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玉落水，年年有余 —— 关于和青梅竹马的蓝砚在海灯节前成亲这件事

亲还手忙脚的。再说了，林家那边也不介意，渊哥儿那孩子老实，你看着点他。”

    蓝砚整个都傻了，呆坐在床上半天回不过神来。

    她没想到一向传统的母亲会这么开明，甚至可以说是“推波助澜”，更没想到事会发展得这么快，简直像是坐上了顺风船，直接就要靠岸了。

    当天晚上，夜色沉，万籁俱寂。

    在双方父母的默许，甚至是刻意安排下，林渊和蓝砚又躺在了同一张床上。

    这一次，没有阻拦，也没有说闲话，甚至连那个漏雨的客房都不再是借，一切都变得名正言顺起来。

    屋里灭了灯，黑漆漆的一片，只有窗户纸上透进来的淡淡月光。

    两并排躺着，身上盖着那床厚实温暖的棉被，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却仿佛能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热度。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氛，既紧张得让心跳加速，又带着某种尘埃落定的期待。

    屋外的风吹过树梢，沙沙作响，掩盖了屋内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林渊才试探着开，打了这份沉寂：“砚姐……你……你怎么想？爹娘说的事儿……”

    “我能怎么想？”蓝砚的声音很小，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软糯，带着一丝羞涩的颤音，“都到这份上了，两家大都定好了，我还能说什么？难道还能不嫁？”

    林渊侧过身，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她模糊的廓。

    他能闻到她发上淡淡的皂角香气，那是他最熟悉的味道。

    他吸了一气，鼓起勇气问道，声音有些低沉沙哑：

    “那你……是真心愿意吗？”

    蓝砚也转过，两的目光在黑暗中相遇。

    她沉默了片刻，最后轻轻点了点：“愿意。”林渊的心脏在那一刻剧烈地跳动起来，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似的。

    这辈子他都没有经历过这么刺激的时刻——蓝砚那句“愿意”像是点燃了他体内所有压抑已久的感。

    他几乎是本能地搂住了蓝砚，低吻了上去。

    蓝砚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淡淡的茶香。

    林渊的吻笨拙而热烈，完全是凭着本能在行动。

    蓝砚那双蓝紫色的大眼睛睁得圆圆的，愣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他，眼神里满是惊讶和羞涩。

    林渊用力地吻着她，恨不得把这些年的思念和今的激动全部倾注在这个吻里。

    蓝砚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双手环住了他的腰，也回应着他的热。

    两紧紧搂在一起，仿佛要把彼此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蓝砚那张娃娃脸都憋得通红，呼吸都有些困难了。林渊这才不舍地松开她，两的唇分开时还牵出一丝银线。

    蓝砚大大地喘着气，用那双蓝色的眼睛看着林渊，声音带着颤抖：“渊哥……你……有点太厉害了……”

    “都快成亲了，还羞涩什么？”林渊的声音有些沙哑，手已经开始解她的衣扣。

    蓝砚的脸更红了，却没有阻止他。她咬着嘴唇，身体紧绷着，既紧张又期待。

    沉玉谷的风气确实比其他地方开放些。这里靠近枫丹，又处在山野之间，民风淳朴却也直率。

    村里的父母很早就会教导子男之事，不像璃月港那边遮遮掩掩的。

    在这里，十五六岁成亲的比比皆是，像林渊和蓝砚这样保持到二十多岁的，反倒常被村里打趣说是老姑娘老光棍了。

    林渊的手指有些颤抖地解开蓝砚衣襟上的纽扣。

    她穿的是沉玉谷常见的对襟短衫，布料柔软，扣子却系得很紧。

    他一颗一颗地解着，每解开一颗，就能看见更多白皙的肌肤。

    蓝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剧烈地起伏着。她紧张地攥着身下的被褥，指节都有些发白。

    “别怕。”林渊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安抚，“我会轻一点的。”

    蓝砚轻轻点了点，闭上了眼睛。

    林渊终于解开了最后一颗扣子，衣襟分开，露出了里面的亵衣。

    那是一件淡青色的抹胸，勉强包裹住她饱满的胸部。

    他的手复上去，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柔软和温热。

    蓝砚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林渊的手继续往下，解开了她腰间的带子，褪去了她的裤子。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蓝砚白皙的身体上，勾勒出优美的曲线。

    她比林渊想象中的还要美。

    林渊俯下身，在她锁骨上落下一个吻，然后是胸，小腹……蓝砚的身体越来越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着林渊的发，不知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把他拉得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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