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铁质项圈,粗糙的铁链另一端牢牢拴在木桩上。
她愣了几秒,拼命摇

,声音带着哭腔地自欺欺

:
“不……这一定是幻觉……我还在做梦……对,我还在做梦……”
可下体撕裂般的剧痛、子宫

处还在隐隐抽动的胀满感,以及浑身上下酸软到极点的疲惫,都在残酷地告诉她,一切都是真的。
她被夺走了最珍贵的贞洁,被两个卑贱的敌


流侵犯、

满、玷污。
少

躺在


垛上,双手死死捂住脸,哭声压抑又无法遏制地从指缝间溢出。
她完了。
她失贞了。
她还幻想着和阿尔伯特在一个美妙而

漫的夜晚共度良宵,烛光、鲜花、温柔的亲吻、龙尾缠绕的缠绵……
可现在,什么都没有。
只有粗

的蹂躏、殴打、侵犯,和满身黏腻的


。
“阿尔伯特……阿尔伯特一定会抛弃我……我毁了……我彻底毁了……”
不知怎么的,她忽然想到自己的姐姐塔蒂安娜。
姐姐第一次时……
不、不对……
姐姐的角尖后来变红了,她说过,龙裔


失贞后,角尖会渐渐染上红色……
西格琳德慌

地爬起来,军装和衬衣被扯得堆在腰间,整个上半身几乎赤

,马裤还堆在靴筒上方。
她在地上爬着,脸凑到那个装满水的铁桶旁,借着微弱的光线拼命去看自己的角。
那一抹嫣红,像鲜血一样刺眼地染在两支黑色龙角的尖端。
她这一生见过的最恐怖的事物,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出现在她眼前。
“啊……啊啊啊啊——!!!”
西格琳德哭号着,捂住脸痛哭起来。
少

疯了似的把角抵在粗糙的墙壁上,用力来回磨蹭,试图把那抹红色磨掉。
墙壁被磨得发出刺耳的“沙沙”声掉着碎屑,角尖却依旧完好无损,反而墙上多了一道道浅浅的凹痕。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磨了多久,直到脖子酸软得再也抬不起来,才筋疲力尽地瘫倒在

堆上。
灿烂的金发散

地铺开,她的角依旧毫发无损地带着那抹刺眼的红。
少

无助地仰

看着漏风的天花板,眼泪顺着脸颊滑进尖锐的耳廓。
随后她侧过身,蜷缩成一团,把自己的龙尾紧紧抱在怀里,她一边呜咽,一边颤抖着把手伸向自己红肿的私处,指尖扣挖着


,试图把那些肮脏的子种赶出去。
“不要……不要怀上……我不要……呜……阿尔伯特……对不起……我……我……”
他们

进来那么多,我一定会怀孕的……
我不要生下那种怪物……我不要……
她再也回不去了。
————
东线指挥部设在一座被炮火熏黑的旧庄园二楼,窗外是连绵的焦土与远处的残垣断壁。
夜已

,油灯的火苗在铜制灯座里微微摇晃,映得阿尔伯特·韦尔夫的侧脸

廓分明。
他坐在橡木书桌前,军装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衬衣袖

卷到小臂。
面前摊开的信纸已经被他写满一半,笔迹一如既往地遒劲。
他没有抬

,只是让笔尖在纸上停了片刻,斟酌下一句话该如何落笔。
烛光映在他

褐色的瞳孔里,里面藏着一种旁

难以窥见的柔软。
再有十天,最多十天,这里的战事就会彻底结束,那些弱小的敌

压根承受不住帝国的铁蹄。
第七军团已经把最后几处抵抗据点压缩到弹丸之地,补给线被切断,敌军士气崩溃得比预想中更快。
他算过时间:等签署最后一份停火协议、完成

接,再骑马

夜兼程,最多六天就能回到葛森堡占领区。
回到她身边。
阿尔伯特闭上眼睛,呼吸放得很轻。
脑海里立刻浮现出西格琳德的样子,她灿烂的金发在阳光下像流动的熔金,发髻偶尔散开几缕,拂过她尖尖的耳廓;她笑起来时金色竖瞳会微微弯起,像两弯新月;还有那条纤细灵活的黑色龙尾,总是不安分地甩来甩去,尾尖的金箍在光里一闪一闪。
他睁开眼,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弧度,指腹轻轻摩挲信纸边缘。
那上面写满了琐碎却真实的思念。
他想她。
想得心

发闷,想得每晚闭眼前都要先在脑海里把她的模样过一遍,像怕哪天会忘记似的。
阿尔伯特

吸一

气,重新提笔,把最后几行字写完。
他没有写太多甜言蜜语,他向来不擅长那些,只是实实在在地告诉她:
再忍忍,等我回来。
写完,他把信纸对折塞进信封,用火漆封好。
随后把信递给一直站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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