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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园春色又一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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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暗潮生(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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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氏吸一气,站起身,让嬷嬷去请姜秩来正院议事。龙腾小说.com

    姜秩进来时,一身劲装,额角还带着薄薄的汗意,像是刚从演武场回来。

    他在门槛外站定,规规矩矩行了礼:“母亲唤儿子何事?”

    周氏让他坐下,屏退左右。屋里安静下来。

    她沉默了一会儿,开时声音有些颤:“阿秩,你大哥这伤……医官说凶多吉少。若他真有不测,这家业、这香火,可怎么办?”

    姜秩的拳猛地攥紧,骨节泛白。他垂下眼,声音低沉:“母亲,大哥会醒的。儿子已请了京中最好的医官,明就到。”

    周氏摇,泪光闪闪:“母亲知道你孝顺。可万一……万一秀儿去了,你嫂子年轻,带着两个侄,难道让她们离开伯府?母亲老了,经不起这番折腾。”

    她顿了顿,直直地看向儿子。

    “阿秩,母亲有个盘算。”

    姜秩抬起,迎上她的目光。

    “若你大哥故去,你便娶了香锦,做这府里的当家。这样,香火延续,家业不散。”更多彩

    姜秩闻言,猛地抬,眼中满是讶异:“母亲,这……这如何使得?香锦是嫂子,叔嫂之间……”

    周氏握住他的手,那只手粗糙而有力,是边关的风沙磨出来的。

    她的声音颤抖着,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古来借种之事,不乏其例。Ltxsdz.�ǒm.com你大哥若醒,自然无事;若不醒,这是为姜家延嗣。你是大哥唯一的弟弟,血脉相连,这孩子生下来,便是秀儿的骨。”

    她看着他,眼眶泛红:“母亲这些年对你怠慢,心中愧疚。你就当全了母亲这心愿,好吗?”

    姜秩心一震,脑中浮现嫂子的身影。

    这些子,他压抑着心底的念。

    每夜坐在窗前,捏着那支簪子,脑中全是她的模样。

    他幻想她站在玉兰树下,花瓣落在她肩上,她回看他,眼波流转……

    他不敢想下去。

    可身体比诚实,夜里躺在床上,那念便像野一样疯长。

    他闭上眼,在黑暗中一遍遍描摹她的样子,手却不自觉地往下探去。

    纾解过后,是更的空虚和罪恶感。

    母亲的话,如一盆热油浇在火上,烧得他心如麻。

    他艰难地开:“母亲,那香锦的意见呢?她……她可愿意?”

    周氏拭了拭泪,语气温和却笃定:“你只需答应母亲就好,香锦会懂的。”

    姜秩沉默了。

    他想起幼时在庄子上的孤寂。

    那些年,他总盼着母亲能来看他,可母亲一次也没有来过。

    逢年过节回府,看着母亲揽着大哥说话,心里又羡慕又酸涩。

    他想,若有一天母亲也能这样对他,他愿意做任何事。

    如今母亲求他了。

    那份埋多年的依恋,如藤蔓般缠绕心,勒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低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儿子……应了母亲。”

    周氏松了气,拍拍他的手,眼眶又红了:“好孩子。去吧,母亲知道你心里有数。”

    姜秩退下后,独自回了客院。

    夜色已,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白。他坐在窗前,脑中成一团。

    娶嫂子?

    那岂不是能正大光明地拥有她?

    想像她躺在自己身下,娇喘连连,那白皙的肌肤在烛火下泛着光泽,乌黑的长发散在枕上,眉眼含春,樱唇微启……

    他心一热,下身不由自主地硬起,顶得衣袍鼓了起来。

    他闭上眼,却怎么也压不下去那念。脱去衣衫,他躺在床上,手握住那滚烫的分身,动作缓慢而用力。

    脑中浮现萧香锦的脸。

    她看着他,缓缓解开衣带。

    外衣滑落,露出浑圆的胸脯,被月色染上一层莹白的光。

    他走过去,俯身含住,舌尖轻舔,她的身子颤了颤,中溢出一声轻吟……

    画面一转,她躺在床上,乌发散开,双腿缠上他的腰。他猛地进,那紧致的温热瞬间包裹住他,湿润而紧窒,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他一进一出,动作越来越快,她在他身下扭动,中溢出碎的声音:“二弟……不,二叔……”

    快感如水般涌来,他加快动作,呼吸越来越重。终于在幻象中释放,热洒而出,湿了被单,溅上小腹。

    他喘息着睁开眼,望着漆黑的屋顶。

    心里焦灼难耐。

    这事若成,他是喜是忧?

    可大哥还在床上躺着,昏迷不醒,自己却在这里幻想他的妻子,用这种方式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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