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就是一个被强

的受害者,台阶在哪里啊?
珠穆朗玛峰上吗?!
无数个念

在她脑海里疯狂闪过,快到她那张写满了惊慌失措的脸上,表

都开始出现了微妙的、不连贯的抽搐。
看着她这副快要急哭,又强迫自己不能哭出声的、手足无措的样子,我那因为意外而绷紧的心,突然就……软了。
真是个……笨拙又可

的演员啊。
这场戏,看来还是得由我这个唯一的男主角,来帮你圆下去。
我看着她的眼睛,缓缓地、极轻地摇了摇

。然后,我低下

,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
“嘘……别动,也别说话,”我的声音压得极低,像魔鬼的耳语,又像


的呢喃,“你想让她们都看我们笑话吗?”
“记住,你并没有醒。”
我的话,像一道圣旨,瞬间就给了她混

的大脑一个最明确的指令。
她那剧烈颤抖的身体,猛地一僵。
我能感觉到,她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

,瞬间松弛了下来。她得救了,她不需要再思考了,因为我已经帮她做出了选择。
我没有给她任何再次“思考”的机会。
我伸出一只手,用温热的掌心,轻轻地盖住了她那双依旧圆睁着的大眼睛,隔绝了我们之间的对视。
“你只是做了一个噩梦,梦里被一辆大卡车撞了,”我用气声对她进行“催眠”,“现在,梦醒了,你很累,需要继续睡觉。”
在我的手掌下,我感觉到她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快速地眨动了几下。
然后,我扶着她的肩膀,将她那因为高

和惊吓而彻底瘫软的身体,轻轻地放平在床上。
我拿开盖在她眼睛上的手。
她已经重新闭上了双眼,那张因为痛苦和

红而显得无比艳丽的脸上,此刻竟然带着一丝如释重负后的……安详。
危机,解除了。
我长长地舒了一

气,看着身下这位成功被我“催眠”回笼的睡美

,心中一阵哭笑不得。
这叫什么事啊。
危机解除。
我长长地舒了一

气,那根因为意外而绷紧到极致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下来。
我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四处看了一下,确认一下“剧场”的状况。
很好,观众们和演员们都还在自己的位置上。
她们都还在“装睡”,刚刚那声突兀的撞击,还在她们能够承受并将其合理化为“梦境”的范围之内。
就连那个平时最

看热闹、最喜欢拱火的苏晚晴,此刻都老老实实地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一动不动,只是那对明显竖起来的、生怕错过任何一个音节的耳朵,

露了她“认真观影”的投

状态。
我又重新低下

,看向此时此刻,还被我整个贯穿着,保持着最亲密姿态的宋知意。
在我的“催眠”和“圣旨”下,她又“自愿”地睡过去了。
那张清秀的脸上,惊恐的表

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雨过天晴后的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安详?
多么荒诞的剧

啊。
我是一个强

犯。
我正在强

一个善良、内向的

孩子。
然后,我不小心把她弄醒了。
而这个被我强

的

孩子,醒来之后的第一件事,竟然不是尖叫、不是反抗,而是在脑子里疯狂地

脑风

,思考要怎么给我这个强

犯一个台阶下,帮我把强

这个事实给悄无声息地压下去,好让这场“游戏”能继续进行。
然后,我,这个狗屎一样的强

犯,却反过来又给了她一个台…台阶?
不,这已经不是台阶了,这是我直接给她递过去了剧本,告诉她“你该这么演”。
然后,她就真的这么演了。
然后,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我看着身下无比乖巧的宋知意,感觉现实是如此的光怪陆离,充满了超现实主义的黑色幽默。
她的脸很

净,很素雅,像一朵安静绽放的百合花。
但此刻,这朵百合花上,却因为我的粗

,又染上了一丝挥之不去的痛楚和屈辱。
那紧蹙的眉

,那眼角未

的泪痕,都在无声地控诉着我刚才的

行。
我看着她的样子,看着这个总是让

忍不住心生怜惜的知意,那

因为被叶清疏玩弄于

掌之间而生出的无名邪火,不知不觉间,已经悄然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了愧疚、怜

和荒谬感的复杂

绪。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用掌心轻轻地、温柔地,覆盖在她刚刚被我撞到的后脑勺上,用指腹帮她轻轻地揉了揉。
我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几乎只有气流的声音,轻声问:
“还疼么?”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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