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那个雨季

作越来越快，喘息也越来越重，灼热的鼻息洒在她的后颈，激起一片战栗。

    快感像电流般窜上脊椎，他失控地在她手心里挺腰。五年积攒的思念，欲望，痛苦，全都化作一声声哽咽的呼唤：

    “姐姐…我好想你。”

    “姐姐…对不起。”

    何文宇像是终于卸下了所有伪装，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溢出，他做不到姐姐那样的坚强，他还是会想哭。

    “我一直…一直都听话的…可是我真的…真的太想你了…”

    何文姝的心猛地抽痛了一下。

    她忽然很想回看看弟弟的表，忽然很想把弟弟抱进怀里。

    但她不敢。

    她怕看见他眼底的疯狂，更怕看见他眼角的泪。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里格外清晰，混合着他粗重的喘息。何文姝能感觉到掌心的体越来越多，滑得几乎握不住。

    何文宇突然低，犬齿轻轻磨蹭她的后颈。湿热的唇一路往下，在她背上留下淡淡齿痕，捂着姐姐的眼睛却更紧。

    他的喘息越来越急，“哈…为什么…为什么不能早一点回来 姐姐、姐姐…”

    明明朝思暮想的姐姐，现在被他强迫着为他做着最靡的脏事，他的身体却兴奋不起来了？

    他只是机械地抽送，尽可能让她的掌心去挤压的敏感，强制自己到达高。

    姐姐，你会很讨厌我吧。

    可他明明也很讨厌离开了五年的何文姝。

    声音突然拔高，化成一声呜咽，接着是滚烫的体溅在她手心里。何文姝呆住了，感觉到掌心的白浊顺着指缝滴落。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两道错的呼吸声。何文宇把埋在她肩上，始终不敢抬，像是犯了错的孩子。

    “对不起…”

    他终于开，声音里带着哭腔，“对不起姐姐…”

    何文姝望着窗外渐大的雨势，忽然也很轻地叹了气。她慢慢转过，在弟弟惊愕的目光中，用还算净的那只手擦了擦他额的汗。

    “没事的…”

    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没事的… ”

    她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