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爱唤醒

和内壁的痉挛共同推上了高，她仰起，脖颈拉直，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混合着儿子的从合处涌出，打湿了两的下体和床单。

    高的余韵让她浑身酥软，趴在儿子身上剧烈喘息，好一会儿都动弹不得。

    “顾艾！你听见没有！卫生纸！”陈建国在卫生间里拍着门板，声音带着火气。

    顾艾猛地惊醒，手忙脚地从儿子身上爬起来。

    粗大的从她体内滑出，带出更多混合着和的粘稠体，顺着她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内侧流下。

    她顾不得仔细清理，匆忙抽了几张床的纸巾，胡擦拭了一下自己湿漉漉的部和腿上的痕迹，又给儿子那根依旧挺立、沾满混合体的擦了一下，拉上他的病号服裤子盖住。

    然后她跳下床，捡起地上的连衣裙，手忙脚地套上，拉链都只拉了一半。

    内衣也顾不上穿，揉成一团塞进了袋。

    她理了理凌的发，吸几气，努力平复脸上的红和急促的呼吸。

    做完这一切，她才拿起沙发上那卷早就准备好的卫生纸，走到卫生间门。

    她拧开门把手，推开一条缝，将卫生纸递了进去，脸上努力挤出一个平静的笑容：“给。”

    陈建国蹲在那里，一脸不爽地接过纸，嘴里抱怨着：“搞什么，这么久……”他的目光下意识地顺着妻子的小腿往上看去。

    然后，他的动作顿住了。

    他清楚地看到，妻子那穿着黑色丝袜的小腿上，靠近脚踝的位置，沾着几道明显的、白色的粘稠体，正缓缓向下流淌。

    丝袜的网眼都被那粘稠的体糊住了些。

    更往上，大腿根部的位置，丝袜颜色似乎也更一些，像是被什么打湿了。

    那是什么？陈建国愣住了。看起来……有点像打翻的牛？或者……酸？

    顾艾注意到丈夫的目光，心里猛地一紧，暗叫不好。

    她刚才擦拭得太匆忙，根本没注意到有流到了小腿上！

    她连忙侧了侧身，用另一条腿挡住，语气尽量自然地说道：“哦，刚才不小心，把牛打翻了一点，溅到腿上了。你快弄好出来吧，我收拾一下。”

    说完，她不等陈建国反应，赶紧关上了卫生间的门，背靠着门板，心脏怦怦直跳。

    卫生间里，陈建国拿着卫生纸，看着关上的门，眉皱得更紧了。

    牛？

    打翻了牛？

    好像……也说得通？

    儿子需要营养，有时候会喝点流食，打翻了弄到身上也正常。

    可是……那体的质地，看起来有点太粘稠了……不像普通的牛……

    他摇了摇，再次否定了自己心里那个荒谬绝伦的念。

    怎么可能呢？

    儿子是植物，躺在床上动都不能动。

    妻子虽然风韵犹存，但也不是那种。

    自己真是最近被债务得神经衰弱了，看什么都疑神疑鬼。

    他叹了气，用卫生纸处理好自己，冲了水，提上裤子，打开门走了出来。

    顾艾已经拿着拖把，在擦拭病房地板，脸上看不出什么异样。

    陈建国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病床上依旧“昏迷”的儿子，最终什么也没说，走到窗边点了根烟，眉紧锁地继续思考他的债务问题去了。

    只是他偶尔瞥向妻子小腿的目光，还是会带着一丝残留的疑惑。

    因为爸爸始终不相信妈妈会和儿子做，也不相信那白色体，是儿子进妻子的。

    而顾艾，背对着丈夫，擦拭着地板，感受着腿间那依旧在不断缓缓流出的、儿子滚烫的，浸湿她的内裤和丝袜，脸上却悄然浮现出一抹混合着后怕、刺激和无限满足的、妖冶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