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女友献给痴汉

也没再推开他。

    她只是低着，肩膀轻轻颤抖。

    过了好久，她终于抬起，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我不知道。”

    李阳心一紧，却不敢追问。

    苏晴用手背擦掉脸上的泪痕，声音带着疲惫，却也带着一丝无奈：“我现在脑子很……我恨你，可我又离不开你。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每次被别碰，我明明觉得恶心、觉得脏，可身体……有时候又会……”

    她没说完，只是咬紧下唇。

    李阳看着她眼角残留的泪痕，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他声音发颤，几乎带着乞求：

    “晴晴……我们慢慢来，好不好？今天……今天我们就先回家。你想吃什么，我给你买。你想买什么，我陪你买。别生气了，好吗？”

    过了好久，苏晴才慢慢抬起。她的眼睛还是红的，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

    “……走吧。”

    李阳一愣，下意识追问：“去哪？”

    苏晴用手背胡擦掉脸上的泪痕，声音带着疲惫，却也带着一丝无奈的妥协：

    “买东西啊。今天出来……光找色狼吗？”

    李阳眼睛瞬间亮了，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他猛地站起来，声音都在抖：

    “好！好好好！我们去买东西！想买什么都行！”

    苏晴慢慢站起身，低看了眼自己后摆那片明显色的、黏腻的痕迹，脸颊又烧起来。她咬着牙，声音又羞又恼：

    “我就想先买条裙子……马上换掉。这一全是……全是，恶心死了。”

    李阳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嘴张了张，却没说出话来。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往下瞟——

    长裙的后摆，确实有一大片不自然的色水渍，在路灯下泛着暧昧又狼藉的光泽。

    布料被浸透后紧贴着部，隐约能看出缝的廓，甚至还有几处被揉得发皱的褶痕。

    他看得呼吸一滞，下身眼可见的又胀大了几分。

    苏晴敏锐地捕捉到了他那一瞬间的变化。

    她心里涌起一的无力感，混合着羞耻、愤怒，还有一丝近乎自自弃的荒谬。

    她忽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李阳，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

    “……你很兴奋对吧？看着我裙子上沾满别的东西，你又有反应了？”

    李阳被戳中心事，脸“唰”地红了，慌忙想否认，却被苏晴打断。

    她吸一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声音更轻，却带着某种釜沉舟的决绝：

    “既然这样……那也买点避孕药吧。”

    李阳浑身一震。

    苏晴抬起眼，直直地看着他，语气疲惫又带着点嘲讽：

    “老是碰到其他男的……我很担心。万一哪天真的……”

    她没把后半句说出，但那未尽之意已经足够清晰。

    李阳的在裤子里猛地跳了一下，几乎要顶布料。他喉咙发，声音低沉而急促，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好……”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更哑：

    “……我们现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