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又脏的大手在我们的

房、下身和大腿、肚子上不停地摸索。
不一会儿,天色暗了下来,匪兵们点起了气灯,宽大的饭堂里闪烁着昏暗的灯光。牛军长津津有味地看了一会儿匪兵们凌辱大姐的残忍场面,转过身来踱到我们面前,一双贼溜溜眼睛在我们几乎赤

的身子上溜来溜去。
郑天雄也跟了过来,看看我们,对牛军长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牛军长大笑着说:“好,好!”
郑天雄指着施婕吩咐说:“把这个娘们给我拉过来!”
几个匪兵把下身赤

、坦胸露怀的施婕架到他的跟前。
他摸着她圆滚滚的肚子说:“天生我材必有用!”
匪兵们不知他在耍什么把戏,都兴致勃勃地看着他。
他命

卸掉了施婕的脚镣,扒掉还套在脚上的军裤,将她仰面按在地上。施婕的军装本来就盖不住肚皮,刚才匪徒们连拉带拽,衣襟已经全扯到背后,整个前胸和肚子都露着。
他们抓起施婕的脚向肩膀的方向压下去,她被压的几乎喘不过气来,胸脯和肚子都在剧烈地起伏。
施婕的脚被压的着了地,下身的

道和

门都坦露了出来,一群匪徒围过来贪婪地观看。
郑天雄叫

拿来一根胳膊粗的木杠,从施婕背后穿过,然后把她的两只脚用绳子绑在了木杠的两

。匪兵松了手,固定着施婕两只脚的木杠被卡在她的脖子后面动不了。
她拚命地扭动脖子,但根本无济于事,她像一只被翻过壳来的乌

,


朝天,无奈地躺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
许多匪兵被这怪异的景象吸引过来,见施婕脸憋的通红,圆滚滚的肚子从两条白皙丰满的大腿中间冒出来,肚子下面两个被拉扯的变了形的


毫无遮掩地坦露着。
郑天雄拿来两根蜡烛,一根有拇指粗细,另一根有小孩胳膊粗细,他对围观的匪徒们说:“弟兄们,施小姐是大家闺秀、大学生,今天咱们大材小用,拿她作个灯台!”
匪徒中响起一片叫好起哄的声音。
施婕急的大叫:“不…不行……放开我!”
可她的叫声在匪徒们的狂笑声中显得那么弱小、那么无力。
郑天雄先拿起那根大蜡烛,左手拨开施婕的

唇,将蜡烛“嗤”地

进去一截。然后他又拿起那根小的,先用食指

进施婕的

门转了转,然后拔出手指,将蜡烛小心翼翼地向里

。
施婕的下身痛苦的不停抽搐,

门在拚命地收缩,但蜡烛无

地

了进去。
蜡烛

好,郑天雄邀牛军长亲自点着了火,看着两根蜡烛

在施婕下身呼呼地燃烧,匪徒们兴奋地嗷嗷直叫。
施婕吓的“呜呜”地哭起来,浑身不停地战慄。
我和小吴跪在一旁,被这残忍的场面吓呆了,对在我们身上肆意摸索的手几乎没有感觉了。
牛军长见一个样子不到而是岁的小伙子把手从我的胯下抽出来,又捏着我的


翻来覆去地查看,走过来问:“以前没见过光




?”
小伙子红着脸腼腆地点点

。
郑天雄接上来问:“想不想看个仔细?”
小伙子使劲点

。
四周的匪徒也跟着起哄:“对,看个仔细!”
郑天雄朝我招招手说:“你过来!”
我吓得浑身发抖,知道这将是一场残忍的凌辱,低声哀求他:“不……求求你放过我吧……”
他朝我一瞪眼,道:“怎么,不听话?”
我不敢反抗,像只小狗一样乖乖地膝行到他的跟前。
他命

卸掉我的脚镣,又把双手换到前面铐上,指着拖在脚上的裤子,对我说:“把它脱了!”
我顺从地脱掉军裤,又习惯地去脱还挂在身上的军装,但手被铐着脱不掉。
郑天雄摆摆手:“那个就穿着吧。”
说着,把军装的前襟向两边拉拉,使我的肚皮和

房完全露出来。
然后他命令我,道:“给牛军长看看你的

子!”
我羞的无地自容,但没有任何办法,只好拚命向后展开两肩,挺起胸,将

房彻底展示给这群男

。
牛军长的大手抓住我的

房,一面揉搓,一面说:“好,这

子又白又

,真是难得一见啊!”
待他把玩一阵后,郑天雄又命令我,道:“给军长看看你的大白


!”
我知道除了服从,没有其他选择,于是朝着牛军长屈辱地撅起了


。一根粗硬的手指摸进我的


沟,在里面摩挲着,最后停在

门上揉了两下。我几乎站不稳,稍稍岔开了点腿。
正在这时,忽然仰在一旁的施婕尖声叫了起来,众

都转身去看她。只见

在她

道和

门里的蜡烛都已烧化了一截,滚烫的蜡油淌到她的

唇和

门上,烫得她浑身发抖,凄厉地惨叫。
匪徒们看得哈哈大笑,有

打趣道:“军长真是福气,皇上恐怕也没用过这么高级的烛台吧!”
郑天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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