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奏鸣曲

的余波让我全身轻颤，在她大腿间一下一下地抽动，把最后几滴残也挤了出来，滴在她腿根最的那块上。

    高过后，我整个软下来，大喘息，脸还埋在她双脚之间，鼻尖全是她的味道，脑子一片空白。

    慕瑜低看着自己大腿内侧被得满是白浊的痕迹，腿根处黏稠的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耳根微红，却带着满足的笑。

    “又这么多……真的拿你没办法。”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点宠溺，脚趾在我脸上轻轻蹭了蹭。

    房间里只剩我们两的呼吸声，和那份越来越的、暧昧的温度。

    这之后，慕瑜抱着我睡着了。

    夜已经很，房间里只剩床那盏橘黄的小夜灯还亮着，光晕柔柔地洒在她脸上，把她长长的睫毛投下浅浅的影。

    她侧身蜷在我怀里，枕着我的肩窝，呼吸均匀而轻浅。

    她的手臂环着我的腰，指尖无意识地勾住我的睡衣下摆，哪怕在梦里也要确认我还在。

    睡袍松松垮垮地搭在她身上，领滑到肩，露出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我低看家教小姐，鼻尖蹭到她发梢，闻到了熟悉的，她惯有的清甜香味，混着一点点沐浴露的余香。

    她的睫毛偶尔颤一下，似乎是做了一个好梦，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点点满足的弧度。

    可我心里却突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凉意。

    我又想起那晚在音乐厅的场景：

    听到充满宿命感的那个动机，家教小姐的脸色瞬间煞白，双手抓着扶手，指节发白，整个在微微发抖。

    她的哭声那么无助，像个被遗弃的小孩，泪水烫得我心一痛，却说不清为什么害怕，只说“像一切都要结束了”。

    当时我以为只是音乐太凄凉，可现在回想，那种恐惧太真实了，像是她心里藏着什么东西，被那个旋律一下子撕开了一道子。

    那不是普通的伤感，而是某种更、更重的预兆——一种她自己都不愿面对的、即将到来的悲痛。

    我忽然觉得，她那晚的眼泪不仅仅是为音乐而流，更是为某个极度悲痛的，不祥的未来而流。

    我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里越来越沉，像有什么东西在悄悄近，如同那首勃拉姆斯第四响曲第一乐章的开，低沉、缓慢、带着宿命感的动机，一遍遍在耳边回响。

    她睡梦中动了动，把脸往我颈窝里蹭了蹭，仿佛在寻求庇护。我低亲了亲她的额，很轻，像怕惊醒她，也像在祈祷。

    “瑜姐……别怕……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

    她没醒，只是嘴角微微动了动，像在梦里回应。她的呼吸在我脖颈，温热而湿。

    我握紧她的手，怕一松开她就会消失。窗外秋风吹过，卷起落叶沙沙作响。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她脸上，映出细微的绒毛。

    秋天的温馨中，又带了一丝霾。

    如同一张金黄的落叶，美丽，却注定要落地。

    我不知道那片叶子底下藏着什么，只知道它正在慢慢腐烂，散发着淡淡的腐朽味。

    我看着她熟睡的脸，心里沉甸甸的，像被什么东西压着，喘不过气。

    这个秋天好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长，也更冷。

    而我们还在夜里相拥而眠，用体温对抗那场即将到来的寒冬。

    可我总觉得已经开始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