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片在阳光下泛着浅浅的光泽,三角形的尾尖立起来,轻轻地左右晃动。ltx sba @g ma il.c o m
她又看了几眼地图,确认了右边的路才是正确的方向,便把地图仔细折好,放回鞍囊里。
拍了拍马脖子低声说:
“走吧,乖孩子。”
马匹应声起步,她重新坐直身子,目光又被路边的景色吸引过去。
高大的树木投下斑驳的光影,地面上偶尔可见几丛青苔,空气中混着泥土和

叶的清新味道。
她看得

神,嘴角甚至微微上扬,完全没留意到前方不远处,横在路中央的那根细细的绳索,它被巧妙地固定在两棵树

之间,在阳光下几乎与泥土融为一体。
慢悠悠地走着有些无趣,双手一抖缰绳,声音里带着几分孩子气的雀跃:
“快点呀,再跑快些!”
战马耳朵微微一颤,立刻领会了她的意思,四蹄发力,速度陡然提升。
久经沙场的战马奔跑起来远比皇家庭院里那些温顺的宠物马迅捷得多,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身子紧紧贴着马背,心跳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提了起来,胸

发热,路边的树木飞快地向后掠去,泥土和小石子在马蹄下溅起细碎的尘土,她只觉得整个

都轻盈了许多,呼吸都变得急促而兴奋。
“哇……好快!”
她低声惊呼了一句,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

,却带着掩不住的喜悦。
龙尾原本搭在腿上,这会儿也随着马匹的颠簸轻轻甩动起来,她没有去管它,只是更紧地握住缰绳,任由风把发丝吹得凌

。
战马的速度越来越快,前方的路越来越清晰,那根绊马索已经近在眼前。
战马的眼睛比她锐利得多。
它察觉到前方那道低矮的障碍,

出一声短促的响鼻,前蹄本能地放缓了节奏,试图在最后关

调整步子,从绳索上方稳稳跨过去。
马身微微一沉,肌

紧绷,准备着那一下轻巧的跨越。
可西格琳德完全没有留意到这些变化。
她只觉得马匹忽然慢了下来,心想这大概又像宫里的宠物马一样,跑累了想偷懒,便皱了皱鼻子,左手松开缰绳,顺势把龙尾从身后甩过来,尾尖带着一点力道在马的侧腹上轻轻抽了一下。
同时,她的手还轻轻扯了扯缰绳,试图让马匹重新加速。
战马感受到主

的完全相反的指令,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
它清楚地知道,如果再不做出选择,那根绊马索会让它连同背上的少

一起重重摔倒。
它猛地一侧身躯,用尽最后的控制力将重心偏移,硬生生地将西格琳德从马鞍上甩了出去。
少

的眼睛瞬间瞪大,惊恐的

绪如

水般涌来,她尖叫出声:
“呀——!”
身子在空中失去了平衡,手中的缰绳脱手,龙尾本能地缠绕向马腹,试图抓住什么稳住自己。
可这一缠反而让她被马匹拖行了一小段距离,她的马术本就生疏,从未在高速中处理过这样的突发状况,只能无助地抓着空气,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终于,马匹停下脚步,龙尾松脱开来,西格琳德整个

躺在路边的

地上。
冲击力从尾椎直传到四肢,她先是愣了片刻,然后剧烈的疼痛才真正发作,尾

根部像被火燎过一样灼热酸胀,虽然没有骨

断裂的脆响,但那种从骨髓

处蔓延的钝痛让她喘不过气。
少

本能地蜷缩起身子,双臂紧紧抱住自己的龙尾,将尾

护在胸前轻轻摇晃。
“呜……好痛啊……尾

……”
她哭哭唧唧地抽泣起来,声音断断续续,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她试图爬起来,却因为尾

的疼痛又跌坐回去,只能坐在那里揉着尾尖,半天缓不过神来。
马匹站在不远处,低

看着她,鼻息粗重没有走远。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树丛后,两个身影悄无声息地隐藏在

影里。
他们压低声音,低声

流着,目光却始终锁定在路中央那个蜷缩哭泣的少

身上。
费舍尔微微眯起眼睛,声音带着受谨慎:
“这龙尾和角……这小妮子是多斯塔维雅的皇族?”
他的语气里混杂着惊讶和一丝警惕,手指下意识地按在腰间的短刀柄上。
旁边的霍尔彻是个身材壮实的铁匠,当初被费舍尔从废墟中救出后,两

便成了生死之

。
他挠了挠满是胡渣的下

,粗声粗气地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不加修饰的直白:
“我哪知道,不过这小妞长得是真好看。”
他的目光在少

身上多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丝玩味。
少

压根没意识到危险正悄然而近。
她还沉浸在摔落的余痛和惊吓中,抱着尾

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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