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只摸不看政策

朋友。他呢，断断续续地在跟另一个孩往。就是辛迪- 卡明斯，你敢信吗。他们那时候正好是冷战期。你爸和我就在排练间隙，在后台偷偷摸摸地搞在了一起。没什么正经的。”

    “你之前跟我说过这部分了，”我说。

    “那是演出的夜晚。你爸和我都在后台。我们的戏份已经演完了。只剩下谢幕了。你爸开始，嗯，跟我打骂俏。你知道，就是在后台。”

    “我知道，”我说。

    “他把我的裤子脱了。我们正在摩擦。他进去了。就这样，我的第一次。一大群——我的同学、我的教授——就在帘子另一边几英尺远的地方。我脑子一片空白。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我多想感受他。在我身体里。我抓住了你爸爸的腰。我不会让他离开。”

    “它有点感，”我说。

    “我甚至都没高，”妈妈说，“两个月后我们都知道了。我父母，尤其是我爸，态度很明确。我必须把孩子生下来，但可以放弃我的梦想。”

    “对不起，妈妈，这太糟糕了。”

    “事就是这样。我嫁给了你父亲。我们一起把你拉扯大。在某个时候，我的整个世界都变成了我的儿子。我的小宝贝。除了你，我没有自己的生活。我想你父亲对此感到不满。当你高中开始和他混在一起时，他很高兴。不是因为这意味着能和你多待些时间。只是因为他知道这会伤我的心。”

    我站起来去抱妈妈。我忍不住。那一刻她看起来那么脆弱。她让我搂住她。我们一起倒在折叠椅上。妈妈的脸颊湿了。

    “你爸和我，随着时间的推移，感早已消磨殆尽。如今只剩下怨恨。然后你离开了，我真的一无所有了。我把我的整个存在都建立在当妈妈这件事上。但当你离开后，会发生什么呢？”

    “你可以再当一次妈妈，”我说。

    “这就是我想要的，”妈妈说，“这就是你爸和我努力的原因。但他并没有全心投。我觉得你爸早就离开了。他的身体还在，但其他的一切都已不在了。”

    “你还年轻，”我说，“你的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那是你的生，不是我的，也不是我爸的，更不是任何的。”

    妈妈虚弱地笑了笑，亲了亲我的脸颊。“你真的这么相信，是吗？”

    “你可以拥有你想要的一切，”我说。妈妈轻笑出声。接着她看到了我眼中的神，点了点。神严肃。

    “有什么事吗？”她问道。

    ……

    我返校的第一周简直糟透了。

    大一的时候我并没有想家。

    但到了大二，我却一塌糊涂。

    况糟糕到有一天我坐下吃午饭时，竟然产生了幻觉，看到妈妈坐在另一张桌子旁。

    食堂里来往，我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几个队友已经坐在桌旁了。我一坐下，开始吃午饭。

    我感觉到有在盯着我看。我转过，她就在那里。

    但当然，这不可能。

    几周前我就把妈妈留在了家里。

    我们发过几次邮件，仅此而已。

    她很忙，我则忙得焦烂额。

    没关系。

    我一定是比自己意识到的更想念她，才会产生幻觉，觉得她正和我一起在食堂里。

    我又看了一眼，以为她已经走了。

    但那个还在那里。我看得越久，就越确信那是我的母亲。我站了起来，双腿颤抖。我不得不扶着托盘才能站稳。

    “嘿，趾，你还好吗？”我的一个同桌问道，用的是我新得的绰号。

    “是的，”我说，“很好。只是……需要点东西。”

    我走了过去，目光锁定在那条通向妈妈的唯一路径上。

    她把发剪短了，真糟糕。

    她看起来比我记忆中瘦了一些。

    但她化了很的妆，这太了。

    “嗨，”我走近到她能听见我的声音时说道。

    “嗨，”她转过身看向我。“我是朱莉，我是新来的。”

    “很高兴认识你，呃，朱莉，”我说。

    妈妈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你想和我一起吃午饭吗？”她问道。

    我告诉她我确实想。我忘了桌上的食物，踉跄着坐回了座位。

    “你是这儿的学生吗？”我问道。

    我感到泪水开始涌上眼眶，强忍着不让它们流下来。

    曲棍球队的那些已经因为我涂了指甲油而够欺负我的了。

    “几周前我注册了，是的，”妈妈笑着说，狡黠地看了我一眼，“先上一门课试试。”

    “你在哪里……你在做什么……”我只能语无伦次地嘟囔着。

    “你爸爸和我正在度假，”妈妈说，“我在城里有一套公寓。离校园开车大约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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