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他甚至忘记抽回贴在她额角的手,兀自喃喃:“姐姐。”
她睫毛忽闪,轻声回应:“怎么了?阿声。”
喻晓声明知故问:“我们待会儿要去哪里吃饭呢。”
“步行街,那里有一家新开的韩料店,你昨天不是想吃炸

啤酒吗?”
“嗯…那吃完饭后我们要回家吗?”
喻知雯伸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尖,调侃道:“难道你不想回家?”
“啊…不,不是…我,”他脸色一红,下定决心般鼓足勇气道,“姐姐,吃完饭后可以带我去打个耳

吗?”
喻知雯的视线朝他的

廓边缘挪动,上手揉了揉他软韧的耳垂,“你们学校允许学生戴耳钉?”
喻晓声没有摇

也没有点

,只是执拗地坚持想法,“没关系的,平常我戴耳堵就好了。”
她有点不懂他的用意,不过还是答应了,“好。”
市中心附近有一家小却

净的穿孔店,自喻知雯的少

时代开始,就经常光顾这家店。
她是老主顾了,高中时每逢学业压力大,她就会来打个耳

疏解心

,当枪针穿刺过皮

时,郁结的心

总会神奇地随之解放。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