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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生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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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生晕】(14-19)(第9/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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浸透的乌黑发丝黏在腮边和颈项。

    右眼下那颗小小的泪痣,在布满红、泪痕与这新添的污浊之间,显得更红了。

    尽管她脸上没有任何表,但眼泪却不受控制地从泛红的眼眶滑落。

    那泪水滚烫,沿着被玷污的脸颊蜿蜒而下,冲开一道清痕,与那些污浊混合在一起。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如同在欣赏一幅由自己亲手绘制的杰作。

    “呵。”一声短促而恶劣的冷笑,打了沉寂。

    “里里外外都脏透了。”

    他满意地看着她失智的神——那双漂亮的眼眸涣散无神,焦距游离,仿佛魂魄已被撞散,只留下一具美丽的、残的躯壳。

    饱满的嘴唇因为长时间,被反复摩擦刮蹭,也红肿着,唇珠尤其明显。

    她明明能清晰地感知到他的一举一动,感受到每一个羞辱的细节,却除了本能的生理反外,再做不出任何反抗的动作。

    就连那无声落下的泪水,也只是身体对极致屈辱的本能反应。

    韩祈骁嫌弃的拎着那玉佩的系带,悬在她眼前,一晃,一晃。

    “真是个会水的小娃。”

    他语气轻佻,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

    “今伺候的不错。”

    说完,他松开手指,任由那枚价值连城,被彻底玷污的玉佩,落在她青紫错的上。

    与那两侧撇开的红肿挺立的形成鲜明对比。

    “赏你了。”

    话音未落,他已转身,修长的手指从容地整理着衣襟,将被汗水浸湿的黑发捋顺。

    脚步声渐远,唯留一地狼藉与满室腥檀。

    一片死寂。

    直到月光透过窗子,漫上床榻,将青紫淤痕照的发亮,蜷缩的指尖终于动了动。

    姜宛辞咬唇忍着撕裂的痛楚,颤抖着将敞了整的双腿慢慢合拢。

    双手拢到胸前,触摸到那已经冰凉的玉石,指腹摩挲着上面熟悉的纹路。

    眼泪先是一滴、两滴,然后断了线的珍珠般不断滚落,冲开脸上那已经涸的白浊。

    她哆嗦着,用手不断擦拭上面的污秽,然后紧紧攥住玉佩,残的身躯蜷缩成婴孩的姿态,将那枚玉佩死死地按在自己的胸,凸起的纹路硌得皮生疼,第一次纵容自己在空的殿宇里无声地恸哭。

    第十九章昭德

    绥阳城城后的第二,晨雾尚未散尽。

    宫阙重檐之下,血腥气仍在空气中缠绕未消。

    曾供帝王议政的昭德殿,此刻被临时改为元军的中枢营所。

    殿门外旌旗猎猎,满阶的甲胄反光刺眼。

    殿内,炭火幽幽,铜炉中燃着一缕檀香。

    高坐于御案之后的男轻抚着自己左眉上的一道旧痕,正听各方防区禀报。

    “北城肃清,缴械七百。”

    “西市已控,斩抵抗者四十有三。”

    他垂着眼,墨黑的瞳孔在倦怠下锐利如刃。

    男未着战甲,只着一袭青灰色长袍。衣料上覆着微微的寒光,宽袖垂落,腰系狻猊纹玉带。

    这样的颜色既非显贵的紫,也非平庸的黑,而是介于暮色与夜色之间的青——像鹰隼的羽毛,邃、内敛、带着锋芒。

    他生得极静,一双垂眼如倦鹰伫枝,外眼角略低于内眼角,看时天生带着居高临下的神。

    可一旦神色收敛,那双墨黑的眸子便沉得似渊,令不敢直视。

    男声音不疾不徐:“安民告示写好了么?”

    侍臣匍匐呈上文书答道:“回殿下,已拟完毕,待审阅。”

    他指尖滑过其上墨迹,低声念出关键:“…不杀不掠,各安其业…落宵禁,违令者斩…藏匿寇,连坐处死。”

    合纸,抬眼。

    “将其抄录,张贴于城中各处。”

    “东南防区,”他看向刚才禀报的将领,“由我亲兵接管。”

    “殿下,若遇民户抗缴兵刃…”

    “焚之。”二字轻淡,如拂尘灰。

    谋臣适时请示太庙如何处置。

    “暂且不动。”男苍白的唇微启,“焚庙只会让顽民抵抗。后,改为祭祀元天即可。”

    正此时,殿外脚步声近。

    韩祈骁一身白的玄色锦袍踏,带着一丝与这肃杀格格不的慵懒:“大哥,你找我?”

    他径直走向那殿中主位的男子,他的长兄,统领诸军、监国理政的元国大皇子韩祈衍。

    韩祈衍抬眸,见他神色倦懒,心中已隐隐不耐。

    随即,一掩不住的味道扑面而来——那纵声色后的靡气息,让他眉峰断痕骤然一厉。

    “你还知道来?”他眉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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