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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过那个雨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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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哪怕是死亡(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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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将两收拾净,何文宇匆匆套上衣服,抱着昏睡的姐姐走出浴室。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客厅里的父亲已经不见踪影,大约是回房休息了。

    奇怪的是,父亲的风湿病明明严重到让他常年卧床,今却罕见地走出卧室,一个念突然闪过……

    是不是父亲的身体开始变好了呢?

    姐姐回来后,妈妈也减少了发病的频率,他也不再有自残的冲动,是不是一切都在变好了?

    何文宇不清楚,但他一直坚信姐姐是无所不能的存在,说不定现在也是,只是化作一颗福星护佑着家里。

    何文宇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床上,面对面拥怀中。

    他不敢闭眼,只是贪婪地凝视着她的睡颜,指尖轻抚过她的脸颊,却惊觉地发现,竟然染上了温度。

    明明是一缕鬼魂,却开始有了活的体温。随即他便联想起那些荒诞的民间故事,什么鬼为重塑身而吸取活阳气、借阳还魂的故事。

    可他非但没有胆怯,反而莫名愉悦。若姐姐真是这样的鬼,那他便是被她亲自选中的宿主,是被她依赖的养分…

    嗯…那他定要把自己的阳气尽数奉上。

    这念刚冒出来,他便在心里狠狠唾弃自己。一个弟弟,竟然整肖想与亲姐欢,简直禽兽不如。

    可每当忏悔时,目光总会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紧闭的双眼,纤长的睫毛,微张的唇瓣,无一不在引诱他再度堕落。

    姐姐从来舍不得真的责怪他,所以…他应该不算禽兽吧?

    他这样想着,俯身亲吻她的额,心安理得地将搂得更紧。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而经过一场激烈事,就连那张以往让他失眠的硬板床也仿佛有了魔力,很快就将他带梦乡。

    梦中,他变回那个小小的自己,被淡淡的馨香包围,抬望去,是姐姐弯弯的笑眼。

    “这么大的了还怕黑?”

    记忆中的何文姝这样调侃,手指温柔地梳理他的发。

    年幼的他羞红了脸,把脑袋埋进那片柔软的胸脯。那里有阳光晒过衣物的味道,不是雨季那发霉的湿冷,有姐姐独有的气息。

    或许就是从那时开始的。

    这份隐秘的依恋,这种超越亲的渴望,在复一的相处中悄然滋长,幻化成一种朦胧的愫,牵引着他不断靠近。

    “咳咳…”

    家里的隔音有些差,父亲半夜的咳嗽声总会隐隐约约地传来。他又会联想到老师上课讲过的知识,天真地问,“姐姐,爸爸会死吗?”

    孩童总是这样,仅仅是学到一个词,就会不管不顾地使用起来。

    何文姝沉默了一瞬,随即把弟弟抱得更。他看不清姐姐的脸,只能听到她温柔的声音从顶传来。

    “小宇,总会死的。妈妈会,爸爸会,我也会,小宇也会…”

    他不懂,死究竟是什么呢?为什么老师说都会死,姐姐也这么说呢?

    于是他急切地追问,仿佛只要知道去处,死亡就没那么可怕了。

    “姐姐,那死后会去哪里呢?”

    何文姝思考了很久很久。

    “嗯…死后会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好的话,会进天堂,坏就会下地狱。”

    “天堂是什么地方呀?”

    “是一个…很美好很美好的地方。没有病痛,没有雨季,永远都是晴天。”

    “唔…那,那我们死了之后,怎么过去呢?我们会一起过去吗?过去之后还会见到你们吗?”

    面对弟弟一连串的问题,何文姝思考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不把这样残忍的答案告诉他。而是编造了一个美丽的童话,娓娓道来。

    “小宇,你想一想,睡觉的时候,是不是就见不到爸爸妈妈了?但是呀,是不是每天早上一睁眼,就又会醒过来了?”

    小男孩点点。

    “其实死亡就是一场很长很长的睡眠哦,有一个掌管生死的神,叫死神。祂会把每一个死去的放在一艘很大很大的船上,我们在船上睡着,死神就会在这个时候摇着船,带我们去那个很远的地方…”

    “那我们还会醒过来吗?”

    何文宇急切地打断她。

    “当然会。”

    何文姝在弟弟的额上落下一个吻,“我们醒过来的时候,就能见到最重要的了。”

    “唔…妈妈是好,爸爸也是好…”

    小男孩掰着手指数着,“他们都会去天堂对不对?所以我们也要做好对不对?”

    “对呀,这样醒过来的时候,我们就都能在天堂团聚了。”

    他又突然兴奋地抬,“那死神长什么样啊?是不是像庙里的神仙那样?”

    “死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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