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物骨刺

    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向更衣室，准备洗澡换衣服。

    健太走在最后，脑子里一片混。刚才体育课上的种种异常——千夏的触碰，千夏的眼神，千夏那些“不小心”的动作——都在他脑子里回放。

    他需要冷静一下。

    但千夏没有给他机会。

    “健太同学。”千夏从后面追上来，白色的过膝袜上沾了些灰尘和屑，但依然整洁可，“能陪我去一下器材室吗？我有东西忘在那里了。”

    “器材室？”健太愣了一下。

    “嗯。”千夏歪着，做出请求的表，“一个去有点害怕呢。能陪我吗？”

    她的眼睛很大，很清澈，像浸在水里的绿宝石。那种眼神让无法拒绝。

    “……好吧。”健太点点。

    器材室在教学楼的后面，是一间单独的小屋。

    平时很少来，里面堆满了各种体育器材——篮球、排球、垫子、跳马、单杠等等。

    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橡胶的气味。

    千夏打开门，走进去。

    健太跟在她后面。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器材室里很暗，只有一扇小窗户透进些许光线。灰尘在光束中缓慢旋转，像微小的星辰。各种器材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形成诡异的形状。

    千夏走到一堆垫子前，转过身，面对健太。

    “其实……”她用千夏的声音说，但语气变得有些不同，“我没有东西忘在这里。”

    “那为什么……”健太的话还没说完。

    千夏笑了。

    那笑容很灿烂，但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

    “因为我想和健太同学单独说话呀。”她向前走了一步，距离很近，“有些话……在多的地方说不出呢。”

    健太的心脏开始狂跳。

    他能闻到千夏身上的气味——汗水的气味，混合着少身体特有的甜香。

    他能感觉到千夏身体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运动服传来。

    他能看到千夏因为运动而泛红的脸颊，微微张开的嘴唇，还有那双翠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的……欲望？

    “什、什么话？”健太的声音在发抖。

    千夏又向前走了一步，现在两几乎贴在一起了。

    “健太同学。”她用千夏的声音说，但语气充满了诱惑，“你……从来没有过朋友吧？”

    健太的脸瞬间红透。

    “我、我……”

    “是个小处男呢。”千夏笑了，那笑容很天真，但话语很露骨，“连生的手都没牵过吧？更别说接吻了……做了……”

    每一个词都像针一样刺在健太的心上。

    羞耻，愤怒，但更多的是……兴奋。

    他的茎在运动短裤里完全勃起，硬得发痛。

    布料摩擦的触感很微妙，既不会太刺激，又不会太轻微。

    恰到好处的快感，像温水一样慢慢渗透。

    “千夏……同学……”健太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嘶哑。

    “叫我千夏就好。”千夏又向前走了一步，现在她的胸部几乎贴到健太的胸了，“健太……你喜欢我吗？”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太直接。

    健太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喜欢千夏吗？

    当然喜欢。

    喜欢她浅金色的发，喜欢她翠绿色的眼睛，喜欢她清脆的声音，喜欢她天真的笑容。每天最开心的事就是能看到她，能和她说上几句话。

    但他从来没有说出。

    因为害羞，因为胆怯，因为觉得自己配不上她。

    但现在……

    千夏在问他。

    在器材室这个昏暗的、无的地方，用那种充满诱惑的语气问他。

    “我……”健太张了张嘴，声音小得像蚊子，“我喜欢……”

    “大声点。”千夏的手轻轻放在他的胸，感受着他的心跳，“我听不见呢。”

    “我喜欢你！”健太喊了出来，声音在空旷的器材室里回，“我喜欢你，千夏！从小学开始就喜欢！”

    喊完这句话，他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但同时也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说出来了。

    他把藏在心里两年的秘密说出来了。

    千夏会怎么回应？

    嘲笑他？拒绝他？还是……

    千夏笑了。

    那笑容很灿烂，很天真，但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

    “我也喜欢你哦，健太。”她用千夏的声音说，但语气充满了恶意，“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你了。”

    她踮起脚，吻上了健太的嘴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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