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物骨刺

白色的t恤和灰色的运动短裤。

    t恤很宽松，但胸部的廓依然明显，随着他倒牛的动作轻轻晃动。

    “多吃点。”山田把牛杯推到他面前，“今天有体育课吧？要补充体力。”

    健太点点，拿起叉子。

    煎蛋卷的味道很好，和以前姐姐做的一模一样。

    芝士融化在嘴里，火腿的咸味恰到好处。

    但他吃得很慢，每一都要咀嚼很久。

    山田没有吃。他只是坐在那里，双手托着下，看着健太。眼神很温柔，像真正的姐姐看着弟弟那样。

    但健太知道那眼神底下是什么。

    “昨天数学作业做完了吗？”山田问。

    “做完了。”

    “有不会的吗？”

    “没有。”

    “那就好。”山田笑了，伸手揉了揉健太的发，“我们健太最聪明了。”

    这个动作很自然，很亲昵。如果是以前，健太会觉得温暖。但现在，他只感到一阵寒意。

    吃完早餐，山田站起身收拾盘子。健太想要帮忙，但被按回椅子上。

    “你去换校服吧。”山田说，“这里我来。”

    健太走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

    校服已经熨好挂在衣柜里——白色的衬衫，蓝色的短裤，还有红色的领巾。

    他一件一件穿上，动作很慢，象是在拖延时间。

    楼下传来洗碗的水声，还有山田哼歌的声音。是美雪以前经常哼的那首流行歌，旋律轻快，歌词关于夏天和初恋。

    健太系好领巾，看着镜中的自己。

    脸色还是苍白，眼睛下的黑眼圈用冷水洗过也没消掉。脖子上有几个淡淡的吻痕，他用衬衫领子尽量遮住，但最的那个还是露出来一点。

    他叹了气，拿起书包下楼。

    ……

    山田已经换好了校服。

    白色的校服衬衫，蓝色的百褶裙，黑色的裤袜，黑色的乐福鞋。

    发扎成高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

    书包是蓝色的，上面挂着几个可的挂饰。

    看起来和以前的美雪一模一样。

    “走吧。”山田拿起钥匙，对健太笑了笑。

    两走出家门。

    早晨的空气很清新，带着露水的味道。

    阳光斜斜地照在街道上，把两的影子拉得很长。

    路边有老在遛狗，有上班族匆匆走过，有主推着婴儿车去超市。

    一切都是那么正常。

    山田走在健太身边，步伐不紧不慢。

    黑色裤袜包裹的小腿在晨光中泛着细腻的光泽，乐福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百褶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裙摆与裤袜之间那截绝对领域时隐时现。

    “今天会下雨吗？”山田抬看了看天空，“天气预报说下午有雨呢。健太带伞了吗？”

    “带了。”健太小声说。

    “那就好。”山田伸手，很自然地握住健太的手，“要是淋雨感冒了，姐姐会心疼的。”

    手很温暖，很柔软。但健太感到一阵恶心。

    他想抽回手，但山田握得很紧。

    路上遇到几个邻居。

    “美雪，送弟弟上学啊？”一个中年笑着打招呼。

    “是啊，阿姨早上好。”山田用美雪的声音回答，笑容温柔得体。

    “真是个好姐姐呢。”另一个老说，“健太有这么好的姐姐，真幸福。”

    “您过奖了。”山田微微鞠躬，动作优雅。

    健太低着，没有说话。

    他知道在邻居眼里，他们是感很好的姐弟。姐姐温柔体贴，弟弟乖巧听话。一切都是那么完美。

    没有知道真相。

    没有知道这个“姐姐”的皮底下，是一个十*岁的男孩。

    没有知道这个“姐姐”每天早上都会用房叫醒弟弟，会给他和，会榨他的。

    没有知道这个“姐姐”的身体里，藏着怎样的欲望和恶意。

    走到十字路，红灯亮了。

    山田停下脚步，把健太往自己身边拉了拉。“小心车。”

    这个动作很自然，象是在保护弟弟。但健太能感觉到，山田的手趁机在他的腰上轻轻捏了一下。

    很轻，很快，象是无意的。

    但健太知道那是故意的。

    绿灯亮了。

    两继续走。学校已经能看到了，白色的教学楼，红色的场，还有穿着同样校服的学生们。

    “到了。”山田在学校门停下，转过身面对健太。

    他蹲下身，和健太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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