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文工团员最后的下落

刑讯，房和下身的伤已经结了痂，肿也消了一些；施婕和小吴却都沉默不语，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我们担心着大姐，谁都没有心思开，就这样过了两、三个小时，两个匪兵进来把我提了出去。我心里明白，到了作“功课”的时间。

    果然，我被直接送到郭子仪房里，郑天雄坐在那里，看来急风雨已经过去了，郭子仪仰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脚下放着一个铜盆，里面盛着半盆洁白的汁。

    我被推着跪在郭子仪脚下，他指指自己的裤带，我知道我没有选择，只有服从，跪着伸手给他解开了裤带，褪下裤子，露出他丑陋的阳具，然后捧起还温热的汁，给他洗了起来。

    郭子仪舒服地哼哼起来，阳具在我手里膨胀了起来，郑天雄看得呆了，愣愣地盯着我的手。

    郭子仪哼了一声道：“老郑，你说呀！”

    郑天雄回过神来忙道：“司令，共军在朝鲜跟美国火了，第三次世界大战马上就要打起来了。美国一动手，共产党就没几天活了，他们一滚蛋，这湘西二十几个县还不就是您的天下，要什么样的没有？”

    郭子仪没有睁眼，郑天雄偷眼看了看他的脸色接着说：“在朝鲜跟美国火的共军，都是他们原来在满洲的部队，跟四十七军是一夥的。所以美国中央报局知道七爷手里有个四十七军的机要员，非常重视，要军统局无论如何把她弄出去，不管用什么办法也要把她的嘴橇开。”

    “只要她一开，美国马上就能把共军的密码都开，他们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们的眼睛。共军在朝鲜一败，国军马上就反攻过来，天下就又是我们的了，七爷您是一功啊！”

    他见郭子仪似乎无动于衷，马上又说：“局里已经来电报了，委任您为湘西反共救国军总司令，同时奖给您一百箱烟土、十挺机枪、五十万发子弹，外加十万大洋。货马上就上路，送货的再把那个姓林的小娘们带走。”

    我听到这儿心里咯登一下，这些东西，都是土匪们最紧缺的货物，听说这里一百块大洋就可以买一个，即使是被俘的我军同志，五百块大洋也就随便买卖了，机枪、子弹更是有钱都买不来的东西，对土匪来说比命都贵重。

    这么多的东西的诱惑郭子仪根本无法抗拒，林洁恐怕在劫难逃了，她一旦落国民党或美国的魔爪……后果我不敢再想了。

    我正急的不知如何是好，郭子仪开了：“好！这笔买卖我作了！”

    我的心呼地沉了下去，却听郭子仪接着说：“给你们，不过，不能带出这卧龙山。你们就在这儿审，是死是活我不管，我要是高兴了说不定弄床上来玩玩。”

    郑天雄急的面红耳赤，急急地说：“七爷……”

    郭子仪不耐烦地打断他说：“就这样了，要觉的不值就算了。”

    郑天雄还想分辨，看看郭子仪的脸色，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红着脸开门出去了。我透过一气，发现郭子仪的阳具在我手里已经硬挺了起来，我愣愣地跪在那里，等候着他的发落。

    郭子仪似乎很兴奋，笑嘻嘻地对我说：“妞儿，看见昨天那个大肚子电话员了吗，照她的样子给七爷把宝贝舔乾净！”

    我大惊失色，我不知道小邵为什么会屈从土匪，作出如此见不得的举动，反正我不会，就是把我碎尸万段我也不会。我低着，一声不吭。郭子仪按住我的，把我的脸往他的胯下压，我的嘴和鼻子已经挨上了那团软乎乎的臭，一腥臊和香混合的气味冲鼻而来。我拚命摇着。

    郭子仪一边用力按住我一边说：“妞儿，张嘴！不张嘴让你和那个姓肖的都没好子过！”

    我心里在流血，暗暗地哭道：“大姐，小袁对不起你。”我死不张嘴，郭子仪折腾了半天没有结果，最后叫进来吩咐道：“把那个姓林的小妞带来，这丫给二虎，赏给明天下山的弟兄！”

    匪兵把我拉出去了，那天夜里我和大姐被给四、五十个马上就要下山的土匪。这群亡命之徒下山就不知道还能否活着回来，因此特别疯狂，下手也格外地重，我和大姐都被折磨的死去活来。我知道这是郭子仪有意惩罚我，但大姐挺着肚子跟我一起受罪，更让我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