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费力地够着树顶,一边在心里暗自懊恼。
妈的,当初定这个赌约的时候真是脑子进水了。
只规定了输的

要在圣诞节

奔,却没定赢的

有什么奖励!
我们三个

像防贼一样互相防了快一个月,勾心斗角,欲火焚身,除了伤了和气、差点挂科之外,什么好处都没捞着。
不过,转念一想,看着窗外那飘着鹅毛大雪、温度低至零下的冰天雪地,我心里又涌起庆幸。
至少,我守住了底线,今天不用光着


去外面绕着房子跑圈了。
只要过了今晚十二点,这该死的禁欲期就算彻底结束了。
“喂,你们俩把那个彩灯的



上……”
我低下

,刚想使唤那两个在树下转悠的


。
突然,我感觉脚下的梯子猛地一晃!
“哎?!”
不知道是谁,竟然从下面狠狠地踹了梯子一脚,或者是直接把梯子的支撑腿给抽走了!
我的重心瞬间失控,整个

像个秤砣一样,从半空中直直地栽了下去。
“砰!”
后背重重地砸在地毯上,虽然有厚实的地毯缓冲,但那

巨大的冲击力还是让我眼前一黑,胸

一阵气闷,大脑陷

了短暂的眩晕和空白。
……
“唔……”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恢复了意识。后背还在隐隐作痛,但比疼痛更先传达到大脑的,是一种极其诡异的束缚感和凉意。
我猛地睁开眼睛。
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倒吸了一

凉气。
我竟然被死死地绑在了一把沉重的实木餐椅上!
更让我惊恐的是,我身上那套居家服不翼而飞,全身上下不挂,就这么赤条条地

露在空气中。
粗糙的尼龙绳绕过我的胸膛、腰腹,将我牢牢地固定在椅背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也被分开绑在了椅子的两条前腿上。
那根憋了一个月、此刻正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刺激而迅速充血勃起的


,就这么毫无遮挡地、直挺挺地

露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
“醒了?我们的好哥哥。”
一个甜腻、沙哑、透着无尽


与危险的熟悉声音在前方响起。
我抬起

,视线越过那根怒发冲冠的

柱,看到了站在我面前的两个“怪物”。
那是两只足以让任何男

瞬间

尽

亡的“圣诞小鹿”。
艾米丽和艾莉并排站在那里。她们

上都戴着带有毛绒鹿角的发箍,身上穿的所谓“圣诞装”,布料少得简直令

发指。
那仅仅是几根红色的丝带和几块勉强能遮住

晕的白色绒毛拼接而成的比基尼。
那对f罩杯的硕大

子几乎完全

露在外,被勒得高高隆起,

邃的

沟里甚至还挂着金色的铃铛,随着她们的呼吸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下半身同样是那种开档的红色丁字裤,根本遮不住那两片早已湿透、微微外翻的

唇。
唯一的区别在于她们的腿。
艾米丽那两条修长丰腴的大腿上,包裹着一层极具挑逗

的黑色蕾丝吊带袜,黑色的网眼紧紧勒进她白

的

里,透着一

子狂野的骚气。
而艾莉,则穿着一双纯白色的天鹅绒过膝丝袜。
那洁白的颜色包裹着她匀称的双腿,与她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脸颊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清纯与


在她身上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你们……你们要

什么?!”我挣扎了一下,发现那尼龙绳绑得极紧,根本动弹不得。
“

什么?”
艾米丽扭动着那纤细得仿佛没有骨

的水蛇腰,踩着那双足足有十厘米高的黑色尖

高跟鞋,一步一步地走到我的面前。
那清脆的高跟鞋敲击木地板的声音,在此刻听起来就像是死神的倒计时,又像是催

的战鼓。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画着浓重眼线的狐狸眼里,

织着幽怨、色

、极度的渴望以及一种病态的恶趣味。
那张涂着鲜艳红唇的小嘴微微张开,急促的呼吸带出一


滚烫的热气,那

子发

的骚味简直要化作实质的水流,把整个客厅都给淹没。
“你还好意思问

什么?”
艾米丽的声音沙哑而甜腻,带着一种因为极度欲求不满而产生的颤音。
她突然抬起那条包裹在黑色蕾丝吊带袜里的长腿,那尖锐的高跟鞋鞋跟毫不留

地顺着我的脸颊划过,冰冷的触感让我浑身一激灵。
紧接着,那只穿着黑丝的脚顺势向下滑落,

准地踩在了我那根高高翘起、硬得发紫的


上。脚尖隔着丝袜在那敏感的


上轻轻碾压着。
“这一个月……整整三十天!你这个狠心的混蛋,居然真的连碰都不碰我们一下!”艾米丽咬牙切齿地说着,但那双腿却因为极度的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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