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

。”

    阿强也拍了拍小宇的肩膀：“去吧，分析师的脑袋比较贵，别在我们这堆凡中间烧坏了。”

    小宇点了点，有些踉跄地站起身。

    他穿过混的酒瓶与残留的火锅气息，走向公寓最处的那间房。

    推开门，一凉爽且燥的冷气迎面而来，与客厅的湿热形成强烈对比。

    他没开灯，直接将自己埋进了那张带着淡淡洗衣气味的单床，黑暗中，所有感官都因为醉意而被放大了无数倍。

    “咔哒”。

    房门被推开又关上的声音极其细微，但在寂静的黑暗中却像是一声清脆的讯号。

    小宇感觉到床垫的一角微微下陷，一带着清凉薄荷与石榴花香的气息迅速包裹了他。那是雯雯。

    “小宇哥，我哥说你不舒服，会想吐吗？”

    雯雯的声音压得很低，在黑暗中带着一种粘稠的、如同蜂蜜般的质感。

    她没有开大灯，只是打开了床一盏微弱的暖黄色小灯。

    在那种昏暗的光影下，她那张落落大方的脸庞显得有些模糊，唯有那双明亮的眼眸，带着一种近乎专业的、却又藏着野心的关切。

    “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小宇试图坐起身，却被一只温润的手掌轻轻按住了肩膀。

    “别动，我是护校生，我学过，我知道怎么处理宿醉。”雯雯轻声说着。

    她从外面带进了一条微湿的凉毛巾，动作极其轻柔地叠好，覆在了小宇滚烫的额上。

    那种冰凉与她掌心的温度替着，像是在小宇混的神经上进行一场准的按摩。

    小宇闭上眼，他能感觉到雯雯正俯下身，她那件白色针织衫的边缘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手臂，那种柔软的触感，在黑暗中比任何言语都更有侵略。

    “小宇哥，你总是在硬撑。”

    雯雯突然坐近了些，不再只是照顾，而是将整个身体的重量缓缓倾向小宇。

    她伸出手，从后方绕过小宇的颈部，将他整个轻轻抱进了怀里。

    这是一个全然的、不带退路的拥抱。

    小宇的脸侧贴在她柔软的腹部，他能听见她急促的心跳声，也能感受到她那双单宁裤包裹着的笔直长腿正紧紧抵着床缘。

    这不是助理诗涵那种带着崇拜距离的守候，也不是友雅婷那种温润如水的平静。这是跨越了道德界线的、掠夺式的拥抱。

    “雯雯，别这样……你哥他们还在外面。”小宇的声音涩，理智在做最后的挣扎，但身体却在酒的麻痹下，贪婪地汲取着这份年轻、充满生命力的温度。

    “嘘，别说话。”雯雯在他的耳边呵气，细长的指尖没他略显凌的发，“哥哥们都在外面喝酒，没会进来的。现在，你只是我的病，而我，只是那个一直仰望着你、却被你当成小孩的妹妹。”

    在那一刻，小宇感觉到一种毁灭的快感。

    他想起客厅里那些信任他的兄弟，想起家里守候他的雅婷。

    这种在友与背叛间产生的张力，让他在这场拥抱中，几乎就要窒息。

    雯雯缓缓松开了拥抱，但距离却没有拉开。

    她捧起小宇的脸，在微弱的灯光下，她的瞳孔里映着他狼狈且迷茫的倒影。她慢慢地、一公厘一公厘地靠近，直到两的呼吸彻底缠。

    随后，一个带着石榴甜香与微凉气息的吻，落在了小宇裂的唇上。

    那不是激烈的冲撞，而是一个缓慢且沈重的吻。

    雯雯的唇瓣细且带着惊的弹，她轻轻地吮吸着，舌尖像是一尾灵活的游鱼，在小宇的唇齿间试探。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旱的荒原上注了一清泉，却带着致命的毒素。

    小宇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因为过度压抑而发白。

    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那种因为背叛而产生的多胺在脑中炸裂。

    他没有回应，却也没有推开，任由这个才刚满十八岁的小孩，在他的生里，再次完成了一次偷渡。

    吻得很，也很安静。

    空气中只剩下两沈重的呼吸声，以及门外隐约传来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笑闹声。

    当雯雯终于撤离时，她的嘴角挂着一抹得逞且落落大方的笑，眼底却是一片燃烧后的灰烬。

    “宇哥，好好睡吧。这是我送给你的，今晚的良药。”

    她站起身，重新变回那个乖巧懂事的护校生，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

    留下小宇一个，躺在黑暗的残温中，感受着唇间那抹再也抹不去的、属于禁忌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