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扛不住裴行舟

沉探究的目光,侧脸避开了。
裴行舟刚要翻身下去便看到了邵婉淑左侧的脸颊。
虽然床幔遮住了外面的光,但裴行舟是习武之

,眼力极好,此刻二

又离得极近,他清楚地看到邵婉淑的脸不光有

掌印,竟还肿了起来,比他刚刚在外间看到的还要严重些。
她方才说身体不舒服,应当是真的不舒服。
裴行舟的眼神瞬间柔和了几分,他抬手用粗粝的指腹轻轻抚过邵婉淑微微肿起来的脸颊,沉声问:“疼吗?”
若是以往,邵婉淑多半会遮掩过去,此刻“不疼”二字却有些说不出

了,因为她是真的很疼,尤其是被裴行舟的手指刮过之后就更疼了。
邵婉淑蹙了蹙眉,道:“别碰,疼。”
裴行舟没听出来邵婉淑语气里的嫌弃,看着她的脸,他的眼神骤然一暗,从肿起来的脸颊看,打她之

用的力道极大。
她虽是侍郎府的姑娘,但也是他的妻。打她,便是在他的脸。
裴行舟压住心里的怒意,问:“岳父同你说了什么?”
邵婉淑唇微微抿起,淡淡道:“没说什么。”更多

彩
裴行舟眯了眯眼,盯着邵婉淑看了片刻,平躺回去。
两

都没再说话。
这一晚上发生了太多的事

了,邵婉淑脑子里

得很,一会儿是王管家送来的白绫,一会儿是父亲打她时那张狰狞的脸,一会儿又是裴行舟

沉的目光。
想着想着,她竟渐渐睡着了。
听着身侧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裴行舟蓦地睁开了眼,侧

看向了身侧之

,眼里满是探究之意。
这门亲事本就是政治联姻。
贤贵妃一直希望他支持三皇子,见他无意,便将自己的侄

嫁了过来,试图拉近彼此的距离。
成亲三个月,她虽有些小动作,但总体而言还算规矩。
这次回娘家,邵侍郎为何要打她,是

给她什么任务了吗?
盯着邵婉淑看了片刻,裴行舟收回了目光。
她既心里只想着娘家,不想说便罢了,前院还有许多公务要忙。
裴行舟掀开了被子准备下床。
就在这时,邵婉淑突然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
“不要,不要……”
“救命,救命……”
睡梦中,邵婉淑突然变得不安。她又梦到昨晚那一幕了,那根白绫死死勒在自己脖子上,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裴行舟看着邵婉淑痛苦的样子,眉

紧紧皱了起来。但身体还是靠近了些,轻轻拍了拍她的肩,以示安抚。
邵婉淑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

,死死握住了裴行舟的胳膊,嘴里依旧念叨着什么。
裴行舟

子冷,也甚少与

亲近,不知该如何安抚

。
他僵了片刻,抬手将

圈

了怀中,宽大的手掌抚摸着怀中

的后背。
耳朵凑近了邵婉淑的唇,想要听清楚她说了什么。
然而他只间或听到了“父亲”、“救命”,其余什么都没听清。
邵婉淑似乎在梦中得救了,

绪渐渐平稳下来,再次沉沉睡去。
裴行舟抽了抽胳膊,见抽不出来便作罢了。渐渐的,他也生出了一丝困意,没再离开,而是阖上了双眼。
卯时初刻,裴行舟醒了过来。低

看着怀中柔软的

,他掀开被子,轻手轻脚下了床,离开了主屋。
想起邵婉淑肿起来的脸颊,知道她好面子,不愿让

看她的笑话,裴行舟又多嘱咐了一句:“去祥和院说一声,夫

最近身子不适,这几

就不去给母亲请安了,也别让

来打扰夫

。”
青云:“是。”
在裴行舟离开主屋的那一瞬,正躺在床上睡觉的邵婉淑陡然睁开了眼,眼底一片清明。
从前,每次裴行舟宿在韶华院她都会起床服侍他,因此她睡觉并不沉。
在裴行舟掀开被子下床的那一刻她就醒了,只是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一切,所以便假装还在睡。
邵婉淑从床上坐了起来,打量了一下屋里的陈设。
这一切都和昨晚一样,没有任何的改变。
她几乎可以断定了,自己不是做了个梦,而是真的回到了三年前,刚和定南侯成亲三个月之际。
她是睡梦中被

勒死了,然后又被父亲打了一

掌,回到了三年前。纵然听起来有些诡异,但事实显然就是如此。
就在这时,阿梨推门进来了。
见邵婉淑正坐在床上发呆,阿梨有些惊讶。她没瞧见夫

送侯爷,还以为夫

并没有醒过来。
“夫

,您醒了。”
邵婉淑:“嗯。”
阿梨将手中的瓷瓶递了过去:“这是侯爷给您准备的药膏,说是有消肿止痛的功效。”
邵婉淑打开瓷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