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眼镜系列

……接好了！”

    噗！噗噗噗！

    那是一种更加黏腻、更加、仿佛体被强行注最处的声音。

    唐华甚至能想象出那滚烫的浊，是如何一猛烈地、灌满、甚至从结合处溢出的画面。

    紧接着，是妹妹一声拔高的、带着极致欢愉和痛苦的尖叫，随即变成了细碎的、满足的啜泣和喘息。

    一切声响渐渐平息，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窸窸窣窣的动静。

    唐华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塑，站在门外，一动不动。冰冷的汗水浸透了他的后背，握着门把的手心里全是黏腻的冷汗。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里面传来妹妹带着慵懒和撒娇的声音，微弱，但足以让他听清：“王叔叔……抱我去洗澡……流出来了……好多……”

    “好。” 王慕远的声音恢复了平的温和，却带着事后的餍足和宠溺。

    脚步声响起，朝着卧室内的浴室方向。

    唐华猛地惊醒，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转身离开，走出家门，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

    走廊的声控灯早已熄灭，他蜷缩在黑暗里，听着自己剧烈的心跳和粗重的喘息。

    他终究没有勇气推开那扇门。

    他选择了逃避，选择了沉默，选择了继续当一个“懦弱”的、被蒙在鼓里的哥哥。

    因为他知道，一旦推开，他失去的将不仅仅是妹妹，可能是整个家庭最后一丝维持表象的可能，也可能是他自己……残存的、对这个世界最后一点自欺欺的幻想。

    厨房里，原本应该飘出的饭菜香气，此刻仿佛变成了另一种味道——欲的腥膻，背叛的酸腐，以及他自己灵魂腐烂的恶臭。

    他就这样坐在黑暗的走廊里，直到听见里面浴室的水声停止，听见两低声说笑着走出卧室，听见妹妹用欢快的声音喊了一声：“哥怎么还没回来呀？菜都要凉了！”

    唐华才猛地站起身，用力揉了揉僵硬的脸，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然后吸一气，用钥匙打开了门。

    “我回来了。” 他的声音涩沙哑。

    客厅里，灯光温暖，饭菜飘香。

    妹妹苏小婉脸颊还带着沐浴后的红晕，发微湿，穿着整齐的连衣裙，正摆着碗筷。

    王慕远系着围裙，将最后一盘菜端上桌，笑容温和慈祥。

    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温馨”。

    只有唐华知道，这温馨的表象之下，刚刚发生过怎样龌龊不堪的事。也只有他知道，自己此刻的笑容，是多么的虚伪和脆弱。

    他坐在餐桌前，看着妹妹给王慕远夹菜，看着王慕远温柔地擦去妹妹嘴角的饭粒，听着他们谈论着无关紧要的趣事。

    他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色泽诱的红烧，放进嘴里。

    味同嚼蜡。

    不，比嚼蜡更甚。

    那味道，混合着方才门外听到的声语，混合着想象中那与接纳的画面，混合着妹妹当初那句“母共侍”的恶魔低语……

    “呕——”

    他猛地捂住嘴，冲进了洗手间，对着马桶剧烈地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灼烧着喉咙。

    门外，传来妹妹关切又带着一丝疑惑的声音：“哥？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和王慕远那永远温和、却仿佛悉一切的询问：“小华，没事吧？”

    唐华打开水龙，用冷水拼命冲洗着脸，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惨白、眼神空、如同鬼魅的自己。

    他扯了扯嘴角，对着镜子，也对着门外那个看似完美的世界，露出了一个无声的、惨淡的、绝望的笑容。

    那副绿帽眼镜仍在他的兜里，等待着他的启动。

    还有更邃，更让他绝望的画面，等着他去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