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文工团员最后的下落

罩的丫，七爷给起的名叫洋学生。根据我的报，老三逮住的五个共军当中，只有一个戴罩，就是她：北平城里的大家闺秀施婕。我要找的是这位从小在延安穿背心长大的大子共军：林洁林小姐。”

    听了郑天雄的一番推理，匪首们纷纷点，林洁则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郑天雄的谋终于得逞，找出了林洁，可厄运却首先落在了肖大姐身上。

    林洁被认出后并没有被郑天雄带走，而是与施婕一起被放下来，被郭老大的押走了。他们把小吴也从笼子里拖出来，连我一道架起来推出了牢房。

    我们被押到大厅，这里格外地热闹。大群的匪徒正将七、八个赤身体的子押进来，她们个个都是蓬垢面，双臂反绑在背后，两腿僵硬的岔开，下身红肿，滴滴答答向外流着白浆，其中有两个还挺着大肚子，显然已有好几个月的身孕。

    我心中一惊：难道这就是郑天雄提到过的先前被俘的工作队员和兵？匪徒们把我们都押到这里来要什么？

    不容我多想，他们已把我们四都按在的石洼里，命我们自己洗净仍然粘乎乎的下身。而那几位同志却被按着在冰冷的地上跪了半圈，她们的腿都岔开着，任龌龊的粘在大腿间流淌，大群的苍蝇嗡地围了上去。

    我们知道抵抗无益，只好在一大群匪徒贪婪目光的目下洗净了下身。郭家老五把我们一个个架起来，仔细检查过下身，确认所有的部位确实都已洗得露出了白的皮肤后，我们四被推搡着来到刚进时曾被吊过的那面岩壁。

    他们把我们的手捆在岩壁上一多高的铁环上面，让我们的脚尖刚刚能沾着地，就这样把我们直挺挺地并排吊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阵噪杂的脚步声和说笑声从山的处传来，越来越近，片刻之后，郭子仪带着一大群走了进来。那群一进大厅，就对着我们这十几个吊着、跪着的赤身体的姑娘看呆了。

    一个五十多岁的大胡子对郭子仪打趣：“老七，你这是哪弄来这么多宝贝，够开窑子的了！”

    郭子仪笑而不答，多数的注意力集中在我们四身上，因为我们被直挺挺地吊着，比跪在地上的姑娘们更引注目。几个大汉上来在我们身上动手动脚，上上下下地摸着，有发出感叹：“老七，你是从哪弄来的这几个宝贝，个个国色天香啊！”

    郭子仪得意地说：“三虎带在共军窝里猫了十几天掏来的，湖广一带共军最好的货色。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

    众发出阵阵啧啧声，十几只大手更加肆无忌惮地在我们身上最敏感的部位摸索起来。郭子仪却兴奋异常地提高声调说：“众位，我这里还有一个宝贝，你们一定稀罕，请看！”

    他话音刚落，内响起一阵凌的吆喝声和铁链声，肖大姐被几个匪徒推搡着迈着艰难的步子出现在大厅的。

    她的脚上被钉上了一副沉重的铁镣，由于双手被铐在背后，滚圆的肚子显得格外突出，但她全身的曲线仍是异常优美。不知是带着铁镣的关系，还是因为连被过度下身肿痛，她的两只脚岔开着，只能小步地平行向前挪动，显得格外艰难，让看着心痛，但她秀丽的脸上充满着坚毅的神色。

    匪徒们把大姐带到大厅中央，用上方吊下来的一个铁钩钩住大姐的手铐，把她反吊了起来。大厅里的都看呆了，在我们身上游走的手也都停了下来，半天忽然有说：“这娘们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啊！”

    郭子仪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咬牙切齿地说道：“老相识了，你们怎么会忘了她！”

    一个耳熟的苍老的声音犹犹豫豫地问：“老七，难道她是肖……？”

    我吃了一惊，抬一看，却是昨晚用手指折磨了我半夜的那个老子。

    郭子仪咬牙点道：“正是她，去年冬天带到咱们桃源闹土改的肖主任，肖碧影！”

    匪徒们轰地一声炸了窝，那老子一步上前揪住肖大姐短发，把她的脸仰起来。“啪”地一声，一个沉重的掌扇过去，大姐苍白的脸上出现了五个红印，立刻肿了起来。

    老子发狠地捏住大姐的咬牙切齿地捻着叫道：“姓肖的，你这个小贱，我郭家百年基业、千顷良田，毁在你的手里，我让你不得好死！”

    郭子仪冷冷地说：“老叔，这娘们不会死，我要她好好活着受罪，让我慢慢消受她，以解我心之恨！”

    我全明白了，这群是郭子仪召来的亲族，他们要在肖大姐身上发泄刻骨之恨，我的心不由得战慄了。

    这时响起一个一个油腔滑调的声音：“老七，你把这么个大美弄到手，怎么肚子都弄大了才通知我们。”

    郭子仪道：“她肚子里的孽种姓李，我到现在还没动过她，等老叔和各位兄长来一起处置她。”

    马上有恶狠狠地说：“是共军那个李中强？娘的，那老子要往死了她，先把她肚子里的小杂种弄下来再说！”

    郭子仪一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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