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量高挑,腰肢纤细,走路的姿态却带着一种军旅中磨砺出的矫健,每一步都稳
稳当当,那纱衣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飘动,若隐若现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
光泽。
夜风吹起她的纱衣,让她轻纱下赤

的娇躯略感微凉。但如今

炉功已经修
炼至江湖一流高手实力水平的她,已经可以不在乎这凉风,就这样朝着

卫百户
沈炼的房间走去。
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多年前的画面。
那时她还不是什么

卫统领,只是教坊司里一个任

宰割的罪臣之

。全家
获罪,父亲斩首,母亲悬梁,她被打

教坊司,从此沦为官

。那一夜,沈炼带
着皇城司的

来抄家时,她才十五岁,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看着他们将家中的
财物一件件搬空,看着母亲被

从梁上解下来时那张青紫的脸。
她恨他。
恨他带走了她的一切,恨他毁了她的家,恨他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出现在她面
前,却只是公事公办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
后来在教坊司里,她成了最红的

牌。不是因为她的才艺出众,而是因为她
够

,够骚,够放

。她来者不拒,什么样的客

都接,什么样的花样都肯玩。
因为沈炼会经常来看她。
他是皇城司的

,在教坊司有专门的雅间。每次他来,她都会故意把自己弄
得很脏——身上留着上一个客

留下的痕迹,


顺着大腿往下淌,连洗都不洗,
就那么衣衫不整地去见他。她骑在他身上,用最


的姿势扭动腰肢,嘴里说着
最下流的话,想要看他皱眉,看他嫌弃,看他像其他男

一样把她当成泄欲的工
具。
可他从来不。
每次他来,都只是轻轻按住她,不让她

动。然后亲手打来热水,用柔软的
棉布,一点一点地给她擦

净身体。从脸颊到脖颈,从肩

到指尖,从胸前到小
腹,从腿间到足踝,每一寸都不放过。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擦拭一件易
碎的瓷器。
擦完之后,他就那么搂着她,和衣而卧,一夜到天明。
她问过他为什么。
他说:「你不是那种

。」
她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骑在他身上,用手掐着他的脖子,问他:
「你知道我是什么

?我是


,我是千

骑万

跨的婊子!我就是那种

!」
他任由她掐着,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温和而悲悯:「你不是。」
那目光比任何辱骂都更刺痛她。
她想恨他,恨他假仁假义,恨他惺惺作态,恨他让她看清自己到底有多脏。
可恨到

处,却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执念。
后来,她

选王府,成为赵佖修炼

阳合欢功的对象。离开教坊司的前一夜,
她最后一次见他。
那夜,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把自己弄脏,而是仔仔细细地沐浴更衣,描眉画唇,
穿上了那件她藏了很久的大红色薄纱衣裙——那是她

教坊司后,处

之夜被拍
卖那天伺候

时只穿过那一次的衣服。
她穿着那件嫁衣,在铜镜前照了又照。镜中的

子明眸皓齿,肤白如雪,那
一身红裳如火如霞,映得她整个

都像是要燃烧起来。
她去找他。
他没有拒绝。
那一夜,她骑在他身上,不再用那些下流的话去羞辱他,只是安安静静地与
他

合,如同寻常夫妻

房花烛。她感受着他的体温,他的心跳,他在她体内律
动时的温柔与克制。
她哭了。
泪水落在他的胸膛上,滚烫滚烫。
他伸出手,替她擦去眼泪,一如从前。
「我会去王府。」他说,声音很低,「陛下调

去镇魔司。」
她没有说话,只是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唇。
那是她第一次吻他,也是最后一次。
后来的事,便顺理成章。赵佖功成圆满,晋级宗师,双目复明。她成了他的
中式小母狗,他的第一个

卫亲兵,一路升上统领之位。而沈炼,果然

了镇魔
司,做了

卫百户。
这些年,他们同在一个衙门,却极少见面。他在暗处厮杀,她在明处护卫,
各有各的职责,各有各的使命。偶尔在公务上

汇,也只是公事公办地点

致意,
再无更多言语。
今夜,在这衡山城,他们终于又见面了。
周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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