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晚上,我在卧室里洗完澡,换上了一件纯黑色的半透明纱质睡袍。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里面真空,除了一具滴着水珠的

体,什么都没穿。
我光着脚走到客厅,假装在找东西。
“哎呀,我手机到底放哪儿了……”
我一边娇滴滴地嘀咕着,一边弯下腰,在那张低矮的茶几旁翻找。
随着我弯腰的幅度,本就极其宽松的领

瞬间垂落,那对硕大得近乎畸形、却又白得晃眼的沉重

房,像两颗熟透的巨型水蜜桃一样,在半透明的黑纱下剧烈地弹跳、晃动。
那两颗早已硬挺的蓓蕾,几乎要直接从领

里弹跳出来,直

他们的眼球。
客厅里原本还在看抗

神剧的父子俩,视线瞬间像被强力磁铁死死吸住了一样,黏在我的胸

和

沟里再也拔不出来了。
“雅威……你在找什么?”
公公刘志强声音沙哑得像吞了一把粗砂,喉结极其剧烈地上下滚动着,夹在指间的香烟烧到了尽

,滚烫的烟灰掉在他大腿上,他竟然都浑然不觉。
一旁的大伯哥刘晓峰更是呼吸粗重,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亮得吓

,眼底的邪火几乎要把我身上那层薄薄的黑纱直接烧穿。
“哦,我找我的手机呢,可能刚才不小心滑到沙发下面了。”
我回过

,对着这两

已经处在发

边缘的野兽,抛了一个眼波流转、妩媚至极的眼神。
然后,我不仅没有起身,反而继续保持着那个弯腰撅

的羞耻姿势,故意像发

的母猫一样扭动着腰肢,让那两团极其丰腴的圆润

部,在半透明的黑纱下划出极其诱

的、

光致致的弧线。www.ltx?sdz.xyz
“咕咚。”
在这死一般寂静的客厅里,我无比清晰地听到了两声震耳欲聋的吞咽

水声。
刘志强终于按捺不住,猛地站起身,大跨步走过来“帮”我找手机。
当他贴近我的那一刻,我假装重心不稳,故意将那软绵绵、沉甸甸的


,严丝合缝地重重蹭了一下他大腿根部那团早已肿胀不堪的位置。
“嘶——”我听到老

子倒吸了一

凉气,整个

像触电般僵在原地。
过了一会儿,我装模作样地从沙发缝隙里将手机摸了出来,慢悠悠地直起身子。黑纱重新贴合在我的肌肤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我转过身,看着眼前呼吸急促、双眼发红的公公,脸上挂着最天真、最纯洁的“白月光”式笑容:
“找到了!谢谢爸。”
……
当天晚上,依旧是那套烂熟于心的老规矩。更多

彩
我又一次顺水推舟地被刘志强灌“醉”了。
那种酒

上

后的熟悉眩晕感,让我感到一种堕落的放松。
仿佛只要世界天旋地转起来,那些名为道德、伦理和羞耻的枷锁,就能被彻底甩飞到九霄云外。
我仰面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醉眼朦胧中,感觉到一只极其粗糙、布满硬茧的大手,正顺着我不着寸缕的大腿根部,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向上揉捏抚摸。
那只手掌很烫,掌心的厚茧像砂纸一样,毫不留

地刮擦过我经过

心保养的娇

肌肤,非但没有让我觉得疼痛,反而带起一阵阵过电般的、令

战栗的酥麻。
“呼……呼……”
耳畔传来了男

迫不及待的粗重喘息声。那呼吸

洒在我的颈窝里,带着一

浓烈的、常年不洗澡的老年味,以及极度呛

的劣质烟

味。
就在这气味冲

鼻腔的一瞬间,我的大脑突然“轰”的一声。
时空仿佛在这一刻发生了极其诡异的错

。
这如出一辙的粗糙触感、这浑浊如野兽般的呼吸、这

子底层老男

特有的、发酵过的汗腥味……
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
记忆

处那个被我死死封存、却又在每一个空虚的

夜里疯狂想念的画面,像决堤的黑色

水一样,瞬间淹没了我。
恍惚间,我仿佛不再是躺在刘家这张

净整洁、铺着纯棉床单的婚床上,而是重新跌回了那个

暗

湿、四壁挂着水珠、终

弥漫着腐败霉菌和刺鼻尿骚味的地下室里。
此时此刻,像座大山一样死死压在我身上的,不再是我那个道貌岸然的公公,而是那个犹如梦魇般、名叫老黑的流

汉。
“小老婆,把腿给老子张开……”
“乖乖给老子怀个种……”
“你看你这副发大水的贱样,天生就是给乞丐

的烂货……”
那些极其下作、粗鄙的污言秽语,如魔音穿脑般在我耳边疯狂回

。
我想起了那段不堪回首、却又将我的

体开发到极致的疯狂岁月:我像条母狗一样跪在恶臭的垃圾堆里摇尾求欢;我为了活下去,在刺眼的镜

前毫无尊严地掰开双腿;我甚至怀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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