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呼吸微微一滞,她靠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纤白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开始在自己被水珠覆盖的、滑腻的身体上游走。
它们滑过自己饱满沉甸的

房,那两团雪

依旧有些微微发胀、敏感异常,被他吮吸过的触感仿佛还烙印在顶端。
她试探

地用指尖轻轻捻了一下那颗

紫色的蓓蕾,一

酥麻的电流行星般直窜小腹。
她的手继续向下,抚过平坦小腹上那枚依旧在微微发光的彼岸花

纹,最终,带着一丝羞怯与颤抖,探向了那片光洁的、涌泉的源

。
指尖甫一触碰,便被一片意料之外的湿滑泥泞所迎接。
她的身体,竟比她的意识更加诚实。
于是,在那片氤氲的水汽中,她的手指,开始轻轻地、却又带着渴望地,揉捻探索起来。
她的指尖,在温热的水流与自身不断涌出的蜜

的润滑下,轻易地就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肿胀花唇间的、无比敏感的细小蓓蕾。
只是轻轻一触,一

酥麻的电流便从那一点炸开,瞬间窜遍了她的全身,让她双腿一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那感觉,就好像夫君在她体内留下了一枚快感的引信,而她自己的触摸,便是点燃它的火花。
“啊……嗯……”一声被压抑的、带着浓浓水汽的甜腻呻吟从她唇间溢出,很快便被哗哗的水声所吞没。
她再也无法克制,中指开始在那颗小小的、硬挺的

粒上快速地画着圈,时而轻柔,时而又带着一丝急切地用力按压。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手背,将那里的摩擦变成了一种滑腻到极致的、令

发疯的触感。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出刚才在床上的一幕幕——他那根狰狞的巨物是如何撑开她、贯穿她、狠狠地撞击她最

处的子宫;他那沙哑的、下流的命令是如何击溃她的理智。
现在,她指尖的每一次揉捻,都像是在模仿他撞击的节奏;她体内涌出的每一

热流,都像是在回应他留下的那

灼热的岩浆。
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撑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指节泛白,整个身体都随着指尖的动作而剧烈地颤抖起来,在那片朦胧的水汽中,独自迎接着一场由回忆与渴望掀起的、汹涌的

汐。
那只探索的手变得更加大胆,而另一只手也不甘寂寞地向上攀援,重新复上了胸前那团惊

的柔软。
她隔着滑腻的水幕,用力地揉捏着那团因为

动而变得愈发饱满沉甸的雪

,指尖模仿着指挥官吮吸的力道,反复捻动、拉扯着那颗早已硬挺如紫玉的

尖。
上下两处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像两


汇的洪流,在她体内掀起了更加狂

的巨

。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散

,喉咙里压抑着细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下方的动作愈发急切、愈发


,像是要追逐那刚刚逝去的、被他贯穿到底的灭顶快感。
她能感觉到,小腹里的那朵彼岸花正灼热地燃烧着,催促着她,蛊惑着她,将她推向那片由自己双手创造的、羞耻而甜美的极乐

渊。
她的身体弓成了诱

的弧度,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墙壁,视野开始阵阵发白,理智的堤坝在快感的冲击下摇摇欲坠,只差最后一步,那积蓄已久的洪流便会彻底决堤……
就在那极致的顶点即将炸开的前一秒,一道清晰而温柔的声音,如同利剑般穿透了水幕和她混沌的意识,在浴室门外响起:
“九五,洗好了吗?”
黛烟的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指尖的动作戛然而止,那即将

发的火山瞬间熄灭,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无处宣泄的滚烫岩浆。
一

比快感更加滚烫的羞耻感瞬间涌遍了她的全身,将她的脸颊和耳根都烧得通红。
“好……好了!夫君,我马上就出来!”她用一种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沙哑的声音回应道,仿佛生怕被他听出任何端倪。
她慌

地关掉花洒,抓过一旁柔软的浴巾,匆匆擦

身体上每一颗可疑的水珠,这才像是逃离一般,走出了那片让她几乎失控的氤氲之地。
黛烟裹着一身厚实的白色浴巾从浴室里出来,身上还带着氤氲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清香。
她的长发被另一条毛巾包着,脸颊上还带着未褪尽的

红,像一朵被热气蒸腾过的海棠花,娇艳欲滴。
指挥官已经换上了一身便服,正靠在落地窗边,手里端着一杯水,含笑看着她。
“刚才在流星雨下许的愿望,是希望我再狠狠地要你一次吗?”他开

,语气里满是调侃,眼神却带着一丝看透一切的了然。
黛烟的心猛地一跳,脸上刚刚褪去的热度“轰”地一下又烧了起来,她下意识地收紧了身上的浴巾,支支吾吾地否认:“夫君……您又取笑我……”
指挥官低笑一声,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朝她伸出手:“走吧,带你去个地方。这附近有个夜市,是这个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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