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文工团员最后的下落

着昏迷不醒的肖大姐和痛不欲生的林洁，我已经不知道我自己体的疼痛是真实的还是一种幻觉。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接着涌进来一大群，为首的是郭家老大。

    他首先发现了躺在地上浑身发抖的林洁，见她痛苦不堪的模样，郭大虎狐疑地拉开林洁的双腿，仔仔细细地上下打量了一遍她赤条条的身体，特别注意地看了她的部和房，还特意把她翻过来审视了一下后背、和露出的门，然后松开手自言自语道：“这老郑捣什么鬼，这妞浑身上下好好的，除了有点肿，下边的毛全叫他拔净了，连皮都没伤着，怎么这么要死要活的？”

    他想了想不得要领，挥挥手吩咐匪兵道：“管他娘的，拉走！”

    两个匪兵架起林洁走了。我明白，林洁今晚要受罪了，每被一个匪徒强，她所忍受的痛苦要比平常大几倍。不容我多想，郭大虎的已经打开了那边的木笼，小吴、施婕都被他们架了出来。

    他们又打开了我们的囚笼，把我和肖大姐都解开拖了出来。肖大姐仍在半昏迷中，被匪兵架在中间软软的站立不住。我鼓起勇气哀求他们：“你们放过大姐吧，她昏迷了一天，她肚子里有孩子呀。你们要她什么，我来替她！”

    郭大虎诡秘地一笑道：“你？你可替不了她。”

    我被他笑的心里一寒，不顾一起地喊起来：“你们不能这样，她是，她怀着孩子……”

    没有理会我的叫喊，匪徒们架起我们俩，一前一后地出了牢门。

    出门后我发现不对，大姐被他们架着跟在施婕她们后面去了大厅，而我却被他们推搡着向的处走去。

    我被他们押到一个从来没有到过的山，我被按在一张椅子上坐下，双手被反铐在椅背上，他们就走了。

    我打量了一下这个湿暗的山，发现这里只有一张小床，里摆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坛坛罐罐，还有几本发黄的线装书。

    我活动了一下，发现铐我的椅子异常粗重，而且是固定在地上的，我根本撼不动。忽然我的肚子又疼起来了，而且越来越利害，接着下身一阵热，我猛地想起来：我该来例假了。我分开腿低一看，一抹淡红的颜色果然出现在红肿的唇之间。

    我突然想起那天在郭子仪房里老金说过的话：竟被他丝毫不差地说中了。我心中涌出一种说不出的恐惧，其中竟夹杂着一丝轻松。我知道，山里都很忌讳来月经，别说沾上，就是看见都认为是大不吉。因为这个原因，我们兵在营区的帐篷外晒月经带，当地看见后大惊小怪地说我们没规矩。现在我来了例假，想来这几天是不会有来沾我的晦气了。

    我知道这个想法很自私，大姐挺着大肚子还在被匪徒们不停的，小吴只有十三岁也没有逃过这群禽兽的魔爪，特别是林洁，受了半天非的折磨还要整夜让匪徒们，我至少能帮她们分担一点痛苦。

    可我自己也是一个只有十八岁的花季少，一向受到身边男们的呵护，现在掉进了狼窝，自己一向珍视的身体被肆意，每天被十来个男上千次的，现在连来月经都变成了一种奢侈，我不禁悲从中来，眼泪止不住地涌出眼眶。

    我正暗自垂泪，门无声地打开了，老金象幽灵一样走了进来。他扒开我的大腿，这时我下身的经血已把椅子溽湿了一小片。老金朝外面喊：“莲婶！”

    有应声进来，是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年，她垂手站在一旁，对赤条条被铐在椅子上的我似乎熟视无睹。老金吩咐她：“叫老奎他们帮忙，去黑龙潭弄两桶水，给这丫洗一洗！”

    莲婶低眉顺眼地点点，应了一声：“是。”就转身出去了。

    老金托起我的脸，大概是发现了我脸上的泪痕，暧昧地哼了一声也走了。他刚出门，三、四个大汉闯了进来，后面跟着莲婶。

    几个匪徒七手八脚地扳起我的腿，分开绑吊在椅子上方的一个横梁上，然后拿来一个大木盆，抬起我的放在木盆里，把木盆放在了椅子上。又进来两个匪兵，每提着一桶水，猛地倾进木盆。

    水冰凉刺骨，我被冻得直打哆嗦，肚子剧烈地痉挛起来，疼得我直冒虚汗。

    匪兵都退了出去，一双与水一样冰凉的手扒开我的唇，给我清洗沾满经血的下身。

    我被冻得实在受不了，看莲婶不像土匪一夥，大着胆子颤声地说：“莲婶，我正在来月经，求你给我用点热水吧！我肚子疼。”

    莲婶抬看看我，眼里流露出怜惜的目光，她叹了气说：“姑娘，你还傻呢，就因为你身上来了，才给你泡凉水呢。这是黑龙潭的水，没敢下，能冻死！”

    我想我当时的脸色一定白得吓，莲婶看看我接着小声说：“姑娘，别多想了，到这种地方，你就认命吧，咱们在这里不是。”

    她也垂下泪来道：“我跟你说实话，今天以后你再也做不成、怀不上孩子了。多水灵的姑娘啊，造孽呀，谁让你长得天仙似的，七爷要你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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