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挽着,比上次见面时多了几分居家的温柔。
她笑着给张超夹了块鱼腹

:“多吃菜,别光喝酒。”
“谢谢阿姨。”张超微笑,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
陈着也举杯:“爸,妈,这杯我敬你们。中秋快乐!”
“快乐快乐!”陈培松高兴地又

了一杯,话开始多了起来,“张超啊,你是不知道,陈着这小子以前可没这么出息。高中那会儿,天天就知道打游戏,成绩不上不下的。要不是……咳,要不是后来开窍了,我都打算让他复读了。”
陈着尴尬地咳嗽:“爸,说这些

嘛。”
“怎么不能说?”陈培松拍拍儿子的肩膀,“现在多好,上了中大,还创业,还

了这么好的朋友。张超,以后你们互相帮衬,好好

!”
“一定。”张超又敬了一杯。
酒过三巡,两瓶茅台已经见底。
陈培松明显喝高了,说话开始大舌

,反复讲着街道工作的琐事。
陈着也满脸通红,靠在椅背上傻笑。
毛晓琴还算清醒,但眼神已经有些迷离,脸颊泛着红晕。
“我、我去开瓶红酒……”陈培松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差点摔倒。
张超连忙扶住他:“陈叔叔,您坐着,我去拿。”
“不用!我来!”陈培松摆摆手,踉跄着走向酒柜,又拿了瓶红酒和四个杯子。
毛晓琴担忧地看着丈夫:“老陈,别喝了,你明天还要上班。”
“中秋!高兴!”陈培松大手一挥,给每

都倒了满满一杯,“来,最后一杯,团圆酒!”
四

碰杯。
张超喝的时候,悄悄调动了“

欲之息”,在微醺状态下,让周围异

更容易产生暧昧

愫。
无形无味的气息弥漫开来,混着酒气,让

心跳加速。
毛晓琴喝完那杯红酒,突然觉得有些燥热。
她解开针织衫最上面的扣子,用手扇了扇风:“这空调是不是没开够?”
“妈,你脸好红。”陈着傻笑着说。
“你也一样。”毛晓琴嗔怪地瞪了儿子一眼,但眼神已经有些涣散。
陈培松彻底不行了。
他趴在桌上,嘴里嘟囔着什么“街道评比”,“创文检查”,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鼾声。
“爸?爸!”陈着推了推父亲,没反应。
他自己也想站起来,却腿一软,跌坐回椅子上,“我……我也晕……”
毛晓琴勉强站起来,想去扶丈夫,但脚下一软,差点摔倒。
张超及时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阿姨小心。”
他的手很热,隔着薄薄的针织衫,温度传递到皮肤上。
毛晓琴身体一僵,但没有立刻推开——酒

让她反应迟钝,而且张超身上的气息让她有种莫名的安心感。
“谢、谢谢……”她声音有些发颤,“张超,麻烦你……帮我把老陈扶到房间去。”
“好。”
张超架起陈培松,毛晓琴在另一边帮忙。
两

费劲地把醉得不省

事的男

扶进主卧,扔到床上。
陈培松一沾枕

就睡死了,鼾声如雷。
回到客厅,陈着也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这孩子……”毛晓琴叹了

气,想去扶儿子,但自己走路都摇晃。
“阿姨,您坐着,我来。”张超轻松地把陈着架起来,送到次卧。
客厅里只剩下两

。
餐桌上一片狼藉,残羹冷炙,空酒瓶东倒西歪。
窗外的月亮又圆又亮,银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朦胧的光斑。
毛晓琴坐在沙发上,揉着太阳

:“今天真是……喝太多了。”
“我去给您倒杯蜂蜜水。”张超说。
“不用麻烦……”
“不麻烦。”张超已经走向厨房。
毛晓琴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这孩子真体贴,比自家那个粗心的儿子强多了。
她想着,身体越来越热,又解开了两颗扣子。
针织衫的领

敞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脯。
跟着端起桌上的红酒杯自己也喝了起来。
张超端着蜂蜜水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四十多岁的


微醺地靠在沙发上,衣衫不整,脸颊酡红,眼神迷离。
尤其她也喝了不少酒,身体已经香汗淋漓了,不自觉的将白色针织衫打湿了,隐隐约约的透出些许

色。
张超的眼神被这妩媚而不自知的景色所吸引了,但毛晓琴并没有注意到张超炽热的目光,光顾着喝酒了。
月光照在她身上,有种成熟


特有的、褪去了青涩的丰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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