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德兄妹与法外之地

望，觉得自己是个不可饶恕的变态，对吗？”

    卡莲盘腿坐在长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枚金币，脸上没有丝毫悠预想中的鄙夷，反而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通透。

    悠跪坐在两面前，低得几乎要埋进甲板缝隙里，声音颤抖：“是的……我是个渣。她是我的亲妹妹，而且刚刚经历了那种地狱……我却想……想对她做更过分的事……”

    八重樱轻轻叹了气，色的狐耳微微垂下。她伸出手，温柔地按在悠颤抖的肩膀上。

    “悠君，你知道吗？在这个世界上，所谓的‘正常’，不过是多数用来束缚少数的枷锁罢了。”八重樱的声音空灵而沉静，带着巫特有的安抚力量，“在这里，在休伯利安号上，我们见过太多超越常理的存在。我和卡莲，不也是被世俗唾弃的‘异端’吗？”

    “而且啊，”卡莲把金币弹向空中，又帅气地接住，“你那种因为看到悲惨遭遇而产生的扭曲欲，虽然听起来很糟糕，但在心理学上也不是什么稀奇事。重要的是——你并没有真的伤害她，不是吗？”

    悠抬起，满眼血丝，迷茫地看着这两位圣职者。

    卡莲突然凑近，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告诉你一个秘密。舰长那个家伙，有一个被称为极乐公馆的特殊领域。在那里，没有任何道德和伦理的限制，所有的幻想——哪怕是最黑暗、最虐、最不可告的幻想，都可以被安全地具象化和实现。”

    “极乐……公馆？”悠喃喃自语。

    “是的，”八重樱点了点，神色郑重，“但在那之前，有一个绝对的前提。那就是心意相通。悠君，你不能带着欺骗和隐瞒去拥抱穹。无论你的欲望多么黑暗，你都必须把真实的自己剖开给她看。”

    “如果她因为恐惧而拒绝你，那你必须接受并永远封存这份黑暗；但如果她愿意接纳这样残缺不堪的你……”八重樱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那才是你们真正获得救赎的开始。”

    ……

    夜了。休伯利安号的居住区一片寂静，只有走廊的灯光发出微弱的嗡鸣。

    悠站在穹的房门前，手心全是冷汗。他感觉自己正站在悬崖边上，往前一步可能是身碎骨，也可能是涅槃重生。

    “咚、咚。”

    “悠？门没锁，进来吧。”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依然透着对他的依恋。

    悠推门而。

    房间很小，但被穹收拾得很整洁。

    她穿着那套黑白仆装，正坐在床边梳理着银色的长发。

    看到悠进来，她露出了这几天来最放松的笑容。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悠吸一气，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力气，关上了房门，然后“噗通”一声跪在了穹的面前。

    “穹……我有话要对你说。关于我在想什么，关于……那晚在冷库里，我对你产生的真正想法。”

    接下来的十分钟，是悠这辈子最漫长的十分钟。

    他没有一丝保留。

    他讲了自己对兄妹关系的恐惧，讲了自己如何懦弱地逃避。

    然后，他颤抖着，用最涩、最羞耻的语言，描述了那晚看到她被蹂躏时，自己内心处涌起的虐快感，以及想要在那具残躯体上继续施的肮脏欲望。

    “我想……我想把你弄坏，我想让你哭叫，我想像那些一样……甚至比他们更过分地占有你。”

    说完最后一句话，悠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审判。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打了寂静。

    悠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火辣辣的疼。但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枕就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脸上。

    “滚！！！”

    穹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那是悠从未听过的、充满了羞愤和失望的咆哮。

    她抓起手边所有能抓到的东西——书本、茶杯、刚叠好的衣服，发疯一样地砸向跪在地上的悠。

    “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差点就死了……我那么害怕……你居然……你居然对着那样的我发？！！”

    穹满脸通红，眼泪夺眶而出，那是被最信任的背叛后的崩溃。她冲下床，光着脚，用力推搡着悠，指甲甚至嵌进了悠的里。

    “变态！色狂！恶心！给我滚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穹，听我解释，我……”

    “我不听！！滚啊！！！”

    “砰！”

    房门被重重地甩上，差点撞歪了悠的鼻子。

    悠狼狈地跌坐在走廊冰冷的地板上，脸上还留着清晰的掌印，身边散落着被扔出来的杂物。

    门内传来了穹撕心裂肺的哭声，那哭声像刀子一样割着他的心。

    虽然被打了出来，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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