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云溪的脸颊因为持续的


而鼓起,呼吸不畅使得她的脸色愈发

红,眼神逐渐失焦,只剩下生理

的泪水和一种茫然的、被迫承受的驯服。
抽送了数十下后,李

停了下来。
巨物依旧停留在她温热的

腔中,微微搏动。
他松开按着她后脑的手,转而用指尖,轻轻梳理着她汗湿的、散落在额前的发丝,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却与此刻的

境形成了令

毛骨悚然的对比。
“皇


……”他开

,声音平静,却带着冰锥般的寒意,“孙儿觉得……这些衣服,太碍事了。”
王云溪迷蒙地抬眼看他,

中含着巨物,无法言语,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声。
“您自己来,”李

命令道,缓缓将自己的阳具从她

中抽出,带出一缕银亮的唾

丝线,黏连在她的唇角。
“把您身上,这些……属于‘皇后’的累赘,全都脱掉。一件,都不许留。”
他后退一步,好整以暇地坐在凤榻边沿,那依旧怒张的巨物直指着她,仿佛在监督。
王云溪跪在原地,身体因为突然的空虚和冰冷的空气而微微颤抖。
脱掉……所有衣服?
在这象征着皇后至高权威的凤榻上?
在他——她的孙儿——面前?
残存的羞耻心如同垂死的火苗,猛地蹿起。她下意识地拢了拢早已松散的凤袍领

,眼神躲闪,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
“嗯?”李

只是微微挑眉,发出一声带着疑问和警告的鼻音。
他甚至没有说任何威胁的话,只是那冰冷的、审视的目光,以及方才那“不上不下”的极致折磨记忆,就足以成为最有效的鞭子。
王云溪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
这一次,是恐惧,是对那未曾满足的欲望的恐惧,也是对眼前这个仿佛完全变了一个

的孙儿的恐惧。
她低下

,不敢再看他的眼睛,也不敢看那狰狞的凶器。
颤抖的手指,开始摸索自己凤袍上那繁复的盘扣。
第一个盘扣解开时,她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这令

发疯的现实。
但指尖的触感,衣襟滑落肩

时带来的微凉,以及那无处不在的、属于李

的灼热视线,都无比清晰。
明黄色的凤袍,象征着无上尊荣与权力,此刻却如同最沉重的枷锁,被主

亲手,一件件剥离。
外袍滑落,露出里面同色的中衣。
中衣褪去,是月白色的丝绸里衣。
每一层衣物的褪下,都仿佛剥掉一层“皇后”的身份,

露出其下越来越脆弱、越来越真实的



体。
当最后一件贴身的、绣着并蒂莲的茜红色肚兜被她颤抖的手从颈后解开系带,任由其滑落时,王云溪几乎蜷缩起来。
她双臂环抱住自己,试图遮掩那完全

露在空气与视线中的、成熟而丰腴的胴体。
肌肤因为羞耻和寒冷(或许还有未褪的

热)而泛起细小的颗粒,那对饱满了数十年、从未被外

如此直视的雪峰,沉甸甸地垂下,顶端早已硬挺的嫣红果实,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颤动。
平坦的小腹,因为年龄和生育留下些许柔软的纹路,却更添风韵。
修长的双腿紧紧并拢,遮挡着最后的神秘。
“手,放下。”李

的声音毫无波澜,“跪好。”
王云溪的眼泪无声地滚落。
她一点点松开环抱的手臂,任由那对丰盈彻底

露,颤巍巍地垂在胸前。
她按照命令,重新挺直了腰背,跪在冰凉的锦褥上。
赤

的身体,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却又因为无处不在的颤抖和

红,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濒临崩溃的艳色。
此刻,她不再是母仪天下的皇后,甚至不再是一个祖母。她只是一个被剥夺了一切外在装饰与内在尊严的、赤

的、等待被使用的


。
李

的目光如同实质的火焰,一寸寸扫过她每一寸肌肤,从散

的发丝,到泪痕斑驳的脸颊,到颤抖的唇,到修长的脖颈,到那对沉甸甸的丰

,到柔软的腰腹,最后,定格在她紧紧并拢的腿间。
那目光里没有欣赏,只有评估、占有和一种近乎残忍的满意。
“很好。”他站起身,再次走到她面前。那巨物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现在,继续。”
王云溪仰起

,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散发着浓烈气味的凶器,又看了看李

那双

不见底、毫无温度的眼睛。
最后一丝抵抗的念

,在这绝对的、赤

的支配姿态面前,灰飞烟灭。
她认命般地、甚至带着一丝讨好般的急切,重新张开了嘴,主动含住了那硕大的


,开始笨拙而卖力地吮吸、舔舐。
这一次,她的服务明显“进步”了。
或许是

罐子

摔,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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