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边舔边低语,声音痴迷,“听说你以前总翘掉宴会,赤足跑进林地,与树木为伍?告诉我,那些夜晚,你的足是这样踩在苔藓上的吗?凉而软,自由得让

嫉妒。”
槲寄生脸红更

,浅绿眸子阖上,呼吸急促:
“哈啊……是的。我……我不喜欢宴会。树木热

而真诚……它们不会要求我这样。”
他含住大脚趾又一次轻咬,舌尖来回湿热吮吸:
“要求?可现在,你的足在我嘴里,这么乖。那些树木有福了……但今晚,是我的。赤足跑林地的

孩,德鲁维斯的大小姐,现在让我舔你的脚趾,感觉如何?”
“……耻辱,”
她轻声承认,声音颤而冷淡,却带着生涩的诚实。
他低笑,舌尖从足背扫回足底,湿热地大

舔舐足弓:
“耻辱?可你的脚趾在颤,像在回应我。告诉我,德鲁维斯小姐,你赤足时,有没有想过会被

这样品尝?”
“……没有。我从未想过这种,”
她低垂眼,橙红长发遮面,“哈啊……请,别问了。”
品尝完,他捧着那只湿润的赤足强迫她看。
津

在足趾与足背上晶亮,拉丝在火光下闪烁。
“看,你的脚趾像珠玉,足弓这么优雅……皮肤细得能看见血管。完美得像艺术品。”
槲寄生脸红到耳根,羞耻得想蜷缩全身,却被动配合,浅绿眸子勉强睁开,瞥向自己的足。
“现在,用另一只摸摸它,”
他命令,低声诱导,她僵硬片刻,却顺从地弯起另一腿。
仍穿着高跟鞋的足尖探出,脚趾轻蹭那只湿润赤足的足背:
修长脚趾沿足背弧线滑动,触感湿热而陌生,蹭过津

的痕迹,带起细微且厌恶的颤意。
这“自己品鉴自己”的举动,让羞耻如洪水决堤,她几乎想蜷缩成球,却仍旧被动配合。
“你自己摸摸,多美。”
他低哑赞叹,手捧着她的足不放。
槲寄生极轻声回应,声音几乎

碎:
“我……我知道了。谢谢您,拉特福德先生。”
他笑意更

,吻了吻她的足心:
“知道了?好

孩……”
像是品鉴珍馐似的挑逗那赤足已够久,他终于松开,目光落在她身上,槲寄生不安地扭动了下身子。
“德鲁维斯小姐,转过身来。仰面躺下,让您的上半身……枕在我的腿上。”
槲寄生僵硬片刻,浅绿眸子闪过一丝慌

,却顺从地侧身,缓缓仰躺。她动作优雅而缓慢,却带着隐忍不住的颤意。
上半身枕在他大腿上时,黑色丝绸礼服的肩带已经滑落到腰间,

房完全袒露,那对丰盈雪白的丘峦在火光下轻轻起伏,峰顶的两点樱红因凉意与羞耻而微微挺立,像冬雪中初绽的野玫瑰。
肚脐以上的腹部平坦而细腻,肌肤白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肋骨的优雅

廓与腰线的极致收紧,形成一道从胸下延伸至裙腰的柔美弧线。
橙红长发散开如火焰般铺陈在他腿上与沙发间,

顶的金色叶冠微微歪斜,却更添一种

祭司被亵渎的仪式感。
就在她躺稳的那一刻,她感到一

炙热的硬物隔着西裤布料,轻轻贴近她的脸颊旁。
那是他的

器,已然勃起,热意透过布料渗出,带着男

的气息。
槲寄生吓得不敢

动,身体瞬间僵直,浅绿眸子睁大,直视着他的脸。
那双眼睛里藏着慌

与克制,睫毛轻颤,却强迫自己保持平静。
拉德福德低笑,看着她这副模样,一手像是安抚小猫般,温柔地抚摸她的橙红秀发,指尖梳过发卷,带起丝丝暖意。
“别怕,德鲁维斯小姐。就这样躺着,看着我。”
他的另一只手探

裙底,高开叉的布料本就松散,轻而易举地滑

。
他先隔着薄薄的内裤

抚私处,指腹贴合那柔软的隆起,缓慢地来回摩挲,感受布料下隐秘的热意与

廓。
槲寄生身体一颤,双腿本能想并拢,却被他膝盖轻轻顶开。
他不急,指尖在布料上画圈,时而轻按花蒂的位置,时而沿缝隙的长向滑动,布料渐渐被体温润湿,勾勒出花瓣的细腻形状。
“这么敏感……”
他低语,声音带着赞叹。
然后,他拨开内裤边缘,指尖直接触上那片从未被触碰的秘境。
先是大

唇的外侧,指腹温柔地贴合那两片饱满的软

,由上而下缓慢滑弄,感受肌肤的细腻绒理与隐秘的颤动。
槲寄生呼吸急促,胸前袒露的

房随之剧烈起伏。
她想说些什么,却只发出细碎的喘息。
他换了方式,中指沿大

唇的内侧描摹,轻轻分开那层柔软的褶皱,露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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