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奏鸣曲

毛巾帮我擦了擦脸和脖子。

    指尖偶尔碰到我的皮肤，带着她特有的温度和淡淡的体香。

    我看着她低的模样，睫毛在灯下投下浅浅的影，心跳不自觉地加快。

    “瑜姐……谢谢你……把我拖回来。”

    “还不是你擅自晕过去……我力气又小，费了好大劲才把你拖回来。”

    她嘴上抱怨，眼睛却弯起来，带着一点点娇嗔，“下次不许再泡晕了，知道吗？不然我真的要生气了。”

    “嗯……。”

    我老实答应，视线却忍不住往下移——她盘腿坐在我身旁，浴衣的下摆因为坐姿而向上卷起，露出一大片光洁的大腿和膝盖。

    她依旧光着脚，脚掌平放在榻榻米上，脚趾偶尔无意识地蜷蜷又舒展，脚底因为泡过温泉而透出健康的红，水汽还没完全散去，隐约带着一点晶亮的水光，在灯光下格外诱。

    她顺着我的视线低看了看自己的脚，又抬看我，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坏笑，眼神从担忧转为熟悉的戏谑。

    “又在偷看？”

    “不、不是……”

    我结着想否认，可眼睛根本移不开。

    慕瑜轻笑一声，慢慢挪近，跪坐在我身后，整个从后面绕过来。

    她的胸软软地抵在我背上，双手环住我的腰，下搁在我肩，热气在耳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点慵懒和宠溺。

    “既然这么喜欢，那就给你看个够吧。”

    她的双腿往前伸，从我两侧绕过来，那双刚泡过温泉、温热湿润的赤玉足，直接落在我大腿上。

    房间里的空气还带着温泉的湿热，壁灯昏黄，像一层薄雾笼罩在地板上。

    我的浴衣散地敞开，胸起伏还没平复。

    慕瑜从背后紧紧贴着我，她的呼吸带着热气，一下一下在我的脖颈后侧，痒得我忍不住轻颤。

    她双臂环住我的腰，掌心贴在我小腹上，指尖若有若无地画着圈。真正让我血倒流的，是她那双刚泡过温泉的足。

    她的脚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热、更湿。

    温泉水汽还没完全散去，脚底带着一层细密的湿润，像覆了一层薄薄的蜜。

    脚掌缓缓贴上我的大腿内侧时，我能清楚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顺着皮肤一路烧到下腹，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

    “还盯着看呀……小墨的眼睛都黏在姐姐脚上了呢。”

    她声音低低的，带着慵懒与戏谑。

    我脸瞬间烧起来，喉咙发，结结地辩解：“我、我没有……只是……瑜姐的脚……泡完温泉后看起来……特别好看……热热的、的……好想……好想摸……”

    “想摸？那你摸呀，姐姐又没拦着你。”

    她轻笑，胸前的柔软在我背上轻轻蹭了蹭，故意把双腿完全伸过来，从我两侧绕到前面。

    浴衣下摆卷到大腿根，露出大片被热气蒸得红的肌肤。

    那双玉足悬在我腿间片刻，脚趾故意蜷了蜷，像是在挑逗我。

    “瑜姐……别逗我了。”

    “逗你？姐姐只是把脚伸过来而已，你就抖成这样……真敏感呢。看，这里又跳了一下，好可。”

    她贴着我耳廓低语，声音软得像在哄，带着一丝极轻的调笑。话音未落，她双脚轻轻一合。

    温热、湿润、滑腻的脚底从两侧夹住我的，这次她没有立刻套弄，而是先让脚心完全贴合——左脚的脚心覆在身上侧，右脚的脚心压在下侧，像两片被热水浸透的软绸，缓缓收紧，把整根完全埋进那片滚烫的湿热里。

    温泉残留的水汽和她脚底新出的细汗混在一起，滑得过分，却又带着天然的弹。

    每一次她轻轻调整角度，脚心柔软的垫就挤压着身的不同部位，热得我小腹发紧。

    “瑜姐……好热……你的脚……弄得我……下面都麻了……像被包在温泉里一样……”

    我声音发颤，腰不自觉地向上挺，想更地嵌进去。

    “像温泉？那姐姐就给你泡得再一点，好不好？”

    她低笑，声音带着一点坏，脚掌终于开始缓慢地、长距离地滑动——从根部一路推到，再从滑回根部。

    每次推到顶端时，脚心会故意在冠沟处停留片刻，用那片最柔软的凹陷轻轻碾磨，像在给做一场最色的热敷。

    “啊……瑜姐……那里……太舒服了……我……我声音都控制不住了……”

    我喘息着，往后靠在她肩上，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双手忍不住抓住她的小腿，指尖陷进她浴衣下温热的肌肤里。

    “控制不住就别控制呀，姐姐又不会笑你……嗯？叫出来给姐姐听听。”

    她声音甜得发腻，脚下的动作却忽然变了花样——双脚不再上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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