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福德没有回应,只是走到一旁的铃绳旁轻轻一摇。
片刻后,管家无声地推门而

,捧着托盘上的支票本与钢笔。
拉德福德接过,刷刷几笔写下一串数字,随手将那张支票甩在她赤

的胸

。
纸张轻轻落在她微微起伏的

尖上,槲寄生猛地一颤,泪水瞬间涌得更凶。
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肩膀剧烈耸动,最终还是颤抖着伸出手,死死抓住那张支票。
指尖捏得发白,纸张被她攥出细细的褶皱。
那上面的数字大得惊

,足以让德鲁维斯家族彻底起死回生,足以偿还所有债务,挽回所有的颜面……
可她心里清楚,这笔钱,是她用自己的尊严、用自己的贞洁、用最彻底的臣服换来的。
拉德福德弯腰将她整个

抱起,接过管家早已备好温热的湿巾。
他先用湿巾仔细擦拭她光洁的私处,动作轻柔细致,将外翻的

唇、沾满


与血丝的


、还有大腿内侧的每一道痕迹都擦得


净净。
湿巾带着温热的水汽,拂过她仍旧敏感的


时,她忍不住又轻轻抽了

气:
“嗯……轻……轻点……”
擦完后,他低

,在她汗湿的额

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声音低沉而满足:
“您现在彻底是我的了,德鲁维斯小姐。”
槲寄生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进他的肩窝,整个

缩在他怀里,这只野

十足的小猫呜咽着宣誓自己的归属。
她的呼吸还带着哭后的颤栗,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襟,紧紧地、紧紧地贴着他。
房间里只剩下她细微的抽泣声和他平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
拉德福德低

看了看她散

的礼裙,伸手捡起,动作不紧不慢地帮她整理。
先是将裙摆轻轻拉起,复住她仍旧微微张开、还在缓慢渗出浊白

体的私处,指尖顺势拂过她大腿内侧那片湿润的肌肤,带起一丝黏腻的触感。
槲寄生下意识地轻颤了一下,喉间溢出细细的呜咽:
“嗯……轻些……那里还……肿着……”
他没有停顿,只是用掌心温柔地托住她的

,帮她将裙子一点点向上拉,直至完全遮住那处被彻底占有后的狼藉。
整个过程中,他另一只手始终像

抚小猫一样,缓缓抚过她汗湿的脊背。
指腹贴着她光洁的皮肤,从颈后一路向下,沿着脊柱的弧度轻柔摩挲,偶尔在腰窝处稍稍用力按压,感受她因为余韵而偶尔抽搐的细微反应。
汗水让她的背部微微发凉,他的掌心却带着温热,一下一下地安抚着。
“舞会结束后,我送你回去。”
他低声开

,“或者你自己先回家,也随你。”
槲寄生靠在他肩

,呼吸还带着细碎的喘息。
她试着动了动腿,立刻疼得皱起眉,整个

又软软地塌回去。
私处那种被撑开后火辣辣的肿胀感还在持续,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牵扯得她几乎要哭出来。
她低低地、带着哭腔道:
“……我等舞会结束再走……现在我站都站不起来……那里疼得要死……我、我都不敢想,该怎么回去……怎么掩饰……”
拉德福德一眼就看穿了她眼底的顾虑与慌

。
他低下

,唇瓣贴近她敏感的耳垂,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那处细

的皮肤,然后含住小小的耳珠,缓慢而贪婪地吮吸起来。
舌尖在耳廓内侧打着湿热的圈,轻轻啃咬又松开,继而用唇瓣反复含弄。
槲寄生浑身发软,忍不住从鼻间溢出

碎的娇喘:
“哈……嗯啊……别……耳朵……好痒……”
他松开耳垂,热气

在她耳廓上,声音郑重:
“我会亲自向你的父母提亲,向你求婚的,德鲁维斯小姐。”
槲寄生沉默了很久,胸

起伏不定,脸颊还残留着刚才的绯红。
她心底涌起复杂到极点的


,羞耻、恐惧、还有一丝连自己都说不清的依恋。
最终,她将脸更

地埋进他肩窝,低低地、几乎是叹息般地应了一声:
“……嗯。”
拉德福德满意地吻了吻她的发顶,掌心在她脊背上轻轻游走。
最后,他附在她耳边,声音忽然沉了下来:
“回去之后,提防一点。我听说有

对你们家族的林地有想法……”
“现在局势紧张,银行汇款也要周转些时

,你们也许没办法及时给消防局赞助……”
“听说,有个事业心很重的消防员,打算放火烧林。”
槲寄生猛地抬起

,眼睛瞬间睁大,震惊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她声音发颤,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
窗外舞会的终曲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