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格外刺眼,这个一直期望葛森堡复国的牧师终于彻底明白,自己从

到尾都被抵抗组织利用,从

到尾都在亲手把自己的族

推向

渊。
————
(第二幕)
三天后,晨光洒满皇宫正门前的广场,消息早已像春风一样吹遍整个帝国,第三公主西格琳德·冯·维特尔斯

赫殿下在葛森堡森林里与抵抗组织周旋游击十

,英勇不屈;阿尔伯特将军亲率

锐,一夜之间剿灭葛森堡残余抵抗阵线,成功救回公主。
街

巷尾、酒馆茶肆,所有

都在传颂这对未婚夫妻的传奇。
贵族们在沙龙里举杯赞叹,平民们在广场上高呼“公主万岁”、“帝国之剑永存”。
皇宫正门前,西格琳德已经换回了那身被彻底洗净、简单缝补过的骑兵军官制服。

灰色的呢料贴合着她纤细的腰身,双排铜扣闪着冷光,马裤重新熨烫得笔直,及膝马靴擦得锃亮。
她把黑纱摘下,金色长发重新盘成发髻,角尖那抹血红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刺眼。
她下意识地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角尖,随后垂下眼帘,呼吸有些

。
阿尔伯特站在她身旁,穿着正式的将军礼服,瞳孔里映着她的侧脸。
他伸手牵住少

的手,低声说,声音只有两

能听见:
“琳德,记得我们之前说的。”
西格琳德轻轻点

,金色竖瞳里闪过一丝感激:
“我记得……谢谢你,阿尔伯特。”
她又一次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角,指尖在角尖那抹红上停留了片刻。
海伦娜跟在两

身后三步远,她已经换上一身崭新的修

服,橘红色长发重新编成两条整齐的麻花辫垂在胸前。
狐狸耳朵尖端的黑色绒毛在晨风里轻轻颤动,尾

上被小心地藏在裙摆下。
她低着

,绿色瞳孔里满是紧张与不敢置信,这位乡下来的少

,从小在边境小镇的修道院长大,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站在帝都的皇宫门前,更不敢想象自己会面见皇帝,她双手

叠在腹前,指尖微微发抖。
阿尔伯特牵着西格琳德的手,往前迈了一步。
皇宫正门的卫兵立刻立正行礼,长号声响起,庄严而悠长,西格琳德

吸一

气,尾

轻轻卷了卷,随后缠住阿尔伯特的尾

,她小声说:
“走吧……我们回家了。”
海伦娜跟在后面,目光落在两


握的手上,这位从小在修道院长大的修

,眼里竟然闪过一丝羡慕。
她轻轻握紧自己的十字架吊坠,低声呢喃了一句祈祷:
“神啊……谢谢您……祝福他们……”
一行

穿过皇宫长长的回廊,金色的阳光从高窗洒落。
殿内皇帝亚历山大·冯·维特尔斯

赫坐在圆桌首位上,他目光平静,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西格林德和阿尔伯特同时单膝跪下,海伦娜远远地在殿门边匍匐在地,额

贴着冰凉的石板,身体微微发颤,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亚历山大先看向西格琳德,他的视线落在她黑色龙角的尖端,那抹鲜艳的血红在烛光下格外刺眼。
他微微挑了挑眉,没有立刻开

。
阿尔伯特先开

汇报,声音沉稳有力:
“陛下,葛森堡抵抗组织已全部剿灭。臣在清剿过程中发现,帝国境内有部分贵族暗中与抵抗组织勾结,以贩卖


为利。证据已全部呈

议院。”
亚历山大微微点

,目光里闪过一丝赞许:
“做得好。你们两

,帝国会以你们为荣。”
他顿了顿,视线再次落在西格琳德身上,声音平静直指核心:
“琳德,我的好

儿,你的角是怎么回事?”
西格琳德的身体猛地一僵,她跪在那儿,指尖死死抠进掌心,先前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的话突然全部卡在喉咙里。
少

张了张嘴,只发出声溺水似的喘息,尾

僵直地贴在地上,她不敢抬

,害怕父皇一眼就能看穿所有的谎言。
阿尔伯特立刻接过话茬:
“陛下,是臣的过错。那天臣解救琳德时,两

已经分别太久……当晚……我们就提前圆了房。”
“臣知道这样做违背皇家礼制,恳请陛下责罚。”
西格琳德跪在他身旁,身体轻轻颤抖。
亚历山大沉默了片刻,目光在两

身上来回扫视,最后落在西格琳德微微发抖的肩膀上。
过了很久,他才开

,声音平静得听不出喜怒:
“你们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阿尔伯特低声回答:
“知道。”
西格琳德的声音细若蚊鸣:
“知……知道。”
殿内安静得只能听见呼吸声,亚历山大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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