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奏鸣曲

只用两只脚的脚趾轻轻夹住冠，不上不下地悬着。那种不出来的憋胀感让我眼角泛起生理的泪水。

    “想吗？”

    “想……瑜姐……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让我……”

    她轻笑一声，终于松开一点力道，双脚重新夹紧，节奏突然变得又快又狠。

    脚掌滑腻地摩擦身，脚趾灵活地套弄，带着我渗出的体和她脚底的微汗，每一次滑动都又湿又热。

    “可以哦……出来吧，全到姐姐脚上。”

    话音刚落，我腰一挺，在她双足间剧烈跳动——

    “唔——！”

    我死死咬住手背才没叫出声。

    浓稠滚烫的白浊一涌而出，力道大得惊。

    第一直接到她小腿内侧，第二、第三溅满她的脚背和脚趾间，剩下的全浇在脚心和脚踝上。

    黏稠的体顺着她细腻的脚背往下流，在脚趾缝里拉出长长的丝线，滴到咖啡厅的木地板上，散发着浓烈的腥甜气味。

    我整个瘫在椅子里，大喘息，脑子一片空白。还在她脚间微微抽动，把最后几滴残挤出来，滴在她温热的脚掌中央。

    慕瑜低看着自己被得一塌糊涂的双足——脚趾间满是白浊，脚背上沾着斑斑点点，脚心汇成一小滩黏，在灯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她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却还是给了我一个大白眼。

    “笨蛋……这么多……我脚上全是你的东西……”

    她小声嘟囔，从包里抽出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起来。

    擦的时候故意把脚在桌下晃了晃，让我清清楚楚看到被一点点擦掉的画面——纸巾在脚趾缝间来回，发出轻微的湿润摩擦声；脚心被擦净后，又透出的颜色，带着一点点残留的水光。

    擦到一半，她忽然把还沾着的湿纸巾揉成团，塞到我手里。

    “自己扔掉哦，不然被别看到就丢死了。”

    我手抖着接过那团温热的纸巾，脸红得几乎要冒烟。

    她重新穿上凉鞋，脚趾在鞋里动了动，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抬对我甜甜一笑：

    “吃完蛋糕，我们就回酒店休息吧……今天你一定很累了，我们明天再去泡温泉。”

    我舀了一勺拿仑，油在舌尖化开，心里却只剩下一个念——

    这场温泉之旅，我可能凶多吉少了。

    第二天晚上。

    夕阳已经完全沉没，峡谷里只剩一层薄薄的暮霭，酒店后院的温泉区亮着暖橘色的灯，木栈道两侧挂着小灯笼，风一吹轻轻摇晃，像一串串会发光的果子。

    空气里全是湿润的木香，夹杂着越来越明显的硫磺味，温热、湿，带着一点点刺激鼻腔的辛辣。

    更衣室是分男的，我先换好灰色的男士浴衣，腰带随意系了个结，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等她。

    走廊的灯光柔和，脚底传来木板的微凉，我忍不住来回走了几步，心跳莫名加快。

    没多久，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慕瑜走了出来。

    那一瞬间，我呼吸都停了。

    她穿着一件蓝底色、缀满细小白色花朵的浴衣，布料轻薄，灯光一打几乎能隐约透出身体的廓。

    腰带系得并不紧，浴衣领微微敞开，露出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被热气蒸得微的胸肌肤。

    浴衣下摆只到膝盖上方，走动时轻轻晃，露出一双修长匀称的腿——皮肤在暖灯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因为即将泡温泉的期待而透出淡淡的红晕。

    小腿线条流畅得像被最细的笔勾勒，大腿内侧在每一步迈开时若隐若现地闪过一丝更柔的白。

    最让我血脉偾张的是她没穿拖鞋。

    一双赤的玉足直接踩在木地板上，脚背绷出优美的弧度，脚踝细得仿佛一握就能圈住，脚趾圆润整齐，像一排沾着露水的珍珠。

    泡温泉前脚底还带着房间里的爽温度，每一步踩下去都发出极轻的“啪嗒”声，脚心与木板接触的瞬间微微泛红，带着无法忽视的色气。

    她注意到我的视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赤脚在地板上转了个圈，浴衣下摆飞起又落下，腿根处一闪而过的影让我喉结猛地滚动。

    “怎么了？看傻了？”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点故意撩的尾音，赤脚慢慢朝我走近，每一步都像在故意展示——脚跟先轻轻抬起，脚心离开木板时能看到一点点残留的木纹印子，再落下去时脚趾微微蜷曲，像在享受地板的触感。

    “瑜、瑜姐……你穿浴衣……真的太好看了……尤其是……腿和脚……”

    我声音发，视线忍不住往下移。

    她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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