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后的清醒

她撑着身子要爬下沙发，手腕却被他一把拉住，往后一带就跌回他的怀里，正好撞进他的胸，闷得她闷哼一声，恼怒地捶他的胸。

    段砚臣把牢牢搂在怀里，低蹭了蹭她的发顶，笑声震得胸都发颤，看着她气鼓鼓地骂个不停，却半点真的要赶他走的意思都没有。

    【好了不闹了，明天开会帮你把合约谈成，奖励我吃一颗芒果不过分吧？不然我就真的赖在你家不走，每天跟你去公司蹭下午茶。】

    他说完还故意举起手发誓，看着她半信半疑地瞪他，终于松说只准吃一颗，多一颗都不行，嘴里还碎碎念说这个无赖房客真的是她倒楣才会捡到。

    段砚臣搂着怀里气鼓鼓的，指尖悄悄拨过她散的发梢，眼底藏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笑意，他本来就没打算走。

    从答应这桩并购案开始，他就没想过只跟她当工作上的搭档，昨晚主动留下来，甚至故意用赌约绑住她，全都是算好的。

    他就是要赖在她身边，看她卸下职场上的冰山面具，露出会嘴硬、会恼怒、会黏软绵绵的模样，这个只有他能看见的沈清瑶，他才不愿意放开。

    【谁让你输了赌约，输家本来就要听赢家的安排，我住进来刚好可以每天盯你整理报表，免得你又熬夜赶工把身体搞坏，还要麻烦我送你去医院。】

    他说得理直气壮，手指还故意捏了捏她的脸颊，感受着那软的触感，心痒得不行，明明是自己主动要赖着她，还要拿工作当借堵她的嘴。

    沈清瑶听见又要瞪他，嘴里骂他厚脸皮，说自己才不会熬夜，这个借根本行不通，手却还是没推开搂在她腰上的手臂，就这么乖乖窝着。

    段砚臣低闻见她发梢的洗发香味，把搂得更紧了些，他就是要赖在这里，不管她说是无赖房客还是什么，他都不会走，以后的每个晚上，他都要这样抱着她睡。

    【不然你以为我闲得慌，放自己家的大床不睡，来挤你这张小沙发？要不是想盯着你，我才不想在这里凑合，明天起床我的腰都要酸了，还要你帮我按摩。】

    他继续编着借，听见怀里的骂他得寸进尺，却没真的赶他走，就知道这步棋走对了，这个嘴硬的，终于还是松留他下来了。

    客厅的电视还在播着午夜的重播节目，声音轻轻的，盖过两的呼吸声，段砚臣感受着怀里的慢慢又困了，呼吸变得均匀，终于安静下来。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抚一只闹脾气的猫，心满满的都是从未有过的踏实，从今以后，他不用再只能在会议室里看她冷硬的模样，他能拥有这个完整的、软绵绵的沈清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