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女友献给痴汉

步。

    这些念让他的更加坚硬，像要把苏晴的小撑一样。

    第一次只持续了十几分钟，他就在了她体内。但他没有停下——短暂的休息后，他又硬了起来，翻身让苏晴趴在床上，从后面进。

    这一次，他更加疯狂。

    他掐着她的腰，看着自己的在她的缝间进进出出，看着那两瓣雪白的随着撞击而颤动。

    他想起早上那只手揉捏的画面，想起苏晴当时紧咬嘴唇的样子，下身顶得更用力了。

    “阳、阳哥……慢点……”苏晴趴在枕上，声音带着哭腔。

    “晴晴……”李阳俯下身，贴在她耳边低声问，“早上在公车上，那个摸你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苏晴的身体猛地一僵。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的。”李阳的手伸到前面，揉捏着她的房，“他摸你的时候，你有感觉吗？”

    “没有……我只觉得恶心……”苏晴的声音颤抖着。

    “是吗？”李阳加快了速度，“可是你的小现在这么湿……”

    他们做了四次。每一次，李阳都会问一些让苏晴羞耻又困惑的问题。最后一次结束时，已经是凌晨两点，苏晴累得几乎昏了过去。

    “晴晴。”李阳搂着她，在黑暗中开，“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嗯……”苏晴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早上在公车上……”李阳吸一气，“我看到那个摸你了。”

    苏晴睁开眼睛。

    “我就站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李阳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我没有阻止他。”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为什么？”苏晴的声音突然变得清醒。

    “因为……”李阳顿了顿，“看着你被他摸，我很兴奋。”

    苏晴猛地坐起来，打开了床灯。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解。

    “你说什么？”

    “我说……看着你被别的男摸，我觉得很刺激。”李阳也坐起来，直视着她的眼睛，“我知道这很变态，但这是真的。我今天晚上这么疯狂，就是因为脑子里一直在想那个画面。”

    苏晴愣住了。她看着面前这个往了三年的男友，突然觉得有些陌生。

    “所以你就眼睁睁看着我被骚扰？”她的声音提高了，“你不觉得恶心吗？你不觉得对不起我吗？”

    “我觉得对不起你。”李阳低下，“但我真的控制不住。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就是那种感觉让我……”

    “让你兴奋？”苏晴打断他，眼眶开始泛红，“那你以后是不是还想看我被别摸？被别……”

    她说不下去了。

    “我不知道。”李阳抓住她的手，“我只是觉得应该告诉你实话。我们在一起这么久，我不想骗你。”

    苏晴甩开他的手，抱着膝盖缩到床角。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坦白——愤怒、羞耻、困惑、甚至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她想起今晚李阳疯狂的表现，想起他在耳边问的那些问题，原来都是因为这个。

    “我需要静一静。”她最后说，“现在不要碰我。”

    李阳没再说话。他关掉灯，躺回床上，听着身边苏晴压抑的抽泣声。

    窗外传来夜公车驶过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