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后的清醒

撑在桌沿，身体前倾，眼神中透出的寒意比林志鸿的怒火更加骇，仿佛能将空气都凝固。

    【林志鸿，你给我闭嘴。】

    她吸一气，胸剧烈起伏，试图压下心中的恶心与震惊，但声音依旧稳定而冰冷。

    【在这个房间里，我是这个项目的最高负责，你是我的下属。现在的你，就像个无理取闹的泼，用脏话来掩盖自己的罪行。你以为这样就能激怒我，让我失去理智吗？你错了，从你决定背叛公司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输得一败涂地。】

    她直视着林志鸿混的双眼，一字一句，针针见血。

    【现在这些录音和证据，每一笔都能送你去坐牢。我不需要跟你争辩什么道德高地，因为在利益与法律面前，你那些谩骂显得多么可笑和无力。你要再骂一句，我就立刻叫保安把你拖出去，让你在全公司面前上演这场闹剧。】

    段砚臣这时才缓缓转过，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嗡嗡叫的苍蝇，透着浓浓的厌恶与不耐。

    他慢慢站起身，理了理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骂完了吗？林总监，你的词汇量真是贫乏得可怜。】

    他走到沈清瑶身边，轻轻搭住她的肩膀，这个动作充满了占有欲与挑衅，随后看向林志鸿，声音低沉危险。

    【狗男？也好过你这种吃里扒外、还想装清高的老鼠。既然你这么喜欢用这种词，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狠毒』。】

    他拿出手机，在大屏幕上投出林志鸿的账户流水和那家开曼群岛公司的权结构图，红色的数字触目惊心。

    【这些钱，你以为转到海外就神不知鬼觉觉了？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立刻签字认罪辞职，我或许还能考虑不把这些东西给检方；第二，继续在这里像个疯狗一样狂吠，然后准备在牢里度过你的下半生。选吧。】

    林志鸿见经济犯罪的罪名吓不到她，索一不做二不休，脸上扭曲出疯狂的笑意，指着沈清瑶，用一种同归于尽的恶毒语气喊道。

    【别以为我是单独行动！楚晓？你那个好男友楚晓，他在法国刷着我的副卡，那笔钱就是封费！他早就知道这件事，还分了我的红利！怎么？你这个被冲昏的傻子，以为他在黎是去『进修』？他是在帮我洗钱！我们是一伙的，要抓一起抓！】

    这几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沈清瑶的心。

    她原本冷硬的表出现了一瞬间的裂痕，瞳孔剧烈收缩，身体晃了一下，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楚晓……那个她支撑了十年的名字，那个她以为无论如何都会站在她这边的，竟然也是这场谋的一部分？

    但下一秒，她强行咬舌尖，利用疼痛让自己清醒过来。

    她死死抓着桌沿，指甲几乎嵌木板，苍白的脸上恢复了一层死寂的冷静，那是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绝望与决绝。

    【楚晓……也有份？】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却透着彻骨的寒意。她抬看向林志鸿，眼中没有眼泪，只有一片荒芜的冰冷。

    【你以为拿着一个已经废了的来当挡箭牌，就能保住你自己？林志鸿，你错了。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他……也是我必须清算的对象。在我的字典里，没有『包庇』这两个字，无论是谁，只要触碰了我的底线，代价都一样。】

    她吸一气，挺直了脊背，那一刻，她仿佛脱胎换骨，斩断了最后一丝柔弱的牵绊。

    【签字？不，不需要你签字了。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已经被录了下来，成为你自证其罪的最佳证据。既然你想拖他下水，那我就成全你，让你们在牢里做个伴。】

    段砚臣的脸色在听到楚晓名字的那一刻便沉得可怕，他没有看沈清瑶，而是死死盯着林志鸿，眼底的杀气几乎凝实。

    他缓缓走到林志鸿面前，那种强大的压迫感让林志鸿下意识退后了一步。

    【你这个蠢货，竟然还敢主动提起他。】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在压抑着极度的戾。他猛地一把揪住林志鸿的领带，将他粗地按在会议桌上，动作狠厉，眼神凶狠如狼。

    【你以为拿楚晓出来就能威胁到她？你这是在提醒她，她自己瞎了眼十年，还在喂不熟的白眼狼身上费青春。你觉得这会让她心软？你错了，这只会让她更想把你碎尸万段。】

    他凑近林志鸿的脸，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既然你这么想着要同归于尽，那我就帮你一把。刚才那些话，足够让你把牢底坐穿，还能顺便把你那位好男友也送进去。沈清瑶不需要动手，我会亲手把你们这些垃圾，全都清理得净净。】

    警笛声渐渐远去，会议室重新恢复死一般的寂静。

    那扇厚重的木门缓缓合上，带走了所有的喧嚣与丑恶。

    沈清瑶感觉全身的骨骼像被抽走了一样，虚软无力，她支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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