进门,胡军长就东张西望,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牛军长拍拍他的肩膀,朝二号努努嘴:“别找啦,在那儿呢!”
说着吩咐身后的一个匪兵:“请吴太太出来见见老朋友!”
四五个匪兵闻声冲进了二号牢房。
二号里面那个军官慌慌张张地提着裤子跑了出来,引起了一阵哄堂大笑。
牢房里一阵杂

的声音之后,吴夫

被架了出来。
她两腿之间还在淌着黏

,大腿内侧挂着紫红色的血迹。
吴夫

见了胡军长木然地低下了

。
胡军长见到她俩眼睛都瞪圆了,打量了老半天才说:“真是吴太太啊!长沙一枝花呀!老牛你上辈子积什么德了?可真有艳福!当年弟兄们谁做梦没梦到过她啊,倒叫你小子弄到手了!”
说着用手作了一个下流的动作问:“怎么样?”
牛军长哈哈一笑:“就是好!”
胡军长跟着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上下打量着给匪兵们架着的赤身

体的吴夫

。
嘴里不停地叨念:“真是个宝贝。”
牛军长忽然发现了什么,用手扒开了吴夫

的大腿。
吴夫

颤巍巍地哭求:“牛军长,颖蕙来月事了,可不可以请弟兄们休息两天,过后颖蕙一定加倍伺候弟兄们。”
牛军长在吴夫

大腿上摸了一把,然后擦着手上的血迹冷冷的说:“少给我摆大小姐架子。老子这儿没这个规矩。别的


见红不怕男


,就你娇气?”
说完又转向郑天雄,皮笑

不笑地缓和了

气说:“老郑啊,吴太太到底是程家大小姐,你给吩咐一下,给她

个例,一次一洗吧!”
郑天雄点点

,胡军长眼睛发亮地凑上来队牛军长说:“老牛啊,我们那边有个说法,


见红,

她一炮顶十年大补!可自家的


怎么舍得啊,就是窑子里的婊子见红也不给

啊。我们那边专门有

花大价钱买见红的



,当大补哩!”
牛军长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照你这么说,老牛补了几百年了!这回给你补!”
胡军长听的哈哈大笑,他朝门外招了招手,两个匪兵抬了一个沉重的木箱进来,我知道那是一箱子弹,就是吴夫

的卖春钱了。
牛军长笑着点点

,胡军长快步走到吴夫

身边,迫不及待地握住了她的

房,边揉边说道:“娘的,我想这对宝贝儿有年

了,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弄上一回!”
牛军长凑上来低声问:“老胡,雅间还是就这里?”
胡军长火烧火燎地说:“就这就这,我受不了了!”
说完也顾不上吴夫

下身还是一片狼藉,朝跟他来的

摆摆

,几个匪兵上来接过吴夫

,推进了牢房。
牢房里先是一阵杂

的响声,接着就变成了有节奏的冲击和凄惨的呻吟。
好久好久,二号的门才响了,胡军长一边提着裤子往外走一边嘟囔:“好,就是好!一朵鲜花啊!今天叫老子摘了!”
吴夫

进来快一个月的时候,小吴生了。
那是个晚上,那天小吴已经叫了几次肚子疼了,吴夫

恳求看守把分给小吴的男

转到她房里来,我们也一次次地求他们放过小吴。
可没

听我们的。
晚饭过后,门刚开,一个早就等在门

的匪兵迫不及待地冲了进来,冲进三号就上了床。
他扒掉裤子,抄起大家伙就朝小吴的下身

了下去。
这一下像是打

了水桶,小吴啊地一声惨叫,一

黄水呼地冲了出来。
那匪徒吓的赶紧拔出家伙跳下了床,小吴在床上来回翻滚,疼的死去活来。
隔壁的吴夫

和大姐急的大叫,让看守赶紧叫

,小吴那里的哭叫声已是一声紧似一声。
喊

的匪兵刚出门,三号哇地一声已经传出了婴儿的哭声。
莲婶来了,给小吴剪断了脐带,擦乾了血乎乎的下身,把孩子抱走了。
吴夫

哭着喊着要看小吴,可没

理会她,匪兵们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排着队挨个走进她的牢房。
孩子又给他们卖掉了。
小吴这次生过孩子后出现了一连串颇为蹊跷的事。
首先就是小吴给的门前忽然“清静了”。
以前大姐、小吴和施婕生孩子后,匪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