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

尖犹带先前摩擦的肿胀。
“呜……拉德福德先生……我……我……请……请让我下来……我……我受不住了……求您……”
他赞赏地低笑,俯身亲吻她的唇角,舌尖舔去涎水与泪痕:
“好

孩……您真乖。”
等双双宣泄完毕,他才抱着她转身,远离落地窗,将她轻轻放在书桌上,让她躺好。
槲寄生高

余波未散,双腿痉挛着无法并拢,大腿内侧软

一颤一颤,如雨后娇弱的野花瓣,小腹隐隐抽筋,酸胀得让她腰肢无意识弓起。
那模样惹

怜

,狼狈却带着脆弱的纯净。
黑色礼裙还穿着,上身胸衣脱了一半,雪白丰盈


完全袒露,

晕浅

犹带

红肿胀;从小腹往下却

露无遗,花瓣肿胀湿润,蜜

残痕晶亮拉丝,腿根与

间隐秘的红肿

露在空气中,像献给主

的祭品。
橙红长发散

铺满桌面,浅绿眸子泪雾朦胧;左手羞耻地抓紧桌沿,指节泛白;右手手臂仍挡着眼睛,不敢面对这份彻底的狼狈与顺从。
拉德福德退后一步,坐回那张高背皮椅,

灰眸中余韵未散,带着一丝满足的温柔。
他没有立刻继续,只是安静地凝视她,让高

的余波在她的身体中缓缓平息。
书房内,管弦乐声从下方隐约渗

,衬得这片刻的宁静更显私密而炽热。
槲寄生浅绿眸子半阖,泪痕犹在脸颊蜿蜒。
她喘息渐缓,双腿仍痉挛着无法完全并拢,大腿内侧的软

轻颤如雨后湖面细波,小腹隐隐抽筋,酸胀得让她腰肢无意识地微弓,橙红长发散

铺满桌面,汗湿的发卷带着淡淡花

体香。
“缓一缓,德鲁维斯小姐,”
他低语,声音低沉而温柔,伸手轻抚她的小腿肚,指尖在肌肤上描摹细腻纹路,“您刚才……真美。那份主动,让

回味无穷。”
槲寄生咬紧下唇:
“拉德福德先生……请……请别再说了……我……我已经够耻辱了……只是……只是想这一切,快些结束……”
她的哭腔轻而冷,如落叶掠过湖面,透出委屈的脆弱。
他低笑,没有回应,而是随意拾起桌边的她的手包。
那

致的黑色皮包,缀以金色叶饰,带着她一贯的低调优雅。
他漫不经心地翻开,目光在里面流连:
一管淡色唇膏、一小瓶花香香水、几张折好的手帕……
时不时,他的手会探向桌上的她,轻抚腰线,或在

峰下缘温柔摩挲,掌心热意渗

肌肤,让她身体无意识地轻颤。
忽然,他从包底抽出一双叠得整齐的黑色花藤丝袜。
丝质薄透,表面绣以

致的藤蔓花纹,黑底金线,

感却带着古典的华贵。
他晃了晃那双丝袜,

灰眸中闪过调侃的兴味:
“哦?德鲁维斯小姐,您还带了这个……黑色花藤丝袜,真是煞费苦心。是为了今晚……特意准备的?想让我看到您穿上它的模样?”
槲寄生浅绿眸子从臂弯下偷瞄一眼,认出那是自己包里的东西。
脸颊瞬间烧红如火,她急忙移开手臂,却又羞得立刻挡回眼睛,声音带着哭腔的急促:
“不……不是的……拉德福德先生……那是……那是宴会用的……我……我没有煞费苦心……请……请别误会……太……太羞耻了……”
她羞得要死,腰肢无意识地蜷缩,双腿试图并紧,却因痉挛而颤意更显。
他低笑,将丝袜暂置一旁,起身从酒架取下一瓶

红波尔多,开瓶后直接倾倒。
酒

顺着她的足尖浇下,先冲刷高跟鞋内的黏腻


。

红酒

如鲜血般浓稠,从足背流淌而下,裹挟白浊痕迹,沿足弓凹陷滑

鞋内,再从鞋沿溢出,滴落桌面。
酒香混杂禁忌的麝味,凉意刺激得她足趾蜷紧,鞋带勒紧的足背泛起浅红。
“这样……就

净了,德鲁维斯小姐,”
他低语,指尖在酒

润湿的足底轻拭,描摹那


弧线,“您的足……总该保持纯净些,虽然刚才被我玷污得那么彻底。”
槲寄生呜咽一声,足尖轻颤:
“拉德福德先生……酒……好凉……我的鞋……又湿了……请……请别再玩那里了……”
他没有回应,只是转身从书桌抽屉取出一包东西。
密封的黑色绒袋,沉甸甸的。他晃了晃袋子,发出细微的碰撞声,眸中欲火重新点燃:
“这些……是一会儿玩您的道具,德鲁维斯小姐。震动

、跳蛋、拉珠、

塞……还有假

茎,和一条

致的贞

锁。让您……彻底属于我。”
槲寄生撇了一眼那袋子,在此之前格外单纯的她,从未见过这些禁忌之物,只隐约觉得形状诡异而羞耻。
她浅绿眸子睁大,泪水又涌,声音带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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