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菩萨沦落记

石硌得脚心隐隐作痛，却远不及心那翻涌的冰冷与燥热织的滋味。

    两侧是粗糙的土墙，墙缝里偶尔钻出几根枯黄的狗尾，被晚风吹得晃晃悠悠。

    身后跟着四个喽啰，手里提着火把，橘红的火光把她光的身体照得忽明忽暗，每一次摇曳都像有无数双手在上面胡抚摸。

    最前面那个满脸麻子的喽啰走得最快，时不时回，眼睛像两条饿狼直勾勾盯着她胸前晃动的雪白，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噜一声咽水的声音。

    “嘿嘿，菩萨这对子真他娘的大，走路都甩得啪啪响。”麻子低声对旁边矮胖的同伴说，声音压得低却故意让她听见。

    矮胖的立刻接话，咧开缺了两颗门牙的嘴：“你看那腰，细得我一只手就能掐住，再往下……啧啧，那蛋子一扭一扭的，跟抹了油似的。”

    观音脊背绷得笔直，赤足每迈出一步，就轻微颤动一下，带动大腿内侧的肌肤相互摩擦，发出细不可闻的沙沙声。

    她能感觉到身后四道灼热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自己身上，从后颈一路烧到尾椎，再顺着缝往下钻。

    她没有回，也没有出声，只是默念着往用来平心的经文。可那些字句如今像被风吹散的柳絮，在脑海里飘来飘去，聚不成形。

    第一个伸手的是走在她右侧的瘦高个。

    他装作不经意地往前挤，胳膊肘“无意”擦过她腰侧的软。

    那一瞬间观音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不是疼痛，而是某种从未体验过的、带着屈辱的酥麻，像有一根冰冷的针从皮肤扎进去，又迅速抽出来，留下空的刺痒。

    “哎哟，手滑了！”瘦高个怪叫一声，手掌却顺势往下滑，在她峰上重重捏了一把。

    啪！

    清脆的击声在山道上回。观音的被捏得变形，五指印瞬间泛起红痕，又在下一秒慢慢恢复原状，弹惊。

    她猛地停住脚步。

    四个喽啰也跟着刹住，火把的光圈晃了晃。

    观音缓缓转过身，长发随着动作扫过肩，落在左上，遮住半边晕。她垂眸看着那个瘦高个，声音平静得可怕：“施主，手可以拿开了。”

    瘦高个被她目光看得心里一虚，手却像被胶黏住似的舍不得松。他咧嘴笑：“菩萨莫怪，山里蚊子多，我帮你拍蚊子呢。”

    话音未落，他另一只手突然从前面伸过来，五指张开，直接罩向她左胸。

    观音本能地抬手格挡。

    啪的一声，她的手腕被瘦高个一把攥住。那力气不小，指节发白，用力往下一压，迫使她手臂贴在身侧，胸脯因此更加前挺。

    “弟兄们，上啊！”麻子兴奋地怪叫，“菩萨今儿个是真菩萨下凡，给咱们开光来了！”

    矮胖的第一个扑上来，双手齐出，一手抓左，一手抓右，像揉面团一样大力揉搓。

    观音的从他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被捏得变形，尖被他拇指和食指夹住往外拉扯，扯成尖尖的形状又猛地松开，弹回去时起一阵。

    “真软！，真他妈软！”矮胖一边揉一边叫，水都滴到她锁骨上。

    观音的呼吸终于了一拍。

    她咬紧下唇，贝齿在唇瓣上压出白印。

    胸传来的触感陌生而强烈，像无数细小的电流从尖窜到脊髓，再炸开在大脑处。

    她想运转心法压下这异样，却发现丹田空空如也，连一丝佛力都提不起来。

    麻子从后面贴上来，胸膛紧贴她的后背，两只手绕到前面，一手托住她的左往上抬，一手往下探，粗糙的指腹直接按在她阜上，来回摩挲。

    “光溜溜的，连毛都没有！”麻子惊奇地叫，“菩萨下面也这么净，是天生就剃的吗？”

    观音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并紧，却反而让麻子的手指卡进了大腿根的缝隙，指尖堪堪触到两片唇的外缘。

    她闭上眼，睫毛剧烈颤抖。

    脑海里忽然闪过普陀山紫竹林的风声，善财童子捧着经卷跑来的模样，龙化作形在海边诵经的画面……那些画面越清晰，胸那屈辱的热流就越汹涌。

    为什么会这样？

    她曾以千手千眼观世间苦难，曾以净瓶杨柳甘露度化亿万恶魂。

    她以为自己早已不动嗔心，不起欲念，可此刻，当这些肮脏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当那些下流的笑声钻进耳朵，她却发现——

    原来菩萨也会觉得脏。

    原来失去法力后，这具功德金身也会像凡俗子一样，对触碰产生本能的战栗与恶心。

    瘦高个忽然用力把她往矮胖怀里一推。

    观音猝不及防，胸撞进矮胖的胸膛，两团被挤压成扁圆形，尖正好抵在他粗糙的麻布衣襟上，来回摩擦。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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