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奏鸣曲

点，让我清楚看到脚趾间拉出的长长丝，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水光；脚心那滩白浊缓缓流动，沿着脚底的弧度往下淌，滴到我的大腿上，令我又是一颤。

    “瑜姐……别抬……我……我看不得……又要硬了……”

    我小声哀求，声音发抖，双手无力地想去挡，却被她另一只手轻轻按住。

    “又要硬？这么没用？才刚完就想第二？”

    她轻笑，脚却没有放下，反而用脚尖在我大腿内侧轻轻点了点，把残留的抹开，像在故意标记领地。

    我喘着气，身体还沉浸在高的余韵里，四肢软得像棉花，小腹偶尔还抽搐一下，快感的回味一波波涌上来，让我忍不住低低哼出声。

    慕瑜终于放下脚，抽过床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起来。

    “热热的……黏黏的……小墨的东西，好烫。”

    她一边擦一边低声说，声音带着一点娇嗔，像在抱怨又像在撒娇。

    我听着，脸埋在她颈窝里，小声嘟囔：“对不起……太多了……瑜姐的脚……都被我弄脏了……”

    “脏了？姐姐不嫌弃呀……不过下次要忍久一点，知道吗？不然姐姐真的要罚你了。”

    她笑着把擦到一半的纸巾揉成团，塞到我手里，温热的触感让我手指一抖。

    “好……好的。”

    “回去睡觉吧……好好休息一下。再过几个小时就是出了。”

    慕瑜整理了一下她的浴衣，对我说了句“晚安”，就上床了。

    第三天清晨，峡谷里的薄雾还没完全散开，阳光像一层淡金色的纱，从木窗缝隙里斜斜洒进来，落在地板上，照得房间暖融融的。

    我醒来时，慕瑜还在睡觉，月白色的睡袍松松垮垮地裹着身体，立领盘扣有两颗没系好，领微微敞开，露出致的锁骨和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隐约能看到内侧的色肩带。

    她一只手枕在脸下，另一只手随意的贴着大腿，呼吸均匀，睫毛在晨光里投下浅浅的影。

    我没敢动，怕吵醒她，视线却忍不住落在她伸出被子外的双足上。

    那双脚经过两天温泉的浸泡，皮肤得像刚剥壳的荔枝，脚背弧度优美，脚踝细得惊，脚趾圆润整齐，趾甲上还留着淡淡的色指甲油，在阳光下闪着水润的光。

    脚底因为昨夜的缠绵和温泉的滋润，透出健康的红。

    她像是察觉到我的目光，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睛。对上我的视线后，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软得让我心痒。

    “早……又在偷看姐姐的脚？”

    “我……我没有……”

    我脸瞬间烧起来，结着想否认，却被她一把拉近。

    她翻身压到我身上，睡袍的下摆滑到大腿根，露出一大片光洁的腿，赤的双足直接踩上我的胸，脚心温热地贴着皮肤。

    “没有？眼睛都黏上去了。”

    她笑着把一只脚抬高，脚尖轻轻点了点我的下，那触感柔软又带着晨起的微微气，让我呼吸一下子了。

    “瑜姐……早……”

    我声音发，双手本能地握住她的脚踝，指尖触到她细腻的皮肤，忍不住轻轻摩挲。

    她没有抽回脚，反而把另一只脚也伸过来，双足一左一右踩在我胸上，脚趾调皮地蜷蜷又舒展，像在故意撩拨。

    “这两天走路走多了，脚有点酸……小墨帮姐姐按按，好不好？”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点撒娇，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我喉结滚动，点点，双手颤抖着握住她的一只脚，从脚踝开始轻轻按压。指尖顺着脚背滑到足弓，再到脚心最软的那块，拇指用力打圈。

    “这里……酸吗？”

    “唔……舒服……再往上一点……对，就是那里……”

    她眯起眼睛，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叹息，另一只脚却不老实，脚尖顺着我的胸往下蹭，慢慢滑到小腹，又往更下面探。

    我呼吸越来越重，按摩的动作渐渐变了味——手指从脚心滑到脚趾，一根一根分开揉捏，又滑回脚背，沿着脚踝往小腿摸。

    按着按着，她把两只脚都抬了起来，慢慢移到我的脸前。

    先是右脚的脚心轻轻贴上我的左脸颊，温热柔软的足底完全覆盖住半边脸，带着晨起后的微微气和淡淡的体香。

    紧接着，左脚也抬起，脚心贴上我的右脸颊，两只赤的玉足一左一右，像两片温热的云，把我的整张脸完全包裹住。

    她的脚底细腻得不可思议，足弓中央那道浅浅的凹陷正好压在我的鼻梁两侧，脚心最柔软的垫紧贴着我的脸颊，每一次她轻微调整位置，都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皮肤在脸上滑动，带着一点点汗意的湿润。

    脚趾自然地垂下来，大拇指轻轻抵在我的额，其他脚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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