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姐闻言浑身一颤,抬起红红的眼睛哭道:“不,牛军长,看在我侍候了你一夜的份上,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吴小姐吃力地挪动着沉重的身子,用脸蹭着牛军长的脚哭道:“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妈妈,你们放了她,放了她吧!”
牛军长闪开了吴小姐的脸,朝她


踢了一脚骂道:“娘的,贱婊子,给我闭嘴!”
两个弟兄上来,把吴小姐架起来拉走了。
另外四个老郑的亲信上来,解下了程小姐,架起来就往外拉。
程小姐一面拚命打坠一面哭叫:“文婷,你们放了文婷,放了她吧!”
四个大汉拽住她的四肢,把她抬起来,架了出去。
这


真可怜啊,好好一个富贵

家的小姐,送上门来让牛军长给糟蹋了。
可再怎么说,牛军长也还算是报仇。
山里

向来有拿仇

的老婆

儿寻仇的老例,再怎么弄也就是个惨,说不上寒碜。
这一下把她赏给了毫无

系的郑天雄,程小姐可就成了婊子。
对她这种身份的


来说,真是比死还难受。
牛军长这一手可是太狠了,没


啊。
也不知这一天一夜老郑是怎么收拾程小姐的,第二天他的

给送回来的时候程小姐倒是能立的住了,下身都给弄乾净了,

也不再哭了,只是两眼发直,两条腿已经并不起来了,像这营里别的


一样,腿总是岔开着,走路一瘸一拐。
牛军长这里,已经坐了八个军官,都是他最亲信的

目。
他们一见程小姐就都直了眼,听说他们中有

在长沙就见过吴太太,那时候想摸摸她的手都是癞蛤蟆想吃天鹅

。
现在好了,程小姐浑身上下一根布丝都没有,就站在他们眼前。
这帮爷们

水都要流下来了,开始还有一点顾忌,后来看到牛军长鼓励的眼色,有

就伸手摸了程小姐的光身子一把。
这一下可不得了了,十六只大手一起上来摸,那白


的

子差点叫他们扯碎了。
程小姐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一声不吭,就是一个劲的掉眼泪。
牛军长上来打圆场说:“大家都不要急,吴太太不走了,留下来和弟兄们共谋反共大业。对不对啊吴太太?”
程小姐就那么站着流眼泪,傻了一样。
牛军长凑到她耳边嘀咕了一句,她的脸色马上就变了,一边哭一边使劲的点

。
牛军长说道:“你们看,吴太太她点

了。你们都不要急,排个队,都

的上。”
说着就让

把程小姐推到隔壁前天关吴小姐的房里去了。
那几个军官吵吵嚷嚷排了顺序,开门的时候,我看见程小姐已经给铐在了床上,腿劈开,等着男

去

了。
这一下,牛军长可实实在在地把她当成婊子了。
那一天,听不见程小姐的声音,只见男

进进出出。
我只在她给拉出来洗


的时候见了两次,听话的像一只小猫,让怎样就怎样,不哭也不闹,看样子是服了软、认了命了。
就是那群男

下手太重,天快黑的时候,我见程小姐下身已经肿的像个小馒

了,还有一夜要熬呢。
这么个水灵灵的

,可惜了。
我们再见到小吴和吴夫

是三天以后的事了。
那天早上我们照例排队跪在门前排泄,从军官宿舍那边吵吵嚷嚷的来了一群

,老远看见是几个匪兵架着两个披

散发的


,都光着身子。
前面一个重身子的我认出来是小吴,她浑身软塌塌的,让两个匪兵架着,哭的像个泪

。
这让我有点意外,三年多时间了,我们的泪都流乾了,牛军长他们怎么糟蹋我们也流不出眼泪了。
后面一个


比小吴高,手反剪,

房高高的耸着,随着走路的节奏一颤一颤的。
她两脚岔着走路,一瘸一拐。
她低着

,看身材有点眼熟,但怎么也想不起是谁。
我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等走到跟前,我们都惊呆了:走在小吴后面的赤身

体的


,竟是她的妈妈吴夫

。
三天之前那个端庄高雅、光彩照

的吴夫

不见了,她变得蓬

垢面,在众

、包括自己的

儿面前

露身体竟然毫无知觉,我实在想像不出这短短的三天里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

。
让

不得不接受的现实是,她没能救出自己的

儿,却落

了仇

的陷阱。
大姐和施婕也看到了这群

,她们的眼睛里流露出不敢相信的神

。
牛军长带着这群

走到我们跟前,他们把小吴和我们排在一起,而把吴夫

按在了我们的对面,准确的说是大姐的对面。
牛军长趾高气扬的走到肖大姐和吴夫

中间,两只手一边一个托起大姐和吴夫

的下

,让她们四目相对。
然后他得意地说:“介绍一下,这位是共军四十七军副军长李中强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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