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碧修仙录

慨。

    “平儿也长大了呢。”娘亲的轻笑声打断了我的思绪，她水润的桃花眼看着我，满是慈，“皖儿妹妹若是见到现在的你，一定欢喜得紧。”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

    娘亲却忽然话锋一转，眼尾微勾，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不过，平儿还记得小时候的晚上，经常和皖儿偷偷做什么吗？”

    我一雾水，茫然道：“做什么？孩儿不记得了。”

    娘亲掩唇轻笑，那丰满的胸脯随着笑声微微颤动，出迷的波：“没关系，娘亲都知道的。那时候，平儿最喜欢拉着皖儿，偷偷跑到窗外，看娘亲和你父亲的房事了。怎么样，想起来了吗？”

    轰的一声，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

    尘封的记忆如水般涌现，我确实隐约记得，小时候夜里睡不着，总拉着皖儿去偷看父母屋里那奇怪的“打架”游戏。

    “那……那个是房事吗？”我结结地辩解，羞窘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孩儿那时候不懂事，如今具体什么过程一点都记不得了，只是觉得看起来有趣而已，看完之后就都忘了……”

    然而，随着这层记忆被揭开，昨师弟那些粗鄙不堪的话语，如同魔咒般在我脑海中疯狂回响。

    ……高水……失禁尿……

    我下意识地抬眼看向走在前面的娘亲。

    她那般高贵端庄，宛如九天仙子，肌肤如羊脂白玉，身段丰腴诱。

    难道……难道当年在屋内，娘亲这般高贵圣洁的，难道也会被父亲这个男得死去活来，水翻白眼，甚至……失禁尿吗？！

    这个念一出，我只觉得下腹猛地窜起一团邪火，舌燥，心跳如擂鼓。

    娘亲似乎并未察觉我内心的惊涛骇，她回眸看了我一眼，嗔怪地笑道：“平儿真坏。不过，反正我和你父亲当时也是故意留了窗缝，给你们这两个小滑看的。”

    故意留窗缝？！

    我震惊得无以复加，脑海中一片空白。高贵端庄的娘亲，竟然会故意让儿子看她与父亲行房？！

    说话间，前方的树林豁然开朗，一座孤零零的坟冢出现在视线中。

    母子二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收敛了脸上的笑意与异色，神变得肃穆而庄重，静静地凝视着前方的墓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