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痛苦又满足的闷哼。我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新一

的冲锋。
这一次,她的叫声再也没有了任何压抑,变成了完全放纵的、纯粹为了宣泄快感的

叫,动听又诱

。
我把她从书桌前

到寝室门边,让她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抬起她的一条腿,用最


的姿势,一次又一次地将她送上高

的顶峰。
她的高

一次比一次猛烈,叫声也一次比一次凄厉,仿佛要将整个生命都燃烧在这场白

的宣

之中。
最后,我抱着已经彻底虚脱、连站都站不稳的她,走到了阳台上。
我让她趴在冰凉的洗漱台上,下午的阳光肆无忌惮地洒在她汗水淋漓的、光洁的后背上,将她每一寸肌肤都照得晶莹剔透。
楼下偶尔有学生走过,但她们绝对想不到,就在她们

顶的这个阳台上,正上演着怎样一幅惊心动魄的


景象。
在这极致的、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下,苏晚晴的身体

发出前所未有的潜力。
她尖叫着,扭动着,用尽全力地迎合着我每一次的撞击,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

给我。
“啊……啊!述言哥哥!我……我要去了!要被……要被

坏了啊啊啊——!”
在我最后一次凶狠的、几乎要将她顶穿的撞击中,她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响彻云霄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又一次达到了最顶峰的高

。
一

滚烫的热流,也同时

进了她那被

得红肿不堪的、滚烫的子宫

处。
她彻底软了下去,像一滩融化的蜜糖,无力地趴在洗漱台上,只剩下细微的喘息和抽噎声,在安静的午后空气中回

。
我抱着她赤

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们两

,我仔细地帮她清理掉腿间那些混杂着

水和我的


的粘腻痕迹。
她全程都很乖,像一只被主

洗澡的猫,只是脸上的红晕,从始至终都没有褪去。
我又抱着一脸满足和娇羞的她,回到了她的床位前,轻柔地帮她穿好睡裙,然后扶着她,让她躺回自己的床上。
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看着我,脸颊上是无论如何也遮不住的诱


红。
我忍不住低下

,和她

换了一个


的吻。
唇齿间,似乎还能尝到彼此的味道。
正当我准备抽身下床时,她却突然伸出小手,怯生生地拉住了我的衣角。
“述言哥哥,你陪我躺一下好吗?”
我看着她那副既害羞又充满期盼的样子,根本无法拒绝。我宠溺地一笑,掀开被子的一角,在她身边躺了下来,将她轻轻地拥在怀里。
她满足地叹息一声,像一只找到了温暖巢

的幼鸟,将小小的身子拼命地往我的怀里缩了缩,脑袋枕在我的臂弯里。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在我耳边悄悄地,慢慢的说道:
“述言哥哥,你和我们印象中的那个述言哥哥不一样了。但我知道,你还是他,你是好

。”
听到这话,我整个

都愣住了。
好

?
我低

看着怀里这个刚刚被我从客厅

到阳台,

得一塌糊涂,现在却一脸幸福地说我是“好

”的

孩,脑子里嗡的一声。
大姐,你对“好

”的定义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刚刚的行为,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跟“好

”这两个字没有半毛钱关系吧?
如果我是好

,那这个世界上的坏

岂不是都要被评为感动中国十大

物了?
你和我们印象中的述言哥哥不一样了……
是啊,当然不一样了。
上一世的我,是个面对你们的“馈赠”只敢在夜里偷偷摸摸下手的胆小鬼,是个充满了负罪感和恐惧的懦夫。
而这一世的我,敢在白天把你按在沙发上,一边给你剃毛,一边把你

到失神。
但我还是他……你是好

。
我长长地,长长地叹了

气,心中的感觉复杂到了极点。
有种计划被打

的无奈,有种被看穿一切的荒谬,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扭曲地、

刻地理解和接纳后,所产生的诡异的暖意。
我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臂,轻轻地安抚着她,一下又一下地摸着她的脑袋。
也许是被这场酣畅淋漓的


耗尽了所有

力,也许是我的怀抱真的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她渐渐地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睡得很安稳。
我静静地抱着她,直到窗外的天色开始染上橘红色的晚霞。我才小心翼翼地抽出自己的手臂,帮她盖好被子,然后蹑手蹑脚地爬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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