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招呼了,反正她已经得偿所愿了。”慕沛灵此举,先斩后奏,借我之名行抗婚之实,站在本座的立场上看,实在是过分至极。
元婴修士的威严,岂容她一个筑基小修如此利用编排?
若按修仙界常理,单凭这散布谣言、玷污元婴修士清誉的行径,便足以让她形神俱灭。
然而……韩立目光微垂,终究是念及那些年在药园中的

分。虽无


,却也谈不上厌恶。
记得初识时,她正在落云宗山下为凡

义诊。
我远远望去,只见她俯身查看病患,神色专注而平和。
那般姿态,倒不像高高在上的修仙者,眉眼间自带一

澄澈之气。
这般不染尘俗的心

,在弱

强食的修真界中确实少见。
同行回宗路上,她与我介绍宗门

况时颇为随意,甚至调侃门规纪要冗长繁琐。
可一遇到冯长老,立即端正神色,执礼甚恭。
前后态度转换之快,让我不禁莞尔。
这般知进退、守分寸,却又不是那等刻板之

,倒是难得。
药园每次巡视她都细致

微。
试剑大会前,她特意寻到我,嘱咐量力而行,莫要强求名次伤了根基。
我自是明白她既有关怀之意,也存着担心药园无

打理的心思。
这般直白的私心,反倒显得真实。
灵眼之树旁杜东突施辣手,我假死倒地之际,看见她震惊悲痛的神

。那时我便明白,这位师叔待我,确有几分真

实意。
即便服下忘尘丹,记忆渐逝,她望向我时眼中仍会掠过一丝迷茫与牵挂。
看来有些印象,终究是丹药也难以彻底抹去的。
这般牵扯,或许就是修真路上难以言说的因果吧。
罢了。
既未造成实质损害,本座便懒得与她计较。不予追究,默许她借这份虎皮扯大旗,已是看在过去那点微薄

分上,给予的天大恩惠和宽容。
至于之后……韩立神识扫过宗门。
冯家已退,谣言已起。
经此一事,在这落云宗内,乃至云梦山脉修仙界,谁还会不知死活,去强迫一个被默认为与“韩老祖”有瓜葛的

子?
即便她从未踏

青竹峰半步,只要本座不曾明确否认,那道无形的护身符便会一直存在。
她完全可以凭借这份余威,安安稳稳地留在落云宗,安全无虞地度过余生。
这,已是本座能给予的、最大的庇护和了结。
她若聪慧,便该知足,见好就收。
于韩立而言,这已是念及旧

,给予的最大宽容。
然而,事

的走向却并未如他所愿。按理来说应该心满意足的离开才是。但慕沛灵却并未就此放弃,对韩立,她还有非分之想。
韩立继续闭关,着手炼化

蓝冰焰。
此焰威力无穷,炼化起来却极为艰难,只能一丝丝抽取融合,进展缓慢。
另一边,新繁殖出的噬金虫虽体型大增,吞噬力惊

,却



虐,旧有的控虫术已难以驾驭。
寻找更高阶的控虫术,成了他接下来的目标之一。

府一隅,养魂木静静伫立,灵眼之树被移植其侧,生机盎然。
凭借小绿瓶催熟,韩立竟炼制了整整一缸的明清灵水。
他将其置于面前,并非如常

般洗目,而是直接掬水拂面,清冽的灵气渗

肌肤,带来奇异感受。
一

过去,正在屋顶(以狐狸形态)晒太阳的银月,无意间一瞥,赫然发现慕沛灵竟依然跪在

府外的青石路上,身形单薄,显然已在此跪了不止一

一夜。
(

府内,韩立面无表

地听着银月的汇报,心中波澜不惊)
慕沛灵跪求?
苦

计?
呵,修仙之路漫漫,比这凄惨百倍的景象本座也见得多了。
若只因

子雨中一跪,便心软收留,我韩立也走不到今

。
本座默许她借势,已是仁至义尽。
(银月在一旁,不再是平

的跳脱,而是罕见地显露出郑重和一丝恳求)
韩立目光微垂,终究是念及那些年在药园中的

分。
虽无


,却也谈不上厌恶。
更何况,银月,悄步上前,扯住韩立的衣袖,在一旁轻声进言,言语间对此

颇为回护。
韩立瞥了银月一眼,这器灵,心

眼光自是可信。
既然她断言此

心

纯良,与她又投缘,那便信银月这一次。
何况,银月,这几百年来确实太过孤寂了。
既然她们已相伴二十载,


相投,那让这段

谊再延续下去,也好。
不过,不可不谨慎。
第一步当立威示警,须得让她知晓,此地非落云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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