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后的清醒

    他伸手把散在她颈侧的发别到耳后，指尖故意蹭过她的耳廓，听见她闷哼了一声，终于肯转过来瞪他，眼尾带着一点水光，像是被惹恼了却发不出脾气的模样，心的软意瞬间铺满，伸手把又搂回怀里，这次她没挣扎，只是顺势靠在他胸，听着他稳定的心跳声，慢慢放松了身体。

    【别装了，看电影就看电影，我又不会吃你，安分点待着。】他低闻着她发顶的清香，手掌轻轻抚过她的背，听见她在怀里闷声应了一句，终于安静下来，认真跟他一起盯着萤幕看电影。

    段砚臣看着她盯着萤幕越凑越近，眼睛都快贴到电视画面上，明明没近视还要整天戴着那副金丝眼镜装冰山，忍不住伸手勾住镜腿，轻轻一摘就把眼镜拿下来，放在旁边的茶几上，动作脆利落，半点拖泥带水都没有。

    他感觉到怀里的瞬间绷紧了身体，猛地转过瞪他，长发散在肩，露出一双水亮的眼睛，少了眼镜的遮挡，所有绪都清清楚楚地泄露出来，连慌都藏不住。

    【戴那副鬼眼镜做什么？挡住半张脸，连看电影都不方便，本来就没近视，装什么专业。】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软乎乎的手感很好，她恼怒地拍开他的手，却没挣脱他的怀抱，只是往他胸靠了靠，闷声骂他多管闲事，说戴眼镜是职场需要，不然镇不住底下的员工。

    他听了哑声笑出来，手掌顺着她的脊背轻轻抚着，感觉到她的身体慢慢放松，原本绷紧的肩膀也塌了下来，懒洋洋地窝在他怀里，像只被抚顺毛的猫。

    他低闻着她发顶的洗发清香，混着客厅空调吹出来的淡淡樟木香味，心涌上从来没有过的平静，从来没有一个能让他这么放松，不用在客户面前装成无懈可击的王牌律师，不用应付那些麻烦的应酬，就只是单纯地窝在沙发上跟她看一场没营养的电影。

    萤幕里的主角正哭着跟男主角告白，房间里只有电影的配乐声，还有两轻轻的呼吸声，安静得让想就这么睡过去。

    他伸手把她散在额前的碎发拨开，指尖蹭过她的眉骨，感觉到她的睫毛轻轻抖了一下，却没睁开眼，似乎是困了，往他怀里缩得更紧了点。

    他放轻了动作，顺手把旁边的毛毯拿起来盖在两身上，就这么维持着抱她的姿势，陪她一起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萤幕的光一闪一闪地落在她的脸上，软得一塌糊涂。

    从来没有能让他这么放不下心，这个嘴硬又要强的，就这么闯进他的生活，把他原本规律到枯燥的子，搅得一团，却又奇迹般地变得有意思起来。

    段砚臣看着她被自己捏了脸颊非但没躲，反而往他怀里又缩了缩，耳尖的红瞬间蔓延到颈侧，连呼吸都变得又轻又浅，指尖悄悄搂住他腰侧的西装布料，那点依赖的小动作全落在他眼里。

    他本来就觉得她戴眼镜是为了掩饰什么，这下终于抓住了线索……这表面强势到像冰山，骨子里藏的软意，居然是喜欢被压着逗弄的模样。

    他故意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出的热气扫过她的耳廓，感觉怀里的瞬间抖了一下，连手指都紧得掐进他的里。

    【原来戴眼镜不只是镇员工，是藏起来方便被欺负对不对？】

    他伸手捞住她的腰，把更紧地按在自己怀里，感觉到她把脸埋得更，连脖子都不敢抬起来，闷闷地蹭着他的胸，半点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有身体的轻抖露了她的慌。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玩的，在公司里是所有都不敢惹的沈副总，在他怀里却柔得像一灢水，连说话都不敢大声，被戳心思就只能窝着装聋。

    他伸手拨开她盖在脸上的发，指尖捏着她的下抬起来，着她看自己，就见她眼尾泛着红，眼里含着一点水光，连嘴唇都被咬得红润，委屈得像是要哭出来，却又不肯挣扎，就这么乖乖地任他摆布。

    【说啊，是不是被我猜中了？就喜欢我逗你，对不对？】

    他故意用指尖摩挲她的下唇，感觉到她的睫毛疯狂抖动，终于闷声嗯了一句，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若不是他贴得近，根本听不见。

    他瞬间笑出声，把紧紧搂进怀里，顺手把茶几上的眼镜拨得更远，这下终于不用让那个东西挡着，她所有的小绪，都只能乖乖摊在他眼前。

    萤幕的光落在她泛红的脸上，软得让他心痒，这个的所有秘密，从此就只有他一个能看见了。

    【也、也没有喜欢！你不要来！会让你住这里是看你可怜！你别得寸进尺！】

    段砚臣看着她挣扎着要从他怀里挣脱，手脚并用地推他的胸，脸胀得红，连说话都结结的，全没了平常在公司里斩钉截铁的副总模样，那点嘴硬的样子，落在眼里只觉得可得要命。

    他伸手抓住她挥的手腕，轻轻一按就把扣在沙发靠背上，整个压上去，把她圈在自己和沙发背之间，距离近得能闻见她脸上传来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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