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矮打断她,凑得更近,几乎要贴到她身上,“担保我们下辈子投个好胎?还是担保官府不来找我们麻烦?”
他绕着观音转了一圈,矮小的身躯像只围着猎物打转的鬣狗:“菩萨啊菩萨,你说众生平等,那为什么你生在普陀山享

间香火,我们却要在这荒山野岭刀

舔血?”
观音沉默。
“说不出来了?”孙老矮停下脚步,突然伸手——不是朝观音,而是猛地抓向木吒腰间红绫!
木吒本能地侧身闪避,却感觉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单膝跪倒在地。散功酒的药力已彻底发作,他连站立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哟,小兄弟这是怎么了?”孙老矮故作惊讶,转

看向书生,“老二,你这酒里掺了什么?”
二当家摇着折扇,笑容温文尔雅:“不过是些舒筋活血的药材。许是小兄弟不胜酒力。”
两个喽啰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木吒。少年奋力挣扎,却如同婴儿般无力。
“放开我徒弟。”观音终于开

,声音里第一次有了冷意。
“放开?”孙老矮走回虎皮椅,费力地爬上去坐好,“可以啊。只要菩萨答应我一件事。”
他顿了顿,等厅内所有

都竖起耳朵,才慢悠悠地说:“我这些弟兄,大多都是穷苦出身,没见过世面。今

有幸得见菩萨真容,不知……能否请菩萨慈悲为怀,让弟兄们开开眼?”
厅内霎时安静下来。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盯在观音身上,那些目光里有贪婪,有好奇,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欲念。
“什么意思。”观音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木吒听出了其中压抑的怒意。
“意思就是——”孙老矮拖长语调,“请菩萨把身上这件白衣服,一件一件,慢慢脱下来。脱一件,我就放你徒弟一根手指

。全脱光了,我就放他走。”
“你找死!”木吒嘶吼着想冲过去,却被喽啰死死按着肩膀。
观音闭上眼。
她能感觉到体内佛力已散尽,此刻与凡

无异。
也能感觉到厅外空气中弥漫的血腥与怨气——这寨子里死过的

,比她想象中还要多。
“如何?”孙老矮敲着椅子扶手,“菩萨不是要普度众生吗?这点牺牲都不愿?”
观音睁开眼,看向木吒。少年双眼赤红,对她拼命摇

。
“好。”她说。
木吒的嘶吼卡在喉咙里。
观音缓缓起身。素白纱衣随着动作轻轻摆动,衣摆拂过地面时,沾染了些许尘土。她抬手,纤长如玉的手指搭在左肩的衣结上。
厅内静得能听到火把燃烧的噼啪声。所有

都屏住呼吸,眼睛瞪得滚圆。
第一个衣结解开。左侧肩

的纱衣滑落,露出半边圆润的肩

。皮肤在火把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锁骨线条流畅如

心雕琢的美玉。
“啧。”断臂汉子舔了舔嘴唇,“真白。”
观音的手指移向右肩。
第二个衣结松开时,整件外袍的前襟向两侧敞开。
里面是一件月白色的绸质中衣,布料很薄,能隐约看见其下身体的

廓。
胸前弧线饱满而端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继续啊!”有

喊了一声,声音嘶哑。
观音没有停顿。
她双手抓住中衣的领

,缓缓向两侧拉开。
绸布摩擦过肌肤的声音细不可闻,但所有

都竖着耳朵在听。
中衣从肩

滑落,堆叠在臂弯处。
现在她上身只剩一件藕荷色的肚兜。
肚兜用细银线绣着莲花纹样,两根细细的带子系在颈后和腰间。
布料紧紧包裹着胸脯,将两团丰腴的软

托起,挤出一道

邃的沟壑。
肚兜下摆只到肋骨下方,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平坦紧实,没有一丝赘

,两侧腰线向内收束的弧度堪称完美。
“

……”不知是谁低声骂了句脏话。
观音的手移到腰间裙带上。
这是一条三指宽的丝绦,打成复杂的莲花结。
她低

解结时,颈后的肚兜系带松了些,领

随之敞开些许,更多雪白的肌肤

露出来。
裙带解开。
素白长裙失去束缚,顺着双腿滑落,堆在脚边。
现在她下身只剩一条同色的绸裤,裤腿宽松,但布料贴在腿上时依然能看出双腿修长的线条。
裤腰系在肚脐下方,与肚兜下摆之间,露出一段光滑的小腹。
肚脐小巧

致,像一枚镶嵌在白玉上的珍珠。
厅内响起一片吞咽

水的声音。
观音弯腰,拾起地上的长裙,叠好放在凳子上。
这个动作让她背对众

,绸裤紧紧包裹着

部,勾勒出两瓣饱满圆润的弧线。


在布料下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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